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製片人还给我
浪子导演!把天仙整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把製片人还给我
旁边的朱壹龙看得哭笑不得,一把將他的手按了回去,低声斥道:“你干嘛呢,添乱!”
这个有些无厘头的举动,却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小石子,让江浪那紧绷到极致的嘴角,稍微鬆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眼前这几个年轻演员脸上那份真诚,不含任何杂质的关心。
心中的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和戾气,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一些。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事,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胡戈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其他人说:“行了,都听导演的,散了吧,让他自己静一会儿。”
四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空无一人的片场,只剩下江浪独自一人。
他坐在监视器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看著屏幕上定格的、刘亦非那张画著丑妆的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酒店房间里。
刘小丽一把甩开了刘亦非的手,气的浑身发抖。
“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吗?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敢拖我走!”
刘亦非没有哭,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妈,你闹够了吗?”
这是她们母女之间,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所有的陈年旧帐,所有的委屈和控制,都在这个压抑的夜晚被彻底翻开。
最终,当刘小丽声嘶力竭地喊出“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时。
刘亦非只是看著她,流著泪,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妈,如果你真的为我好……”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把製片人的权力,还给我。”
…
【吐槽日记】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我亲手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
江浪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妈还在骂,骂他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现在,我不是演员刘亦非,不是製片人刘小莉的女儿。
我只是一个……把导演气走的罪人。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不是他,也不是赵莉颖,是我妈。
是我……一直以来的默许,才让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这件事,必须由我来结束。
我必须去把他找回来。
必须……去把他哄回来。
深夜,怀柔影视城外的一条小吃街。
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只有一家掛著老地方烧烤招牌的小饭馆,还亮著昏黄的灯光,在清冷的夜色中,像一座孤岛。
江浪就坐在这座孤岛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面前的矮桌上,已经东倒西歪地放了五六个青岛啤酒的空瓶,面前一瓶已经喝了一半。
桌上几串烤得半凉的肉串,他一口没动,只是机械地举起酒瓶,往嘴里灌著冰凉的液体。
酒精並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暖意,反而让胸口那股鬱结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当饭馆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被推开时,他甚至没有抬头。
“我靠,总算找到了,我就说导演肯定在这种有烟火气的地方。”
张偌昀咋咋呼呼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
紧接著,胡戈、朱壹龙、赵莉颖和谭松韵四个人鱼贯而入。
他们是收工后,听副导演说江浪一个人出来了,心里不放心,硬是找遍了影视城周围好几条街,才找到了这里。
看到江浪面前那排空酒瓶,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导演,一个人喝多没劲啊。”
胡戈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在桌上重重一顿。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为那点破事,把自己喝成这样,值当的吗?
再说了,啤酒算什么酒,跟喝水似的,哪有白的过癮。”
他转头衝著饭馆老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老板!先拿两瓶牛栏山,再抓盘花生米!”
江浪抬起有些发沉的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拦著。
来者不拒。
很快,二锅头被送了上来。
胡戈拧开瓶盖,给江浪和自己面前的玻璃杯都倒得满满当当。
“来,导演,我陪你喝一个。”
他举起杯:“今天这事,说白了就是外行指导內行,你別往心里去。咱们都懂你,都撑你。”
江浪没说话,端起酒杯,仰头就是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像一条火线,直衝胃里。
那股灼热感,让他紧绷的神经,似乎有了一丝丝的鬆动。
赵莉颖看著他这个样子,有些担心,她从兜里又摸出一颗糖,剥开。
小心翼翼地推到江浪手边,小声说:“导演,你……你吃颗糖吧,解解酒。”
谭松韵也跟著附和:“是啊导演,別喝那么猛,伤身体。”
江浪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糖上,眼神有些涣散。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拿起那颗糖,却没有吃,只是在指尖把玩著。
几杯白酒下肚,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但说的,却都是些旁人听不懂的醉话。
“光……光要从这边打过来……对,逆光,才能勾出轮廓……那个眼神,要再碎一点,懂吗?是碎,不是哭……”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著酒水,在油腻的桌面上,胡乱地画著没人能看懂的分镜头草图。
胡戈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嘆了口气。
他知道,江浪心里压著的那股火,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多得多。
那不是单纯对刘小丽的气愤,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创作理念被践踏,心血被否定的愤怒与失望。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风衣的身影,站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脸。
但那份独特的气质,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认了出来。
神仙姐姐带著仙气来了。
她显然是找了很久,额前的髮丝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当她看清角落里这一桌人时,紧绷的身体似乎鬆了口气,但隨即,在接触到江浪那双通红的醉眼时,又变得紧张和侷促起来。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