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黑警的刁难
港岛73:我爹搞社团我搞黑科技 作者:佚名
第329章 黑警的刁难
香江大学,明原堂食堂。
林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份烧鹅饭。
最近几个项目步入正轨,后续也有人看著,他也就抽空回学校露露脸。
毕竟还是大二,总旷课的话,毕业证就不好拿了。
皮脆肉嫩的烧鹅腿上淋著梅子酱,非常美味,但林超並没有动筷子。
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台掛在墙角的黑白电视机上。
不仅是他,整个食堂里几百號学生,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勺子,甚至连打饭的大婶都探出了头。
电视画面有些抖动,但主持人的声音很清晰。
“本台最新消息,前总警司葛柏被引渡回港后,经法院审理,贪污罪名成立。
法官宣判,葛柏入狱四年,並没收其两万五千港幣的贪污所得……”
画面切到了法院门口。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鬼佬葛柏,此刻垂著头,被两名廉政公署的调查员押上了囚车。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整个食堂沸腾了。
学生们敲打著饭盆,有人甚至跳上了椅子。
在这个被贪污腐败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年代,亲眼看到一个洋人高官被抓进监狱,那种衝击力是核弹级別的。
“廉署万岁!”
“早就该抓了,这帮吸血鬼!”
林超看著那些无比兴奋的同龄人,並没有跟著大家一起激动。
他夹起一块鹅肉送进嘴里,又用勺子挖了一口米饭。
四年,对於葛柏这个巨贪来说,这个刑期简直是挠痒痒。
没收的两万五千块更是个笑话。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个信號。
它打破了“刑不上洋人”的神话,也让icac一战成名。
那个曾经只要给钱就能摆平一切、警察和黑帮穿一条裤子的“黑金年代”正式结束了。
现在的市民把廉政公署当成了“包青天”,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进和记大厦。
林超咽下嘴里的饭,心情並没有周围学生那么乐观。
他知道歷史的走向。
葛柏的入狱並不是结束,而是icac与黑警战爭全面爆发的开始。
警队內部的既得利益集团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手里有枪,有权,更掌握著维持这座城市运转的暴力机器。
接下来的反扑,会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凶猛。
吃完最后一口饭,林超用餐巾擦了擦嘴,背起包走出了食堂。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早已等候多时。
阿文拉开车门,林超坐了进去。
“回陆家村。”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薄扶林道上。
林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最近龙腾重工的生產线正在扩建,i.d.o.的旗舰店装修也进入了尾声,事情千头万绪。
车行也在不断扩张当中,目前已经扩张到了四十辆车了。
下午没有课,他打算回去看看。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陆家村。
刚到龙行车行的办公楼下,林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大部分车都应该在外面跑生意,停车场应该是空的。
但现在,那四十辆红身银顶的k1,竟然有一半都停在场地上。
办公室內传来一阵嘈杂的爭吵声。
林超推门而入。
屋里烟雾繚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李山鸡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手里的菸头快烧到了手指。
在他周围,围著七八个车行的司机。
这些曾经是龙盾精锐的汉子,此刻却一个个垂头丧气,有的把制服扣子都扯开了,满脸的汗水和油污。
“超少!”
看到林超进来,李山鸡猛地站起身。
司机们也纷纷让开一条路,叫了一声“老板”。
“怎么回事?”
林超走到李山鸡旁边,目光扫过桌上那一叠花花绿绿的罚单。
“这帮条子疯了。”
李山鸡把菸头按灭在满是菸蒂的菸灰缸里,声音沙哑。
“从前天开始,只要我们的车一进九龙区,立马就有交通警骑著摩托车跟上来。
不超速、不违章,照样被拦下来。”
他拿起一张罚单,指著上面的字跡:
“你看这个,车辆外观不整洁,罚款五十。
我们的车每天出门前都擦得鋥亮,连轮胎缝里的泥都扣乾净了,哪里不整洁?”
“还有这个。”
旁边一个叫阿豪的司机气愤地把帽子摔在桌上。
“我在弥敦道正常行驶,那个白炸(交通警)硬说我压线。
我说没有,他直接拔了我的车钥匙,还要扣车。
旁边的日產公爵明明闯了红灯,他看都不看一眼。”
“阿標更惨。”
李山鸡咬著牙说道。
“今天上午,他在旺角接客。
刚停稳,两个便衣就衝上来,说他涉嫌危险驾驶,把人带回警署了,车也被拖走了。
到现在还没放人。”
林超拿起那叠罚单,翻看了一下。
开单的警员编號很集中,大多是九龙交通部的。
理由五花八门:灯光太亮、轮胎花纹磨损、甚至还有“怀疑非法改装”。
这不仅仅是刁难。
这是围剿。
“除了条子,还有谁?”林超放下罚单,语气平静地问道。
李山鸡愣了一下,隨即佩服地点点头:
“瞒不过超少。除了条子,还有其他车行的人。
昨天晚上,阿豪在庙街吃宵夜,被几个和胜和的烂仔围住。
对方放话了,说龙行车行坏了规矩,不收份子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
要是再敢去九龙拉客,见一次砸一次。”
林超开业前就遇到自己的车行会遭到同行的排斥。
龙行车行的“零份子钱”模式,动了太多人的奶酪。
车行老板、社团坐馆、还有那些靠收黑钱过日子的腐败警察。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目前看,他们还是顾忌自己这边的力量,选择了让黑警出手。
“让兄弟们先休息两天。”
林超转过身,对李山鸡说道。
“工资照发,被扣的车和人,我会想办法。”
“超少,要不要……”
李山鸡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狠劲地说道。
“那帮烂仔我认识,晚上带几个兄弟去扫了他们的场子。”
“那是下下策。”
林超摇摇头。
“打烂仔容易,但只要那帮黑警还在,我们的车就永远別想上路。
你打得过社团,打得过皇家警察吗?”
李山鸡憋屈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阿文,走。”林超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去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