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父母的心情
1980从娶妻开始打猎烧酒 作者:佚名
第34章 父母的心情
张卫东和张海波低头细细想来,待琢磨出陈丰话里的意思后也是拍案叫绝!
坐在炕头嘮嗑的陈树林、孙有財等人扭过头望来。
听闻陈丰给刘洪军出了个主意,得到刘洪军的认同后,当即惊嘆连连,直呼陈丰真是成熟了。
虽说陈丰以前也有些头脑,但他年纪太小、有些內向、办事不懂得变通……
不过现在却是越来越圆滑了,他和年龄稍长几岁的哥姐都能嘮到一块去,还能和陈树林的同辈人开两句玩笑。
最重要的是,陈树林发现这两天他的笑容和话语比以前多了,不像以前那么闷了。
陈树林想到此处对著孙有財炫耀两句,可孙有財却没搭理他,只说著明日结婚的流程。
刘洪军想通后与陈丰紧握双手,激动说:“老弟,你又帮我个大忙啊,我都不知道该咋谢你了。”
“谢啥啊,咱哥们处著还用说谢啊。”
周海滨呲牙笑道:“讲话了,咱们事上见唄!”
这回陈丰找到笑点了,和张卫东等人一同大笑起来。
周海滨摆著手道:“誒呀,你们这帮人真没意思……”
隨之,刘洪军和陈丰深聊了此事。
说来也挺简单的,等劫案结束以后,隨便找个人去领证物,等枪到手就找个地方卖了。
虽然会损失一些折旧费,但这点费用微乎其微,別说刘洪军能负担,就算是老赵也能负担的起!
8点钟,眾人都嘮的差不多了,便纷纷起身张罗著回家。
老陈家人將他们送到院门口挥两下手,直至他们消失於黑夜才转身回屋。
“小军给你师父家烧炕了么?”
陈丰说:“柱子去烧了,要不然今晚咋没过来呢。”
“啊,这柱子真行,比他爸强。”
进屋后,马志彪殷勤的打了盆洗脚水,放在陈雪面前,语气諂媚道:“我给你洗脚啊?”
“我可不用你!你把明儿的菜单列出来了么?”
刘淑兰接过话:“你別老跟彪子这么说话,不会好好说啊?”
陈雪翻个白眼,“我也没骂他,咋就没好好说啊。”
刘淑兰扒拉著马志彪胳膊:“走,咱去东屋研究下菜单。老陈,明儿整几个菜啊?”
陈树林说:“最少不得整10个菜啊?少了不是那么回事。”
10道菜的花费並不低,一桌有荤有素有汤,大约莫要2块钱成本,如果摆20桌的话,那就要40块钱了。
陈丰扫了眼父母,他以前没觉著父母是爱面子的人,但现在却句句讲排场。
陈树林和刘淑兰確实不是要面子的人,他俩只是觉著自己唯一的儿子要结婚了,那肯定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刘淑兰之前说不办酒席,那是没钱导致的,现在有了钱,虽说不能大办特办,但也要办的差不多点,不能让旁人落下口舌。
“地窖里还有四块熊肉大约莫有30斤,明个能整俩菜不?”
马志彪摇头:“够呛……妈,这熊肉是生的熟的?”
“都烀熟了,要不然这天放不了两宿就坏了。”
“那能整个葱白熊肉,差不多能炒二十盘子。”
陈雪闻言调侃道:“你直接说大葱炒熊肉得了,还整个名词儿。”
“哈哈哈……我姐夫是专业的,报个菜名很正常。”
陈树林摆手道:“搁这研究正事呢,你俩別插嘴。”
待马志彪和刘淑兰研究完菜系之后,陈丰匆匆洗个脚上炕钻进了被窝。
刘淑兰把盆里的水泼了,进屋就在地柜里翻找一通,从里面找出红袜子、红秋衣秋裤。
还有今日杨宝山给送来的衣裳,又將郭守义拿来的袋子打开,从里面翻出一根牛皮腰带,一块扔到了陈丰右侧的炕梢。
陈树林將腰带拿到手中掰了两下,“你大哥给买的腰带还挺好,这真是纯牛皮的。”
“恩,质量是不错,你要干啥啊?”
“给你腰带上缠个红绳,你快睡觉吧,明儿4点半就得起来。”
为啥起这么早?
陈丰也不清楚,待询问刘淑兰才知道是要上供……
他躺在被窝里闭著眼睛,翻来覆去睡不著觉。
听著陈树林和刘淑兰鼓捣著东西,发出轻微的响动,他也没出言相劝。
因为他知道现在父母的心情很激动,哪怕让他们睡觉,他们也睡不著。
等陈丰响起鼾声之后,陈树林抬头瞅了眼掛钟,又撇头望向刘淑兰,而此刻刘淑兰也在看他。
两人相视一笑,便听刘淑兰说:“你咋不睡呢?”
“我不得给他整红绳么,你能睡著啊?”
刘淑兰摇头:“睡不著,小雪出嫁那天我也没睡,誒,这俩孩子都成家了,往后咱俩……”
陈树林笑道:“往后在家带孙子唄。”
刘淑兰无声的笑了笑,他们俩在炕头私语良久,直到凌晨2点多钟才躺下眯一觉。
但很快时间就来到4点了,刘淑兰坐起身推了推陈树林,两人下地之后搓了把脸,便开始和面、和馅。
馅和面整好了,陈树林进屋將陈丰推醒,说道:“4点半了,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陈丰揉著惺忪睡眼起身,將红袜子和秋衣秋裤套上,再穿上新衣裳,这才来到外屋地。
瞅见老妈正在包饺子,笑说:“妈,你跟我爸不会一宿没睡吧?”
“你咋知道呢?”
“我一寻思就是,上回我姐结婚,你俩就没睡觉……”
陈树林拍著他胳膊:“赶紧洗脸,把脑袋也洗洗,我给你倒水。”
刚洗完脸和头髮,便瞅见陈军和孙德柱快步窜进了院儿,嬉笑著跑到他跟前,说:“誒呀,我哥今个真俊儿!”
“我哪天不俊儿?去帮你二婶抱捆柴火。”
孙德柱凑到陈树林身边:“二大爷,有啥我能帮忙的不?”
“你待会帮著铺褥子和被,行不?”
“行!这活我太熟啦,我姐结婚那天都是我给铺的褥子,我还掛帘子襠镜子了呢。”
等陈雪和马志彪起来之后,他们才去西屋铺褥子,在被子上撒些瓜子、红枣和花生、榛子、松子,摆成了『早生贵子』四个字。
而陈丰则跟著刘淑兰在外屋地上供、上香、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