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宝贝看我
豪门团宠:温总的小福星降生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宝贝看我
唯有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小了她整整二十一岁的异母妹妹温穗寧。
她心里有一块地方,是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柔软。
第一次在穗寧的百日宴上见到那个粉雕玉琢、仿佛一碰就碎的小糰子时,她只是觉得可爱,像一件精妙的艺术品。
后来私下送蛋糕和礼物,更多是出於一种礼貌和……对弱势幼崽本能的一点关照?她自己也说不清。
但此刻,看著屏幕里穗寧那分明委屈得不行、却还努力遵守规则、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模样,温言初感觉到胸腔里某个沉寂的角落,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不明显,但確实存在。
一种陌生的、名为“心疼”的情绪,悄然瀰漫开来。
她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情绪的波动。
就在这时,办公室內侧一扇与墙面融为一体的隱形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那里面是古烬言的私人休息区,配备齐全的臥室、浴室、甚至一个小型健身房。
是他这个工作狂时常连续工作几十小时后,短暂恢復精力的地方。
古烬言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十八岁的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穿著一身熨帖的纯黑色手工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他的面容是那种极具欺骗性的英俊——眉骨清晰,鼻樑高挺,薄唇的弧度天生带著几分冷感,下頜线利落分明。
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深邃,看人时总带著一种冷静的审视和距离感,是典型的上位者面相。
此刻,他头髮微湿,显然是刚沐浴过,身上还带著清爽的沐浴露气息,混合著他惯用的那款冷冽木质调香水。
这副形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位自律、严谨、甚至有些禁慾的年轻商业精英。
——如果忽略他接下来动作的话。
古烬言的目光在触及沙发上那道身影的瞬间,眼底那层惯常的冰冷和距离感如同春阳下的薄冰。
悄无声息地融化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和……毫不掩饰的、灼热的依赖。
他迈著长腿走过来,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到沙发边,他极其自然地俯身,双手撑在温言初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將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內。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刚沐浴后的微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黏腻:
“宝贝儿~在看什么呀?”
这声调,与他在会议室里发號施令时的冰冷沉稳判若两人。
温言初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落在平板上,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对於古烬言这种毫无距离感的贴近,她似乎早已习惯,甚至有些……习以为常的纵容。
没有得到预期中的关注,古烬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想要吸引注意力的执著。
他保持著俯身的姿势,空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
然后,他轻轻將外套向两侧掀开些许。
里面並非寻常的衬衫或马甲。
黑色的丝绸衬衫质地轻薄,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敞开著,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衬衫之下,若隱若现地,缠绕著一条设计极为精巧、泛著冷银色金属光泽的……胸链。
细链交织,贴合著肌肉的轮廓,在办公室顶灯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曖昧而诱惑的光泽。
与他冷峻禁慾的外表形成了极致而荒诞的反差。
“宝贝儿,”古烬言的声音更低了,带著某种献宝般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引诱,“摸摸~”
他的眼神紧紧锁著温言初的侧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和评价的大型犬。
温言初的视线终於从平板屏幕上移开。
她缓缓转过头,抬眸,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双写满了期待和隱约不安的眼睛。
她的目光很平静,先是在他戴著金丝眼镜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落在那条精心佩戴的胸链上。
没有惊讶,没有羞赧,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平板里隱约传出的、山村溪流的潺潺水声和孩童模糊的笑语。
然后,温言初开口了,声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把衣服好好穿上,里面的东西换掉,正经点,古大总裁。”
没有斥责,没有厌恶,只是平静的指令。
古烬言眼底那簇期待的小火苗黯了黯,但很快又燃起另一种更执拗的光。
他没有立刻照做,反而將身体压得更低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温言初的脸颊,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委屈和控诉:
“宝贝儿不喜欢吗?我特意……买来给你看的。”
他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眸光,语气里那份刻意营造的诱惑褪去,露出底下更深层、也更真实的情绪。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看看我。”
这话从一个年仅二十八岁就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在谈判桌上令对手胆寒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诡异的、令人心头髮颤的脆弱感。
温言初看著他,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这嘆气很轻,却似乎让古烬言紧绷的身体放鬆了一丝。
“总裁,”温言初的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敲,提醒他现在的场合和身份,“现在是白天。你要和我白日宣淫吗?”
她的用词直接而冷静,仿佛在討论一项待办的公务。
古烬言的眼睛却瞬间亮了亮,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允许的信號。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炽热:
“可以吗?”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鬆开了撑在沙发上的手,单膝曲起,跪在了温言初身侧的沙发地毯上。
昂贵的手工西装裤瞬间起了褶皱,但他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