第502章 为什么没有中国菜?
港综:卧底洪兴?我正当生意人! 作者:佚名
第502章 为什么没有中国菜?
仁川,百乐达斯城。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掛在穹顶,每一颗切割完美的坠饰都折射著奢靡的冷光,將这座私人宴会庄园点缀得绚丽。
鲜红的绒布横幅有些讽刺地拉在舞台上方——“第一届亚洲dvd光碟压制技术交流会”。
然而长桌之上,没有一张光碟。
只有被冰块镇著的顶级dom pérignon香檳,以及那个毫不掩饰地摆在纯银托盘中央、在灯光下闪烁著妖异蓝光的透明密封袋。
华弟坐在主位左侧,那身剪裁考究的义大利手工西装紧贴著他挺拔的身躯,没有一丝褶皱。他的目光並未聚焦在任何人身上,而是透过透明的酒液,看著对面那些神色各异的韩国人,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鐺。”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打破了沉闷。
主桌最显眼的位置,段坤那一头金髮在灯光下几乎要燃烧起来。他翘著二郎腿,毫无坐相,手里正拋玩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晶体。
那是纯度高达99%的蓝冰。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段坤两指捏著那颗晶体,像是丟垃圾一样把它扔回托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对面坐著的一圈人,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
这里坐著的,是掌控汉城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现代汽车郑家的幕后黑手、三星李家旁支的代表、前白虎派的残党,以及如今在金门集团內部呼风唤雨的张守基。
段坤根本不在乎这些名头。他抓起面前那份精美的菜单,看了一眼,隨手甩在地上。
“西八!”
这一声標准的韩语脏话,从一个香港人口中说出来,带著一种刻意的嘲弄。
“我说,这帮棒子的品味是不是都在娘胎里被脐带勒死了?”段坤转过头,对著张守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这个所谓的顶级宴会,为什么没有中国菜?”
张守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段坤却来了劲,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篤篤作响:“你们这破地方,要么就是那个酸得掉牙的烂白菜,要么就是那什么狗屁烤肉……”
“要不然就是学洋鬼子吃西餐,刀叉都拿不稳,装什么绅士?”段坤猛地前倾身体,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对面的郑家代表,“你们国家难道就没有一点像样的、能让人咽下去的东西吗?这特么简直太拉了!”
宴会厅內的气温骤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坐在末席的几个小头目已经按捺不住,手掌悄悄摸向了后腰。
华弟依旧低头看著酒杯,仿佛杯底藏著什么绝世秘密。他在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按照“晨哥”的教导,谈判桌上的筹码,往往取决於谁先失去理智。
显然,韩国人比想像中更沉不住气。
“咳咳。”
一声重重的咳嗽声响起。
一名坐在郑家代表身后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身材魁梧得像一头直立行走的棕熊,满脸横肉堆积,脖子粗壮得几乎要把衬衫领口撑爆。
他是郑家御用的安保主管,曾在青瓦台警卫室任职,退役后替財阀处理过无数见不得光的脏活。在汉城,提到“郑屠夫”这个名號,足以让小儿止啼。
“这位……段先生是吧?”
主管皮笑肉不笑地整理了一下那条显得有些滑稽的窄领带,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华弟和段坤身上来回扫视。
“这里是大韩民国,我们讲究礼义廉耻,讲究待客之道。”他的声音浑厚,带著一种长期发號施令的傲慢,“我们用最顶级的食材招待各位,你们却像没教养的野狗一样挑三拣四,还出言不逊。”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们这些从港岛来的『外来户』,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再过一段时间,你们就要被大陆收回去了,到时候,你们连滷蛋恐怕都吃不上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在场所有韩国人的伤口上——但也激起了他们那可笑的民族自尊心。
“听说那边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和北边那群穷鬼一个德行。”主管冷笑一声,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段坤,“现在跑到我们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这里是汉城,不是你们那个快要完蛋的旺角!”
“哈哈哈哈!”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鬨笑。
白虎派的一名头目更是阴阳怪气地接茬,手里把玩著一把餐刀:“说得对!別忘了,今天我们才是买家!想在这个市场赚钱,就少在我们面前装!”
这些都是汉城喊得出名號的狠人,现在是当了自己主子的嘴替。
段坤拋玩晶体的动作瞬间停住。
那颗蓝色的晶体在他指尖静止,折射出一道诡异的光芒。
他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生锈的机器。他歪著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主管。
“今天是华弟要给面子,邀请你们加入我们蓝冰的销售网络。”段坤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其实我是反对的。”
段坤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脸上露出一抹病態的遗憾:“我寧愿自己做,也绝对不会接受垃圾。”
“你说什么?!”
轰!
那名主管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震得餐具乱跳。他一身腱子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恶狠狠地瞪著段坤。
周围的保鏢们齐刷刷地跨前一步,西装下鼓起的肌肉线条显示出他们並非善茬。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阵势,段坤却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急忙摆手,脸上的表情变得诚惶诚恐:“不不不……別误会,千万別误会。”
主管脸上的怒容稍缓,以为这个黄毛小子终於知道了害怕。
然而下一秒,段坤脸上的恐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嘲讽和癲狂。
他指了指主管,又指了指在座的所有大佬,最后手指划过那一圈黑压压的保鏢。
“我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段坤嘴角咧开,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了那標誌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紧接著,是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西八!”
“找死!”
轰隆隆——椅子翻倒的声音响成一片。
在场的所有大佬都变了脸色,他们带来的那些金牌打手、退役特种兵,足足三十几號人,全部站了起来,黑压压一片,杀气几乎要將天花板掀翻。
处於风暴中心的段坤,却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咯咯咯……”
一阵压抑的、神经质的低笑声从他指缝间漏了出来,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啪!”
他隨手一扬。
那颗价值连城、足以让癮君子疯狂的极品蓝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面前那盆浓稠的罗宋汤里。
红色的汤汁飞溅,染红了洁白的桌布,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
段坤猛地站直身体,那一头金髮在水晶灯下张扬得刺眼,如同疯魔降世。
他伸出一根小拇指,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然后对著那个已经气得满脸涨红的郑家主管,以及他身后那一排人高马大的打手,轻轻勾了勾手指。
动作轻蔑到了极点。
段坤大步走到宴会厅中央的空地上,解开西装扣子,隨手將那件昂贵的外套丟在地上。他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来。”
他咧著嘴,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疯狂,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铁。
“既然不想谈生意,那就谈谈生死。你们这群垃圾,一个个上太麻烦了。一家一个代表,你们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