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越喝越得劲儿(求追读月票)
1980从娶妻开始打猎烧酒 作者:佚名
第28章 越喝越得劲儿(求追读月票)
她们姐仨年龄相近,是从小玩到大的,感情很深厚。
哪怕陈、孙两家闹彆扭,也没影响她们姐仨之间的感情。
原本以为成年后出阁不能时常见面,哪成想她仨都嫁到了闸门屯。
她仨自从生了孩子,只要閒下来就凑到一块堆。
閒聊琐事之外,还对孙有財、陈树林颇有埋怨,认为俩家父亲都挺小心眼的,但她们又没法说。
只要提起此事,俩家的爹保准有话懟回来,比如他小心眼嫉妒我、或是我嫉妒他?雪啊,你不懂我啊。
將姐仨整的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
当闺女的太了解自己亲爹是啥样人了,劝是劝不了的。
转念一想,上一辈的恩怨和她们没啥关係,所以她们相处起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
对於这次陈、孙两家重归於好,让她们都倍感意外。
询问之下才得知是陈丰救了孙德柱,又在山里让陈、孙解开了將近五年之久的误会,所以老孙家姐妹对陈丰很是感激。
毕竟孙有財挺重视感情的,若是一辈子没和陈树林和好如初,那他临死那天都得念叨:陈树林是个小心眼啊……
此刻,陈雪瞪了陈丰一眼:“给你就拿著!哪来那么多事儿,你跟秀云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我跟你姐夫也能安心。”
孙玉萍抬眼说:“你別听大队里那帮人胡咧咧,成天就长个破嘴嚼舌根子,她们懂个啥呀?四六不懂的东西。”
陈丰抱著年满两岁的大外甥,笑著一点头:“知道,我也不在乎她们胡咧咧,而且以后也不准备搭理他们了,今个……”
他將张大嘴嚼杨秀云舌根子的事说了,陈雪听到后相当愤怒,拍著炕席说:“张大嘴就是个傻逼,整个大队谁不知道她家那点破事?”
陈丰笑道:“你可悠著点吧,別扯著肚囊子。”
“你才扯肚囊子呢,以后別搭理张大嘴,也別去小寡妇家晃悠,那小寡妇更不是个物!”
孙玉玲盘著腿一边逗孩子玩一边说:“真格滴,那小寡妇四处勾搭人,我听何叔说你今个把蒋军堵小寡妇屋里了?”
“嗯呢,让我一顿揍,但我不是护著小寡妇,我也知道她是啥样人,打蒋军主要是顺手了,瞅著他来气。”
孙玉萍点点头:“蒋军也不是啥好玩应,他和牤子屯老秦家几个小子、还有闸门几个小孩,经常搁外头惹事生非,公安都来好几趟了。”
“可不咋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啥样人找啥样人。”
陈雪拿小被盖上肚子,道:“你也老大不小,心里该有个数了,別瞎对別人好,因为別人不一定能感激你。”
“知道……”
5点多钟,天色逐渐泛黑。
老陈家拉下灯绳,俩屋都亮起了暖黄色的光。
东屋放了三张桌,有一张炕桌和两张地桌。
桌面摆放著七道菜,有韭菜炒鸡蛋、大公鸡燉榛蘑、燉熊肉、白菜炒肉、豆芽炒油梭子,油炸花生米,白菜心拌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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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菜全都是孙有財给张罗的,大公鸡、鸡蛋、豆芽等东西都是他花钱从大队养殖户家里买的,老陈家就出了个熊肉和白菜。
当马志彪將最后一道回锅肉炒好之后,孙德柱和陈军、何小玲將其端上桌。
陈树林瞅著席面挺硬,便將地上孙有財拿来的十斤散装白酒拎了起来。
咧著嘴笑道:“咱们今个借著老孙的光,好好喝一顿!”
何老三点头说道:“是得好好喝一顿,咱们可有好几年没喝酒了。”
孙有財摆手:“借我啥光啊,这不是借大丰的光么。”
陈树林闻言觉著没毛病,大笑:“確实是借我儿子光!没我儿子哪有你儿子啊……”
“哈哈哈……”
一屋人闻言捧腹大笑。
孙有財撇嘴:“这啥话呢,你这人真怪,怪操蛋的。”
孙德柱虎了吧唧的说:“爸,其实我二大爷这话也没毛病。”
“滚犊子!我瞅你缺揍了,上小孩那桌喝糖水去,別搁这桌晃悠。”
孙德柱挨了顿训,却没觉著不好意思,依旧腆著笑脸往他爸身上凑。
孙有財也吃这一套,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陈树林拧开酒壶盖,挨个搪瓷缸和杯子里倒酒,並让马长河、杨大光等人赶紧坐下。
“小玲去西屋喊你仨姐赶紧过来吃饭吶。”
何小玲说:“她们说先哄孩子,让我大娘她们先吃,吃完再去换她们。”
“啊,那先不用管了,你去炕上坐,暖壶里有糖水,想喝就自个倒。”
除了在西屋哄孩子的仨人,剩下的人已经全部入座。
今日老陈家宴请的拢共有四家人,分別是孙、马、杨、何,算是自家拢共能有20多人。
陈树林起身举著酒杯,环视一圈,说道:“那啥,我讲两句……”
“老孙说的没毛病,今个確实是借我儿子光了,我才能和他重新坐在一桌喝酒。老孙,咱俩的事没必要多说,你有错,我也有错,对不?”
孙有財很给面子,点头:“对。”
陈树林又望向马长河:“前阵子我家大山得病,我大哥出钱出力帮了不少忙,一直没腾出空请喝顿酒,我的错。”
马长河急忙摆手:“誒!咱各家啥情况心里都有数,我能挑你理么?快拉倒吧。”
陈树林笑说:“我就知道你不能挑我理,所以我才借著今个的好日子请你来……”
“哈哈哈……”屋內欢笑声接连不断。
“还有个最重要的事!我儿子和秀云要结婚了,后个就是正日子。秀云这姑娘我和他妈都挺稀罕,有情有义不说,性格还挺好,跟我家小丰是绝对的良配……”
杨大光满面红光,他心里很高兴,举著杯起身说:“必须是良配!大丰这孩子,我也挺喜欢,勤劳认干,脑瓜筋还好使……”
刘淑兰笑说:“秀云有情有义是有目共睹的,你俩也別端著酒乾瞪眼了,赶紧敬大伙一个,然后咱就开席。”
“行!我俩先掫一口。”
俩个当爹的仰头將杯中酒一口闷了,这杯差不多是一两的量。
陈树林放下酒杯,笑意不减的张罗著:“动筷,快动筷……”
陈丰瞅见父母很高兴,他的心情也很不错,接连对著坐在一桌的孙有財、何老三、马长河等人举杯敬酒。
在酒桌上听孙有財说,他已经用大喇叭广播通知大队的人了,后个老陈家办喜事11点半准时开席。
陈树林的意思是摆10桌分两波人吃,因为他家没那么大地方。
如果在院子里摆桌的话,容易有沙土吹到菜盘里,若是让人吃著沙子,那旁人得咋说?
说老陈家真缺德,办个喜事还掺沙子?
孙有財提议明个找左邻右舍说一声,把他们家空出来摆桌,怎么著都能摆25桌。
然后在院里搭个灶台炒菜,这么整的话比较方便。
以前大队里有人结婚都是在大队的食堂里办,地方足够大、而且有现成的灶台和桌椅板凳。
但今年开春的时候,大队食堂被拆了,改成了储粮仓,所以谁家有事就只能在自家办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都喝的差不多了,抬头一瞅时间已经將近8点多钟了。
马志彪喝的满脸通红,贱嗖嗖的往陈雪身上贴,呲牙吐著酒气:“这玩应越喝越得劲儿,越喝越舒服……”
陈雪斜眼一翻:“那你跟酒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