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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清点礼帐花烛夜(求追读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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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从娶妻开始打猎烧酒 作者:佚名
    第38章 清点礼帐花烛夜(求追读月票)
    陈丰为啥询问艾青来?只因前世腿瘸后,陈丰以前给送过肉的人都没来看过他,只有艾青来时常过来看望他。
    每次来都不空手,给他拿点小米、豆角,或是他媳妇包的饺子,虽然不是啥贵重物品,但人家有这份心。
    况且,陈丰和他先前並不熟悉,只在山里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陈丰去山里遛套子,恰巧碰见正在给一头狍子解套的艾青来。
    听闻是陈丰的套子,他挺不好意思的一直道歉,陈丰也没为难他,反而给他割了两条狍子腿。
    相比其他人,这艾青来可太重恩情了,哪怕陈丰40多岁时,他也经常拎著酒过来,和他嘮嘮家长里短。
    既然现在没交情,那往后再慢慢认识吧……
    回到屋內,听著陈树林躺在炕上打呼嚕,刘淑兰就把帐本和收礼的钱拿到了西屋。
    “你俩数数吧,对对帐。”
    陈丰接下帐本,抬头问:“妈,你不数数啊?”
    刘淑兰笑说:“这活是你俩的,我才不跟你俩抢呢。”
    说罢,她就转身回了东屋。
    陈军没在屋,他和孙德柱把孙有財、何老三送走之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杨秀云撇腿坐在炕上,低头翻著帐本,说:“我念,你数钱?”
    “你数钱吧,过手这么多钱,不得让你过过癮啊?”
    杨秀云翻著媚眼:“我又不是贪財的人。”
    “哈哈,我可听老丈母娘说了,你最爱財,恨不得把一分钱掰两半花。”
    杨秀云噘嘴一哼,朝著他肩膀小锤一下,“这不是会过日子么,快念。”
    隨后小两口配合著將两个帐本对了两遍帐。
    为啥有两个帐本?当然是娘家人和婆家人分开记的,否则杨大光咋还礼啊。
    给陈、杨两家隨礼的各有50多户,有些人隨了两份礼,因为之前陈、杨也隨过他们。
    隨礼的金额並不多,最高的是2块钱,最少的是5分钱。
    老陈家收了43块6毛,老杨家收了39块5毛5。
    杨秀云的哥哥嫂嫂和姑姨叔舅,拢共给了陈丰27块8毛的红包。
    陈丰的姐夫单独给杨秀云10块钱,出乎意料的是孙有財、何老三也给她红包了。
    但杨秀云起初並不知道,等他们都走了才听刘淑兰说,俩人一共给了12块钱。
    再加上张卫东和刘洪军、郭守义给的红包,他仨好像商量好了,每人都是5块钱。
    全部加在一块,两人已经有了147块9毛5!
    杨秀云眨著闪亮的大眼睛惊呼一声,她没想到结个婚能收这么多钱。
    陈丰笑道:“你先收著吧,等回门那天把这个礼帐和钱给你爸妈,这都是人情,往后都要还的。”
    “恩,这个帐本可以给我爸妈,钱就不用了,你不是要烧酒么,正好拿这钱置办烧酒的材料。”
    陈丰拍著她肩膀,大笑:“哈哈,你可真是贤內助。但钱还是得拿回去,你爸妈收不收是他俩的事儿。”
    刘淑兰在外屋地收拾著东西,她听到后抿嘴笑了笑。
    隨即杨秀云下地掀开门帘,见她在洗抹布,便凑到她旁边,“妈,加上红包拢共收了147块9毛5,这钱给你吧。”
    “快拉倒吧,你自己拿著吧。我刚才也听著你俩说话了,你能这么支持小丰烧酒,妈挺高兴的。往后他挣钱,你就帮他管著,要不然老爷们攒不下钱。”
    杨秀云嫣然一笑:“他花钱也不大手大脚的,咋能攒不下钱呢?”
    刘淑兰最了解自己儿子,她瘪著嘴说:“他花钱確实不大手大脚,但他要买的东西可都挺金贵!”
    “那他要买啥呀,能有多金贵。”
    “之前说要买水连珠,知道啥是水连珠不?就是三八大盖那种步枪,好像是苏联產的,一颗水连珠就要400多块钱,你说金贵不?”
    “誒妈呀,那確实挺贵……”
    陈丰掀门帘走出来,笑道:“妈,我现在有明机子,不用买水连珠了,这双管比水连珠好使。”
    “呵,我还不了解你。”
    小两口和老妈在外屋地嘮了会,便回屋休息了。
    他们都是4点半左右起来的,忙活了一整天,此刻真是身心疲惫,便躺在炕上眯一觉。
    陈丰躺在炕梢,杨秀云躺在炕头,中间隔了能有半米,倒不是俩人难为情,而是不自觉的举动。
    待他俩都意识到之后,便相互向著对方挪了挪。
    陈丰撇头瞅了她一眼,见杨秀云紧闭双眼,没敢睁开,便是一笑。
    隨后他打起了鼾声,杨秀云听到鼾声皱眉一瞅,心里有点复杂。
    现在的性教育尚未普及,不过闺女出嫁之前,母亲或姐嫂都会教她如何生孩子,所以不存在知识盲区。
    但有些家长也挺糊涂,只教过怎么放里,却没告诉该如何动,这就导致有些夫妻结婚两三年都没孩子。
    待陈丰和杨秀云醒来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漆黑。
    外屋地两口锅里热著饭菜,灶坑里的柴火有点湿,偶尔响起噼里啪啦声音。
    “誒呀,我哥嫂醒啦!二婶,我放桌了?”
    得到刘淑兰回应,陈军提著炕桌放到炕上,然后去碗厨捡碗拿筷子。
    隨后,五口人坐在炕上吃起了晚饭。
    期间陈丰让陈军今晚和陈树林住东屋,但陈军却没答应,说孙德柱陪他一块住。
    陈丰就没再劝,陈军性格比较轴,东北话叫艮,普通话就是犟、固执。
    这也符合老陈家人的性格,说白了就是隨根儿。
    饭罢,陈军回了家,杨秀云和刘淑兰在外屋地洗完收拾锅台。
    陈丰和陈树林坐在炕沿喝著茶,抽了颗烟。
    老陈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身边,眼神撇著门帘子,悄声道:“知道晚上该干啥不?”
    “啊?啊,知道。”陈丰点个头。
    “真知道假知道?”
    “真知道……”
    陈树林笑呵呵点头:“知道就行,我和你妈都盼著早点抱孙子呢,你抓点紧。”
    “……恩。”
    忙活一通,已是9点钟。
    陈树林和刘淑兰老早就捂被睡觉了,並且很快就响起了呼嚕声。
    陈丰洗完脚去泼水的时候,听到震耳欲聋的呼嚕声,心道:这老两口还怪懂事的……
    他將搪瓷盆放在架子上,便掀开门帘钻进屋。
    首先瞅见的不是灯泡的暖光,而是蜡烛散发出来的微弱黄光。
    杨秀云用碗底当烛台,放置在炕沿两根蜡。
    她见陈丰进门稍微有点羞涩,但由於烛光微弱,並未看清她脸色。
    转头翻到炕上,压低嗓音:“快关门。”
    陈丰回身把门关上,便拖鞋上了炕,瞅见杨秀云低头摆弄东西,问:“整啥玩应呢?”
    “不告诉你……你知道咋整么?”
    “恩,那我整了?”
    杨秀云磨了磨牙,狠下心:“整吧!”
    说罢,笔直的躺在了褥子上,整个身体僵直如同电线桿。
    陈丰瞅著有些好笑,“你別这么紧张,先脱……我给你脱啊?”
    杨秀云无声伸手解开扣子,扭头嘀咕:“这感觉就好像过年宰猪,把猪按到案板上似得。”
    陈丰忍著笑:“你是猪啊?”
    “你才是猪,你咋不脱呢?我给你脱啊?”
    “行。”
    杨秀云闻言怔了怔,然后羞涩的正过身,却没抬头瞅他。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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