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他妈是我？”
    深圳湾研发中心顶层办公室。
    余东把最新一期《福布斯》杂誌，拍在华为捐赠的cmu200综测仪上。
    封面上。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华星通信”文化衫。
    背景是dx200基带晶片的电路图。
    標题红得刺眼。
    《中国贾伯斯：余东和他的盘古帝国》。
    王强叼著油条凑过来，豆浆滴在杂誌上，洇出个白圈。
    “东哥，你上封面了！全球版！”
    “老美这次总算没瞎眼！”
    “瞎眼？”
    余东冷笑一声，指尖在自己照片的脑门上狠狠戳了戳。
    “他们是看上老子的专利数量了！”
    他突然抓起杂誌，对著办公室的落地窗猛扇。
    “看看这標题！『中国贾伯斯』？”
    “老子是余东！”
    窗外，深圳湾的货轮正缓缓驶入港口。
    甲板上堆积如山的货柜，有一半印著“华星通信”的logo。
    疯博士张磊抱著频谱仪衝进来，乱蓬蓬的头髮里还缠著焊锡丝。
    手里挥舞著一沓专利证书复印件。
    “东哥！又批下来17项！总数破千了！”
    张磊把纸摔在桌上，红色印章叠得像扑克牌。
    “干翻索尼爱立信了！”
    “干翻？这才哪到哪！”
    余东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他走到白板前，马克笔在“2010年目標”下狠狠划了三道。
    “第一，基带晶片出货量超联发科！”
    “第二，盘古系统用户破亿！”
    “第三……”
    他顿了顿，突然转身盯著李建设。
    “把诺基亚的芬兰总部买下来！”
    “改成华星欧洲研发中心！”
    李建设手里的財务报表“啪嗒”掉在地上，脸都白了。
    “东哥！那得花好几个亿啊！”
    “我们刚在台积电订了45nm產能……”
    “几个亿？老子现在帐上趴著呢！”
    余东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最新的財务数据。
    现金流那一栏的数字后面跟著一串零，晃得人眼晕。
    “让法务部准备合同！”
    “老子要让康培凯那老小子，每天睁眼就看见华星的logo！”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华为的徐工带著两个工程师走进来，手里捧著个红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块金灿灿的牌匾。
    刻著“中国芯·领军企业”六个大字，落款是工信部。
    “余总，恭喜啊！”
    徐工笑得见牙不见眼。
    “孟总让我转告你，华为决定把5g专利池的核心授权费，再降10%！”
    “降？”
    余东突然笑了，拿起牌匾掂量著，分量沉得像块金砖。
    “告诉孟总，专利费不用降，把你们那个太赫兹成像技术给我！”
    徐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余总，那个是……”
    “我知道是军事机密！”
    余东打断他，把牌匾重重砸在桌上。
    “老子拿盘古系统的ar引擎换！”
    “让你们的工程师来对接！三天內必须出方案！”
    实验室里突然传来骚动。
    马小雨举著平板衝进来，屏幕上是海外开发者论坛的截图。
    诺基亚前工程师带头髮帖，標题用加粗字体写著。
    “我错了！盘古系统才是未来！求华星收编！”
    下面跟著三百多条附和评论，像排队领救济粮。
    “收编？”
    余东冷笑一声，把《福布斯》杂誌扔给马小雨。
    “让他来华强北面试！老子亲自考他焊板子！”
    李建设抱著笔记本电脑跑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东哥！不好了！”
    “苹果在欧洲告我们『星轨手势』侵权！索赔10亿美金！”
    “10亿？”
    余东突然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抓起桌上的专利授权书，狠狠砸在李建设脸上。
    “看清楚了！老子的专利比他们早提交七个月！”
    “让库克那老小子来深圳！老子请他吃『专利侵权』牌火锅！”
    疯博士张磊突然从频谱仪后面探出头，眼镜片反射著绿光。
    “东哥！台积电来电话了！张中谋要亲自见你！”
    “见我？让他来！”
    余东扯开衬衫领口，露出被汗水浸透的文化衫。
    “正好让他看看，老子的盘古2號工程机！”
    “成本干到1299！看他还敢不敢涨代工费！”
    当张中谋的专机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时。
    余东正在研发中心的无尘车间里，手把手教实习生焊0201封装的电容。
    疯博士张磊在旁边调试设备，华为捐赠的cmu200综测仪指示灯幽幽闪烁，映得他眼底的血丝像蛛网。
    “东哥！张董到了！”
    李建设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西装上的褶皱比他脸上的还多。
    余东擦了擦手上的焊锡膏，抓起桌上的盘古2號工程机。
    鈦合金边框还带著刚从產线拿下来的温度。
    “让他等著！老子把这颗电容焊完！”
    张中谋坐在华星的会议室里。
    看著墙上“保密无小事”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嘴角抽了抽。
    当余东穿著工装服，叼著烟走进来时，老头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
    “张董，久仰。”
    余东把工程机扔在会议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台积电的45nm工艺良率，什么时候能提到85%？”
    张中谋盯著那颗印著“dx200”字样的晶片，突然笑了。
    “余总，只要华星肯签五年长单，良率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但我有个条件——联合研发32nm工艺。”
    “联合研发？”
    余东突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指著远处正在吊装的5g基站。
    “可以！但华星要控股！”
    张中谋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余总，你这是……”
    “商场如战场，张董。”
    余东打断他，指尖在盘古2號的屏幕上划过。
    90hz的lcd屏虽然没有amoled艷丽，但触控响应快得像闪电。
    “当年你们优先给苹果排期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
    当张中谋最终点头时，余东突然抓起桌上的《福布斯》杂誌，狠狠拍在合同上。
    “告诉全世界！中国不仅能造手机！还能造晶片！”
    当天下午。
    华星通信宣布与台积电达成战略合作的消息，像颗炸弹在资本市场炸开。
    股价在半小时內直线拉涨停，市值突破1200亿，把诺基亚远远甩在身后。
    “东哥！康培凯给你发邮件了！”
    王强举著手机衝进来说，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邮件內容很短。
    “我接受你的提议，华强北的摊位什么时候有空？”
    “有空？等老子拿了5g標准再说！”
    余东把邮件刪掉，转身对著技术团队嘶吼。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三个月內！”
    “我要看到盘古2號量產！谁敢偷懒，明天就去扫厕所！”
    实验室的灯光彻夜未熄，焊锡丝融化的青烟混著泡麵味在空气中瀰漫。
    当第一台盘古2號工程机通过所有测试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王强颤抖著点开安兔兔跑分软体，数字跳到35682分时，整个团队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东哥！成了！我们成了！”
    余东站在晨光里，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在华强北摆摊时，被城管追得满街跑的场景。
    那时候他最大的梦想，不过是能有个自己的摊位，不用再躲躲藏藏。
    “强子，把『盘古』系统的原始码，开源！”
    王强愣住了。
    “东哥！那可是我们的命根子！”
    “命根子？”
    余东突然笑了，指著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
    “真正的命根子，是创新！”
    “不是藏著掖著！让全世界的开发者都来帮我们完善！”
    当《福布斯》记者再次来到华星研发中心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余东穿著工装服，蹲在地上和华为工程师討论基带参数。
    疯博士张磊抱著频谱仪满实验室乱窜。
    王强则带著团队在伺服器机房里，通宵达旦地调试代码。
    “余总，您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
    记者忍不住问。
    余东头也没抬，手里的烙铁滋滋作响，在pcb板上留下完美的焊点。
    “拼？老子这是在给中国智造抢时间！”
    他顿了顿，突然抬起头，眼神亮得像星星。
    “总有一天，老子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芯，不比任何国家的差！”
    夕阳透过研发中心的玻璃幕墙，在“盘古”系统的logo上洒下金色的光芒。
    余东看著屏幕上不断增长的全球用户数据，突然想起《福布斯》封面上的那句话。
    “他用代码和焊锡，在华强北的废墟上，建起了一个属於中国的科技帝国。”
    “帝国？这才哪到哪！”
    余东对著夕阳大吼，声音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老子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远处的华为总部双子塔，在暮色中亮起点点灯火，与华星研发中心的灯光交相辉映。
    像两颗闪耀的星辰，照亮了中国智造的未来。
    余东知道，属於他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写下新的篇章。
    “福布斯封面？”
    他冷笑一声，把杂誌扔进垃圾桶。
    “等老子把华星的名字刻在5g標准上，再让他们来拍！”
    实验室里。
    焊锡丝融化的青烟裊裊升起，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像通往未来的阶梯。
    余东抓起盘古2號工程机，按下电源键的瞬间。
    屏幕上“盘古”系统的logo缓缓旋转，映出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干！”
    他对著空旷的实验室大吼一声，抓起烙铁，再次埋头工作。
    属於中国芯的传奇，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