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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险些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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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片刻功夫,小荷急火火的,將知道的全道了出来。
    “……总之,我们二师父长得顶顶好看!”
    “嗯……二师父的鼻子和侯爷的鼻子特別像,都是又高又挺的,嘴巴也像……”
    反正二师父最喜欢云游四方,他又不是见不得人!
    小荷说得痛快,一点儿心理负担没有,甚至以为对方之所以问得那么详细,是想找二师父给萧凛诊病。
    奈何她言辞实在匱乏,直到天光破晓,画师才完成一幅她认可的男子画像。
    门外,流年將画像仔细收好,刚鬆了半口气,忽然有人疾步前来稟报:
    “昨日夫人来『青芜馆』时被有心人看到了……太夫人得了消息,在府里大闹了一场,险些强行闯入渡嵐苑。”
    “此刻她正带著族中亲眷,浩浩荡荡往这边来,瞧那阵仗,待会儿怕是要闹得难看。”
    流年脸色铁青,正要叩门请示萧凛,又听有人来报,说是『青芜馆』里有人报官,说自己失了御赐之物,眼下整个『青芜馆』就要被官差围住了……
    流年冷笑,“看来太夫人这次是铁了心的,想要咱们夫人的命……”
    就算不成,她也作势要毁了他们夫人的名声,赶夫人出侯府!
    从前是侯爷,现在是夫人……
    太夫人,果然一如既往的阴狠!
    ……
    话说昨夜,本是三房大喜的日子,柳縈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向邵晚蕎发了难,生生给她灌下两碗绝子汤!
    而她自己也因宝珠的突然出现,自己嚇自己,惊惧过度就此昏迷不醒。
    柳令仪实在太过於担忧柳縈,不得不去求助太夫人,求她想办法往宫里递个信儿,让苏明月赶紧回府,救治她两个儿媳。
    可任凭她在寿安居外怎么哭、怎么求,管事刘妈妈只道太夫人喝了药歇息了,让她明日再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邵家人得了消息,不顾夜深,居然风风火火赶来了平阳侯府。
    即便如此,太夫人也懒得理会三房的事,她全程只当个热闹去听。
    她巴不得三房四房全都出事,好有理由赶他们出侯府!
    这样一来,她的鏑哥儿会更顺利地袭爵。
    到了该睡觉的时辰,萧太夫人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想:
    萧凛那廝是有点儿运气在身上的,当初她盘算著让泓朗袭爵,不曾想他那般健康的一个孩子,居然死於了瘟疫!
    同是出了天花,萧凛那病秧子没死,她的泓朗却死了……找谁说理去!?
    好在泓朗与吕氏诞下了云鏑,让她有所慰藉,不然她都不知往后该如何活下去……
    若非鏑哥儿尚且年幼,不好袭爵,她又怎会忍著萧凛,盼他再多活些年!
    唉!
    虽说时也命也,可她哪怕拼了这条老命,拼上一切,也要替鏑哥儿搏上一搏!
    夜半时分,太夫人实在睡不著,正要喝下安神汤,刘妈妈却屏退屋中侍奉的丫鬟,拿出一封密信。
    她仔仔细细將那信笺看了两遍,肃著脸將它扔进炭盆,在屋里来回踱步。
    宫中的教习嬤嬤刚走……不久前苏明月在帝王面前又得了脸,眼下正得意……按说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眼瞅著这可是扳倒苏氏那贱妇的绝佳机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她还没有子嗣、与萧凛那孽障的羈绊还不算深,她必须得借这次机会,將她彻底赶出侯府!
    她呕心沥血经营谋划这么多年,这平阳侯府,只能是萧珣与鏑哥儿的!
    打定主意,太夫人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子,扶著刘妈妈的手便往外走,径直朝著渡嵐苑的方向而去。
    这份羞辱,绝不能只由她一人见证!
    萧凛那个孽障,必须与她一同去捉姦!
    她要他成为整个京都城的笑话!!
    想到萧凛顏面尽失的模样,她兴奋地紧紧攥著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著难看的青白顏色。
    既然这平阳侯府早就无顏面可言了,那便让所有人都看看,他萧凛奉旨娶的,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奈何她办法用尽,甚至下令护院硬闯,却无论如何都进不去渡嵐苑!
    岂有此理……
    折腾了许久,眼见天马上就亮了,萧太夫人当即决定,叫上昨日来吃酒席的那些亲朋,赶忙去往“青芜馆”。
    今日就算不能將苏氏那贱妇沉塘,也必须將她休了!
    她还特意嘱咐刘妈妈,务必带上三夫人吕氏。
    她近来对吕氏很不满意。
    ……
    与此同时,尚不知即將发生何事的苏明月,湿漉漉地钻进萧凛怀里,缠著他给自己换衣裳。
    萧凛脸色黑沉得能滴墨,暗道这丫头心心念念、惦记著要生孩子,可她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作正常男人!
    他面对怀里的女人正束手无策,好在女医来了!
    不多时,感觉有人再给自己擦身,躺在榻上的苏明月,微微掀开一道眼缝,见不是什么小倌儿莫名鬆了口气。
    余光看到屏风上映出的萧凛的影子,她安心地又沉沉闔眼……
    她又累又困,头晕沉沉的,现在只想睡觉。
    再后来替她擦身的女医与萧凛说了什么,包括有人含糊不清地与他稟报什么,好像说谁硬闯他院子什么的……她听得模模糊糊,没什么印象,越睡越熟。
    萧凛轻手轻脚地將屋中烛火一一熄了,小心翼翼地躺在苏明月身侧。
    他想抱著她闔眼歇息一会儿,几度抬手,最后却又把手收了回去,双手叠放於身前,直挺挺地躺在她身旁。
    昏暗中,他听著她均匀的呼吸声,渐渐放鬆下来,难得又一次睡得很是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突然吵闹起来,那些脚步声、呵斥声……虽然很轻,好像离得很远,但落在萧凛耳中却嘈杂极了!
    他当即侧过身子,眼也不睁,貌似很自然地將人搂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捂住苏明月的耳朵。
    “睡吧……既然困了,便多睡一会儿。”
    ???
    苏明月猛然睁眼,听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如溺水之人般腾地坐了起来!
    宿醉带来的不適感虽然让她格外难受,但意料之外的变故让她此刻彻底醒酒了!
    这廝怎会躺在她身侧?
    萧凛还想將她重新揽入怀中,却被她连推带踹掉到了地上!
    “小荷?小荷……?”
    甫一下地,她不小心崴了脚,直接摔在了萧凛身上,侧身往地上倒去,差点儿断了萧凛的子孙根!
    “呃……”萧凛下意识地,一手护住苏明月的脑袋,一手护在自己身下,疼得闷哼出声。
    苏明月皱著眉眼“嘶”了一声,揉了揉腿,而后强忍不適爬起来,边唤人,边扶著墙壁往外走。
    一开门就看见了双眼猩红的小荷。
    苏明月往走廊里仔细看了两眼,只小荷一人,小桃与封闕不在,看来事情还没办妥……
    苏明月眸色渐沉,难道事情太过久远,她记错了?
    可是从时间上算下来,她不过五年前见过重楼,他没理由骗她!
    倒是小荷霍地笑了。
    见自家主子没事,她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还下意识踮起脚尖往屋里瞄了一眼。
    见平阳侯坐在地上,心说原来昨儿个被收拾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外面怎么回事?”苏明月眉眼紧蹙,“怎么这么吵?”
    流年当即上前,將昨晚婚宴开始到现在的事,一样不落地讲与苏明月听。
    闻言,苏明月不屑地笑了。
    原来是太夫人急著带人来抓她的错处啊!
    这老太太著实够討人厌的!
    她安排的事晏知閒和封闕还没查出来。
    待她查清楚这个太夫人孙氏与二老爷萧珣之间的纠葛,她再与她算帐!
    苏明月与流年又相互低语了几句,不慌不忙地冲小荷道:“进来替我梳妆打扮,咱们待会有场硬仗要打!”
    萧凛的人硬生生拖了两刻钟没让官差上楼……
    “开门!开门!!”
    “官府查案!把门打开!”
    衙役们来势汹汹,终於查到二楼,挨个雅室砸门,很快又分出一部分人,“噔噔噔”上了楼梯。
    流年疾步上前,暗暗掏出平阳侯的贴身令牌,將官差引至拐角,又毕恭毕敬地塞给对方一个满噹噹的荷包:“官爷辛苦,不知这是出了何事啊?”
    官差瞧著腰牌突然一愣……
    不多时又暗暗鬆了口气,心说竟是平阳侯在此?不过他並无实职在身,倒不必太过顾忌。
    但他不是个只能坐著轮椅出行的残废吗?怎么……
    难道他甘於屈居人下?
    嘖嘖嘖……怪不得他的下人出手这么大方,原来是怕丑事外扬啊!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流年一眼,掂了掂银子收入怀中,凑近他压低声音道:
    “是卫国公府的二老爷,在此失了皇上御赐的金腰带,便急得报了官……”
    “此事可大可小……是以你们太夫人,也急忙带著好些人赶来了……”
    流年:“……”
    那官差想了想又道:“那位爷与你家太夫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想来此事定然与平阳侯府无关……”
    “趁街上人还不多,赶紧带你家侯爷悄悄从后门回去吧。”
    流年闻言,赶忙作揖道谢,刚转身去到雅室门口,就听得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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