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板斧猎熊(上)
1980从娶妻开始打猎烧酒 作者:佚名
第7章 大板斧猎熊(上)
陈丰完全是冒懵凭藉经验打的,枪响之后並没有注意著弹点。
虽然已有多年没摸枪,但他的枪感很不错,对自己的枪法很有信心。
这颗子弹肯定击中了黑瞎子,奈何枪药量太少,根本没法击穿黑瞎子的脖颈使弹丸钻进心臟。
黑瞎子虽是感觉到了疼痛,但这点小伤对它来说不值一提。
它只是往左侧窜两步,害怕的状態就一扫而空,继续朝著陈丰奔去。
一边朝前扑一边发出巨大嘶吼,试图用吼声將陈丰嚇破胆。
陈丰眼见黑瞎子离他越来越近,他就绕著粗树跑,一会跑v、一会跑z,將黑瞎子耍的团团转。
而且他还利用余光扫了眼正在拢树枝的孙德柱,这小子很听话,並且急中生智学著陈丰用衣裳当做耙子。
將周围散落的树叶和树枝全都拢到了一处,原本零散的火苗,顿时聚成一团火,且越烧越旺!
陈丰將剩下的两颗子弹,一颗叼在嘴里,一颗紧忙塞进枪膛中,隨即回身举枪也没瞄准,递出去就响了。
这一枪命中了黑瞎子的后腿,奈何孙德柱给的几颗子弹全是装有少量枪药的六子,这种子弹也就能打打山鸡和绿头。
遇著黑瞎子和野猪这种大型牲口,必须得把枪口懟在其致命部位,才能在近距离的將其击毙。
黑瞎子后腿中弹踉蹌一躲,待它站稳脚跟之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再次朝著陈丰扑来。
如果在山里碰著黑瞎子,最好的办法不是主动攻击和逃跑,而是要敲就近的树,发出声响后,黑瞎子自然就走了。
但错就错在孙德柱心慌了、手抖了、脑瓜子钻筋了!
从他举枪打黑瞎子的那一刻,双方就发展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陈丰根本没时间管孙德柱,因为黑瞎子就在他身后不到一米,他背后的毛孔似乎都能感受到黑瞎子嘴里喷出来的热气。
正当他要抓住时机,回身把枪口懟在黑瞎子脑门上的时候。
孙德柱却担心他被黑瞎子挠了后背,便围著火堆跳脚大喊:“丰哥!”
陈丰知道他是想提醒自己,但时机不对,所以啥都白废了。
“別喊……”
虽然黑瞎子离陈丰只有半米距离,但它脸上被孙德柱崩了两枪,有鲜血流到了眼睛里,使它更加看不清眼前景色。
只能瞅见一个暗沉的人影,以及旁边不远处明亮的火光。
它肯定不能往火堆里钻,所以当孙德柱喊完之后,这头黑瞎子就变得更狂野凶猛了。
伸著大粗脖子往前猛扑,差点咬到陈丰的后腚。
而陈丰刚好往前迈腿,左腿的后脚跟正巧碰到了黑瞎子的下巴頦。
碰了这一下很要命,陈丰几乎驶去了平衡,他紧忙將手里的老撅把子抓死。
隨即猛地顺著这股劲儿,往前一扑,脑袋扎在满是枯树叶的地上,然后身子一拧劲,背部贴著地面滚了一圈。
陈丰单脚用力踩地,向前猛躥,接著回身就將枪口顺了出去。
原本他心里设想的是,黑瞎子正好朝他扑来,他一枪顶住脑瓜门扣动扳机,哪怕六子的威力再小,这一枪也能將其打死。
然而陈丰却没想到,孙德柱居然不知道啥时候从火堆里面抽出一根树枝,並且在树枝的头上掛了件燃烧著火焰的衣服。
“杂艹地!”
孙德柱两手攥著树杈子如同甩鞭子似的,恶狠狠的將树枝抽在了黑瞎子身上,顿时飞溅无数火星,將黑瞎子抽的连连后退,並且发出哀嚎声……
这时,陈丰有些发懵,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而扣著扳机的手指已经用力,他只能將枪口往右侧移动。
为啥偏移枪口?他怕把孙德柱打死!
嘭!
子弹瞬间落在一棵红松树干上,这颗子弹居然是独头!
强大的后坐力將陈丰肩膀顶的发麻。
陈丰瞪著眼珠,顿时无奈,他只觉著心口憋著一股气!
虽说明知道孙德柱是好心,但好心总会办坏事。
如果孙德柱没有用树杈子抽黑瞎子,那这颗子弹必定將黑瞎子打死!
现在说啥都晚了,陈丰的手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他急忙从地上窜起来,盯著孙德柱。
这小子真他妈的……
陈丰没有和他废话,抬手就將老撅把子扔给了他。
孙德柱慌忙丟弃燃烧著火的树杈,抬手揽下猎枪。
“丰哥,我没子弹……”
陈丰摆手没有回应,因为从他起身的那一刻,他便低头在地面寻找那把被他丟下的大板斧。
斧头就落在孙德柱脚下不远处,而在此刻回过神来的黑瞎子,正好朝著孙德柱去了。
陈丰大惊失色喊道:“绕著火堆绕圈跑!快!”
孙德柱闻声拔腿嗖嗖跑,他將老撅把子掛在肩膀上,大摆手臂。
从他的神情和状態,陈丰能够看得出来,孙德柱在短短时间里,內心发生了许多变化。
刚开始见到黑瞎子很是慌乱,但他依旧敢响枪,再到朝著黑瞎子甩树枝、接著就是他此时的状態。
面色红晕略有些激动,呲牙咧嘴的回头用余光扫视黑瞎子身影,生怕它没跟上来,並且从嘴里发出『嗷嗷嗷』吼声。
陈丰认为这小子有点der,他应该和老虎崽子是亲戚,小名叫虎逼哨子。
虽然他和孙德柱从小就搁一块玩,但小时候的性情在长大后肯定有所变化,而陈丰十五六就跟著郭炮跑山了。
孙德柱年龄只比他小一岁,但他那时候的身型消瘦、个头矮小,瞅著就像十二三的小孩似得。
所以两人近些年没有深接触,碰面就是点个头而已。
当孙德柱將黑瞎子引到火堆另一边之后,陈丰藉此机会跑到火堆跟前,弯腰从地上抄起大板斧,將其牢牢握在手中。
陈丰靠在一棵红松树后,孙德柱瞅见他的位置之后,明显有些疑惑,但陈丰抬手指了黑瞎子,又指了他脚下。
孙德柱见状围绕著火堆跑了一圈,然后回头瞅了眼紧跟在后腚的黑瞎子,便左右摇闪奔向了陈丰所在位置。
当孙德柱路过陈丰所在的红松树之后,猛地扭头望去,便瞅见陈丰已经抡起大板斧。
而那头黑瞎子四肢著地,伸著粗脖子笔直扑向孙德柱。
陈丰闪身出来后,刚好正对著黑瞎子的侧身,隨即狠狠將大板斧落下。
“杂艹地!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