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穗穗!
豪门团宠:温总的小福星降生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穗穗!
虽然穗寧多半听不懂,但听得津津有味。
陆星澜依然是穗寧最热情的小尾巴,但经过妈妈夏晚晴的多次“镇压”和引导。
他学会了保持一点距离,用分享“战利品”,比如一块特別的石头,一朵野花的方式来表达喜欢。
穗寧也逐渐习惯了他的热情,偶尔会对他露出靦腆的笑容。
周天野是孩子王,带著陆星澜和偶尔加入的姜望舒、穗寧进行各种“探险”,倒也玩得不亦乐乎。
只有陈昊轩,始终无法融入。
他要么紧紧粘著苏茶晚,要么抱著他的恐龙玩偶坐在一边,看著其他孩子玩耍,眼神里带著渴望,却又因为陌生环境和母亲低落的情绪而胆怯不前。
苏茶晚有时会勉强鼓励他两句,但收效甚微。
大人们之间,经过那晚的协作晚餐,关係也缓和不少。
秦悦和夏晚晴偶尔会交流一下育儿;
沈清弦和姜璃与林薇、温瑾舟的交流虽然不多,但也算融洽;
周云川和陆子昂倒是能聊上几句,虽然一个聊运动,一个聊美食,频道不太对,但气氛友好。
林薇大多数时候还是安静的,但不再是最初那种带著疏离感的沉默,而是一种更从容的观察和参与。
两天的时间,在山村的晨雾、阳光、劳作和孩子们的笑闹声中,飞快流逝。
终於,到了第一期录製结束的日子。
清晨,阿著底村在薄雾中醒来,空气中瀰漫著离別的气息。
五个家庭在公房前的平台集合,准备乘坐节目组安排的车前往机场。
孩子们知道要分別了,都有些不舍。
姜望舒走到穗寧面前,小脸上难得露出明显的情绪,她伸出小拇指:
“温穗寧,我们的约定,有效。记得家庭地址。”
穗寧也伸出小拇指,和她认真地勾了勾:
“嗯!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望舒姐姐,你要来我家玩!”
陆星澜更是眼眶红红,拉著穗寧的袖子:
“穗穗妹妹,你一定要记得我!等我回去让我爸爸做好吃的,我寄给你!”
“或者你来我家吃!我家地址是……”他巴拉巴拉报了一串。
夏晚晴赶紧把儿子拉开,哭笑不得:
“好了星澜,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周天野像个大哥一样拍了拍穗寧的肩膀,差点把小姑娘拍个趔趄:“穗穗妹妹,下次见面,哥哥带你玩更刺激的!”
穗寧被围在中间,小脸认真地点著头,对每个小朋友都说“再见”。
陈昊轩被苏茶晚抱著,远远看著这一幕,小嘴瘪了瘪,把脸埋进了妈妈怀里。
大人们之间也简单道別。秦悦和夏晚晴交换了联繫方式。
沈清弦对温瑾舟的厨艺表示了讚赏。林薇对眾人点了点头,牵著穗寧,和温瑾舟一起上了车。
车窗缓缓摇上,隔绝了外面挥手的身影和青翠的山色。
穗寧趴在车窗上,一直看著,直到那些身影变成小小的黑点,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捨不得朋友们?”林薇摸摸她的头。
“嗯。”穗寧点点头,但很快又仰起小脸。
“不过穗穗更想爸爸,想爷爷奶奶,想梁姨,想家里的大床,还有……阿贝贝!”
想到被“寄存”了三天的小熊,穗寧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飞机划过云层,降落在熟悉的城市机场。
当车子驶入西山別墅的庭院时,夕阳的余暉正將白色的建筑染成温暖的金色。
车子刚停稳,穗寧就迫不及待地扒著车窗往外看。然后,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別墅门口,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穿著简单的深灰色家居服,没有平日里的西装革履,少了些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隨意。正是温景深。
他似乎刚下班不久,或许是特意推掉了晚上的安排。
此刻,他正微微低头,看著腕錶,又抬眼望向驶入院子的车。
当看到车停下,车门打开时,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那个小小的、鹅黄色的身影上。
“爸爸!”
穗寧眼睛一亮,所有的旅途疲惫和离別的小伤感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不等妈妈抱,自己就笨拙又急切地从车椅上滑下来,张开小手臂,噠噠噠地朝著门口那个身影飞奔过去。
温景深在她喊出第一声“爸爸”时,脸上惯常的冷峻便如同春雪消融,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快步上前几步,蹲下身,稳稳地接住了炮弹一样衝过来的小女儿。
“穗穗小宝贝。”
他將女儿整个抱起来,手臂坚实有力,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熟悉的、带著淡淡雪茄和高级须后水味道的气息將穗寧包围,那是属於爸爸的、安心的味道。
“爸爸!”
穗寧搂住爸爸的脖子,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像是確认这不是做梦,又喊了一声。
“穗穗。”
温景深应著,嘴角的弧度加深,用另一只空著的手,轻轻梳理了一下女儿因为奔波而有些毛躁的小揪揪。
“爸爸!”
穗寧像是喊不够似的,又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脸上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依赖。
“好了,”温景深被她逗笑了,低沉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宠溺,“知道了,爸爸在。”
“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看你节目里挺爱吃点重口味的,这次特意让厨房做了些,就等你这个小主人去品尝。”
他说著,抱著穗寧,转身就往屋里走。
目光掠过刚刚下车、正从后备箱拿行李的林薇和温瑾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脚步却丝毫未停。
温瑾舟对此早就习以为常,甚至在心里鬆了口气。
他一点都不羡慕穗穗被父亲这样抱著——开玩笑,他都十九岁了,要是被他爸这样抱著进门,他估计能当场扭成一条蛆,尷尬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就算是小时候,也閒不住被抱著,当场就是身体脱离父亲的掌控,还是这样好,各归各位,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