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红樺枪托和酒甑子(求追读月票)
1980从娶妻开始打猎烧酒 作者:佚名
第40章 红樺枪托和酒甑子(求追读月票)
去年有某农业单位下乡,选在金光大队做试验,在屋里的炕上铺一层厚土种植蔬菜,经过一年发展已经有了些效果。
但是这样的种植方式成本太大,就算把满屋都盘成炕,那也长不出多少菜,產量极低。
並且发现入冬后菜苗长势很差,到了深冬基本全都蔫巴了。
不过有些村民依旧把空閒的屋子利用起来种菜,虽然入冬后就停產了,但深秋季节却能吃上新鲜菜,比以前强多了。
只是价格照比应季略贵,比如应季的芹菜每斤是5分钱,金光屋內的芹菜则买1毛2。
陈丰记著1982年金光就开始扣大棚了,冬季產出的大棚蔬菜直接供给省城,但价格昂贵,普通人根本吃不起。
在屋內和老杨家人嘮了两个点,李桂芳和杨秀云等妇女都在外屋地包饺子或者切菜。
这新姑爷上门咋说都得整俩硬菜,为此杨大光老两口没少费心。
茶水已经放凉,陈丰和杨大光提起找木匠製作酒甑子的事儿。
“我昨个去问了,老吴说从来没整过这玩应,你要是有图纸的话,那就好办了。”
陈丰点头:“有图纸,早都画好了,还標了尺寸。”
杨大光瞅了眼他掏出来的图纸,“那咱俩现在就去找老吴?才十点半……”
“行!二舅三叔你们搁屋坐会,我和我爸出去办点事。”
二舅三叔纷纷起身,“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陈丰和杨大光来到外屋地,与李桂芳说了一声,隨后俩人就出了门,直奔老吴家。
这老吴就是杨宝山的师父,他和杨大光同岁,哥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关係很不错。
陈丰和杨秀云结婚当天,老吴还给杨秀云2块钱红包呢。
此时,老吴正在棚子下收拾锯末子和刨花,手持铁锹將其铲到麻袋里。
刚抬头把铁锹扔下,便瞅见陈丰和杨大光走进了门。
“誒呀,大丰啊,快进屋……那个,他妈啊,赶紧整点茶水……”
陈丰进院笑盈盈的朝著他喊声吴叔,隨即杨大光接过话,道:“別人弟妹忙活了,刚搁家喝完过来的。”
“那也得进屋啊,走,家里没外人,就我和他妈俩人……”
杨大光问道:“老大又出去干活了?”
“嗯呢,周海滨给介绍的活,说镇上有人要打俩柜子。”
老吴媳妇出门將俩人迎进屋,陈丰掏出烟给老吴散了一颗,然后就坐下开始閒聊。
十多分钟后,杨大光才说正事,“我昨个不是问你会不会整酒甑子么,大丰把图纸画好了,你瞅瞅。”
陈丰掏出图纸递给老吴,“吴叔,这玩应简单,就像是水梢桶一样。”
身为木匠,老吴接过图纸瞅一眼就明白了,点头:“恩,確实挺简单,昨个你爸说酒甑子,我还寻思是啥玩应呢。能做!”
陈丰听到能做,当即笑了笑,“吴叔,你把工料加在一块算算,拢共多些钱?”
“你给个料钱就行,这玩应我让你小弟自个都能干!但你得买铁丝把这玩应捆两圈,要不然上锅蒸酒容易裂。”
“嗯呢,铁丝我都买完了,那料钱是多少啊?”
“我以前没做过,等下完料在算吧。”
“那也行,誒,吴叔,我听说你这有现成的枪把子?我整了颗明机子得换个枪把子。”
老吴笑道:“等你走前儿去下屋挑一个,这玩应又不值钱,我都让你小弟练手整的。”
杨大光提醒道:“你给他整个好点的。”
“誒呀,我是那抠抠搜搜的人么,必须整最好的!”
隨后,在屋內和老吴两口子嘮了半个点。
杨大光抬头瞅一眼掛钟,见已经11点多钟,便张罗著往回走。
“你俩都过去,搁家閒著也是閒著。”
老吴一摆手:“不去,等哪天有工夫咱们再单独喝点。”
“你瞅你这人……”
老吴媳妇:“大哥,真不去了,你们快回去吃吧。”
“那等哪天再说吧,大丰进屋挑个枪把子,咱就回去了。”
老吴推开下屋门,指著墙上掛著的两排枪托,大概有20多个,笑说:“全都搁墙上掛著呢。”
“左边的是核桃木、中间那几个是黄菠萝的,右边这些都是白樺。”
这些枪托有很多型號,比如有56半自动、衝锋鎗和机枪,还有林区跑山人常用的16號掛管枪托。
选择木材也是有说法的,56半自动用的就是核桃楸木,比较稳定和实用,性价比高。
像苏联的ak系列步枪都用白樺木,结构稳定,容易成型,最重要的是成本低,適合大量生產。
“架子上还有三五个红樺,你看型號合不合適……”
陈丰迈步上前拿起红樺枪托,这木材是丹红褐色的,花纹美观、质地坚硬,经过蒸烤处理后刷了油,瞅著更加眼亮了。
而且此枪托正好適合明机子双管猎枪,陈丰拿起就没放下,转身说:“吴叔,我就要这个了。”
“行,有眼光!拿走吧!这是我前年整的,每年都刷两遍油,回去你再刷一遍。”
“好嘞,谢谢吴叔。”
“客套啥啊,这孩子……”
隨即,老吴两口子將陈丰和杨大光送到院门口,便转身进了屋。
回到老杨家,屋內已经放了两张桌,桌面摆著碗筷和酒杯。
杨秀云把枪托接过去放到了西屋,然后给他打了盆水,让他洗洗手。
等他被叔舅喊进屋,便被杨宝库按在了凳子上,“今个咱们可得好好喝一顿。”
“那必须地,大哥,你啥酒量啊?”
“我啊?也就能喝个1斤左右,不算多。你呢?”
陈丰抬起胳膊伸出食指,杨宝库和几个叔舅都不知道啥意思。
便询问一嘴,陈丰笑著给出解释:“我是能一直喝!”
“哈哈哈……”
顿时,屋內人哄堂大笑。
“好好好,这才是老杨家的姑爷子,有魄力!”
“哈哈,以前我听旁人说大丰性格挺闷的,今个一瞅不是挺活泼的么!”
杨大光不乐意的说道:“老听旁人说干啥,你得自己接触!大丰,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咱家没人挑你理。”
话音刚落,杨秀云端著菜盘进屋,笑说:“你们轻点灌他,要不然我急眼了。”
杨宝库撇了撇嘴:“誒呀,还没等喝呢,急啥眼啊,给我刚酝酿好的情绪都整没了。”
“哈哈哈……”眾人再次大笑。
虽说陈丰和杨秀云接触的不多,只知道她性格直爽、有情有义,却没想到她在家里这么厉害。
“大丰,管管你媳妇,咋跟我这个当大哥的说话呢。”
没等陈丰言语,便瞅见杨秀云瞪了眼杨宝库,说道:“谁跟你说话了,我是和在座的所有人说的!他酒量本来就不好,別给他整难受了。”
“誒呀,这酒喝著不上头,少喝点没事啊。”
杨大光笑道:“行了行了,你赶紧端菜去吧,我们老爷们之间的事,你老管啥啊。”
待杨秀云转身去了外屋地,陈丰回头问道:“爸,她搁家这么厉害吗?”
杨大光没好意思说,杨宝库和杨宝山两兄弟却没忍住。
“誒呀,那可老厉害了!我俩差五岁,小前儿就经常收拾我……”
杨宝山点头:“嗯呢,打我就像打蚂蚁似得,姐夫,往后你可得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