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伺服器又他妈炸了！”
    王强把键盘拍得噼啪作响，显示器上“盘古系统全球激活用户统计”的数字卡在99999999。
    后面那个该死的“+”號闪得人眼睛疼。
    深圳湾研发中心的玻璃幕墙外，颱风“海燕”裹挟著暴雨抽打海面。
    浪头拍碎在礁石上的声音，隔著三层真空玻璃都听得见。
    余东叼著根没点燃的烟，蹲在伺服器机柜前。
    指尖在华为捐赠的cmu200综测仪上划过，这台立下汗马功劳的设备，屏幕上还残留著调试5g信號时的波形图。
    他突然抓起扳手，狠狠砸在诺基亚n900的拆机模型上，塑料外壳裂开的脆响，惊得机房里的工程师们集体抬头。
    “强子！把负载均衡给老子切到华为云！”
    余东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再他妈卡一秒钟，你这个月奖金就別想要了！”
    “东哥！云伺服器早就满了！”
    王强眼睛红得像兔子，键盘敲得火星四溅.
    “华为新加坡节点刚发来告警，cpu占用率100%！”
    疯博士张磊突然从频谱仪后面探出头，乱蓬蓬的头髮里缠著焊锡丝。
    他举著示波器探头狂奔过来，波形图在屏幕上抖得像心电图：
    “东哥！马来西亚基站又被诺基亚动了手脚！邻道抑制比掉到-45db了！”
    “动？让他们动！”
    余东突然抓起盘古2號工程机，狠狠砸在防静电地板上。
    鈦合金边框磕出的火星溅到李建设的財务报表上.
    “全球用户破亿庆祝方案”几个字被烫出个黑洞。
    “老子现在就飞吉隆坡！把那群狗娘养的基站全砸了！”
    “东哥！別衝动！”
    马小雨抱著平板衝进来，防水外套还在滴水。
    她把屏幕转向眾人，海外用户在reddit刷的“#盘古系统真香”话题已经爆了.
    配图全是用盘古手机拍的诺基亚n900尸体照。
    “欧洲经销商刚打来电话，沃达丰要追加二十万台合约机！”
    “追加？让他们排队去！”
    余东一脚踹开堆满pcb板的货架，绿色基板哗啦啦撒了一地。
    疯博士张磊正用热风枪吹焊基带晶片，焊锡丝在dx200晶片上拉出晶亮的丝，像在给诺基亚的棺材钉扎花圈。
    突然，整个研发中心的灯光猛地一暗！
    备用电源启动的嗡鸣声中，伺服器机房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王强盯著显示器突然尖叫：
    “破了！破了！东哥快看！”
    99999999... 100000000！
    红色数字定格的瞬间，余东突然把烟屁股狠狠摁在cmu200综测仪上，火星溅到华为的红色封条上。
    他抹了把脸，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突然扯著嗓子大吼：
    “操！老子做到了！”
    机房里瞬间炸了锅！
    工程师们互相拥抱，有人把键盘举过头顶狂舞，有人激动得当场哭了出来。
    张磊抱著频谱仪在人群里蹦跳，邻道抑制比曲线列印纸飘得像撒纸钱。
    李建设突然举起手机狂拍，余东的工牌在混乱中被扯掉，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文化衫，印著“中华之星”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东哥！孟总来电话了！”
    马小雨举著卫星电话挤过来，信號杂音刺啦作响。
    听筒里传来孟婉周標誌性的爽朗笑声，夹杂著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东子！牛逼啊！晚上庆功宴我带茅台过来！”
    “茅台？老子现在就要喝！”
    余东抢过电话，对著话筒嘶吼。
    “让华为终端的人把『鸿蒙系统』的sdk包准备好！明天老子就要在盘古系统上跑！”
    掛了电话，余东突然注意到角落里蹲著个熟悉的身影。
    诺基亚前中国区总监马库斯抱著台盘古手机，正用放大镜研究主板。
    德国佬的啤酒肚把华星文化衫撑得像帐篷，看见余东过来，突然站起来深深鞠躬：
    “余总，我申请调到基带研发部！”
    “调？”
    余东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你先把诺基亚欠我们的专利费追回来再说！康培凯那老小子不是躲在瑞士吗？你去把他给老子揪出来！”
    就在这时，李建设举著平板衝进机房，西装裤腿还在滴水。
    他把屏幕懟到余东脸上，財经新闻的標题红得刺眼：
    《盘古系统用户破亿，华星通信市值突破2000亿》。
    下面配著张中谋的採访照片，台积电董事长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们將优先保障华星32nm工艺產能。”
    “优先？老子现在就要！”
    余东抓起电话拨给台积电深圳办事处，背景音里突然传来诺基亚新任ceo埃洛普的咆哮。
    芬兰口音的英语夹杂著摔东西的脆响：
    “这不可能！symbian系统才是未来！”
    “未来？”
    余东冷笑一声，把刚收到的联发科晶片样品拍在桌上。
    “告诉埃洛普，明天早上九点，让他带著symbian原始码来华强北！老子现场教他怎么做人！”
    暴雨渐歇时，研发中心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马小雨抱著笔记本电脑狂奔过来，海外用户的实时留言像瀑布一样滚动：
    “盘古系统yyds！”
    （用蹩脚的中文写的）
    “诺基亚工程师哭晕在厕所”
    “苹果和三星加起来都打不过华星！”
    “建议余东竞选sz市长！”
    余东突然抓起盘古2號工程机走向窗边。
    雨后的阳光透过agc玻璃，在屏幕上折射出彩虹。
    他用指纹解锁的瞬间，系统日誌弹出一条提示：
    全球激活用户100000000+。
    “操！”
    余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眶却突然发热。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冬夜，小李躺在伺服器机房，手里攥著被篡改的电阻，嘴角还掛著黑血。
    那时候谁敢想，华强北出来的“野路子”系统，能有今天？
    “东哥！法务部来电话了！”
    助理小陈举著对讲机跑过来，姑娘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
    “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突然撤回所有专利诉讼！还说要跟我们共建开源社区！”
    “共建？晚了！”
    余东突然把手机砸向落地窗，agc玻璃弹开半寸却没碎裂。
    楼下诺基亚gg牌的n900海报，被颱风撕成破布条，在风中飘得像送葬的輓联。
    “让他们把原始码交出来！老子考虑给他们留个『荣誉开发者』的头衔！”
    张磊举著频谱仪衝过来，测试报告上的数字刺得人眼睛疼：
    “东哥！我们的专利数量突破2000项了！超过摩托罗拉！”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余东耳边。
    “华为徐工刚才偷偷跟我说，他们有个晶片设计公司想出手，团队全是ti过来的老炮儿！”
    “晶片设计公司？”
    余东眼睛突然亮了，像发现猎物的狼。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防水外套都没顾上穿。
    “老赵！备车！去华为总部！”
    “东哥！庆功宴还开不开啊？”
    王强在后面大喊，手里还举著刚拆封的香檳。
    “开！让他们先喝著！”
    余东的声音消失在电梯间。
    “老子去去就回！”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余东兴奋得扭曲的脸。
    他摸出手机，给孟婉周发了条微信，只有三个字：
    “什么价？”
    秒回的消息带著熟悉的霸气：
    “见面聊。给你留了瓶1982年的拉菲。”
    余东突然笑了，笑得像个刚偷吃了糖的孩子。
    电梯井里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著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
    他知道，“盘古”系统用户破亿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比如，把那个藏在ti老炮儿团队里的秘密，给挖出来。
    研发中心的庆功宴已经开始了。
    工程师们举著香檳杯在走廊里狂欢，有人把诺基亚symbian系统的安装盘当飞盘扔。
    塑料光碟撞在墙上碎裂的声音，像极了某个时代落幕的丧钟。
    而在华为总部的会议室里，孟婉周正对著一份加密文件冷笑。
    文件封面上印著“华星通信收购预案”，下面用铅笔写著一行小字：
    目標公司——鼎芯半导体，核心技术——射频前端晶片。
    窗外，深圳湾的夜空格外清澈。
    两颗最亮的星星在华为和华星研发中心的上空闪耀，像极了中国智造的两只眼睛，正死死盯著远方的战场。
    而余东的脑子却闪现出一个计划，得补强研发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