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压不住火了(求追读月票)
1980从娶妻开始打猎烧酒 作者:佚名
第46章 压不住火了(求追读月票)
陈丰紧盯著前方的风吹草动,食指扣在前扳机上確保隨时能够击发。
他距离鹿尸只有40米,但视野范围內有许多掛在树上的树叶,以及半人高的草遮住了视线。
待他瞅见有俩人朝著鹿尸走去时,轻微皱了皱眉头,並把食指搭在了护铁上。
蒋家兄弟?
刚才他明明听见了王占渠的声音,怎么回事?
陈丰眯眼定睛观瞧,没在蒋家兄弟的手里和肩部见到弓箭,只有蒋群端著一颗老撅把子。
想通之后,陈丰在心里嘀咕:看来这王占渠也怕被打黑枪,这杂艹的……
当他瞅见蒋家兄弟的时候,陈丰就知道计划破灭了。
因为蒋家兄弟是跟著王占渠跑山的,陈丰也不知道王占渠躲在哪,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
如果有其他人,单凭陈丰肯定没法打,他手里的枪是双响,哪怕他能够在六步之內完成换弹也不能冒险。
况且响枪之后,只要有一人跑掉,那等待陈丰的將会是无尽的牢狱之灾或是枪子。
他瞅著蒋家兄弟来到鹿尸旁边,却没有第一时间窜出去,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蒋军低头看著鹿尸,皱眉道:“大哥,这枪法挺准吶,一枪就给乾死了。”
此时,蒋群有些紧张,摇头晃脑的向四周张望,压低声音说:“你先给它放血。”
“行!周围有人么?你老看啥呀。”
“闭嘴,赶紧干活得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蒋军幽怨的瞅了他一眼,隨后便低下头把刀送入鹿的脖颈。
这鹿被陈丰打死至今只过了不到五分钟,体內血液还没凝固。
但血流速度却明显下降,內压不大,並没见到血喷出来,只是缓缓流淌。
“誒呀,拿个葫芦好了,把这些血都装上,回家蒸著吃,那不得老香了?”
蒋群张望片刻,没见到有人,便逐渐放鬆了下来,说:“你一天天不是研究吃就是研究小寡妇,能不能有点正事?”
“上回你搁小寡妇家里让陈老驴暴打一顿,咋就不长记性呢?”
蒋军闻言心中立刻激起一团火,说:“你是我哥么?我搁外头让人打的鼻孔嗷嗷窜血,脑瓜子都被干开瓢了,你不给我出头就算了,咋还拿话埋汰我呢?”
“你不占理,我咋帮你出头?军,咱干啥玩应都得讲理,当时何叔和陈老驴都在屋里,小寡妇咋说的?她撒谎撂屁的……”
“你少说没用的!”
蒋群皱了皱眉头,“誒,等我攒点钱给你说个媳妇吧,你最近少和小寡妇来往。”
“不用你管!”
这时,躲在树后观察已久的王占渠,见蒋家兄弟吵吵起来了,便嘀咕道:“这哥俩真不懂事儿啊。”
他估摸时间已经过了五六分钟,却没见到周围有动静,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两人身后。
“吵吵啥呢?”
蒋群被嚇得条件反射似的抬起枪口,王占渠伸手下压,“我!”
“誒妈呀,二哥,你过来咋没声啊,嚇我一跳。”
“这是看家功夫,我要是走道有声,那还怎么跑山打牲口?”
蒋军笑著点头:“嗯呢,搁咱大队除了陈老驴,就没有比二哥打牲口厉害的了。”
蒋群踢他一脚剜了一眼说道:“会嘮嗑么?陈老驴算个啥啊,咱二哥跑山的本事可比他强多了。”
“那是必须地!二哥,瞅瞅这鹿身上的枪眼。”
王占渠伸脖瞅一眼,点头道:“这人的枪法挺好,应该有两把刷子。刚才我在后边等了五六分钟都没见著动静,对方兴许是没看上这头鹿走了。”
“誒呀妈呀,没看上这鹿?那他心气挺高啊。”
蒋群蹲下用刀给鹿开了膛,將肚子里的灯笼掛取出来后,就顺手扔到了树根下。
陈丰在斜坡后瞅见他仨干活太糙,便扯嗓子喊了三声:“嗨嗨誒!”
这声喊嚇得蒋军原地起跳,“誒我艹!”
蒋群和王占渠同时端起枪指著声音来源方向。
“谁!”
陈丰喊道:“我,陈丰。”
蒋群闻声立刻放下枪,而王占渠却顿了顿,见蒋家兄弟在旁边瞅著也缓缓把枪口放了下去,並收起保险把枪掛在了肩膀上。
陈丰从斜坡朝著三人所在位置走去,本就离的不远,走了五六步就瞅见三人正脸了。
“这鹿是我打死的,你仨咋给放血开膛了呢?”
王占渠盯著他的脸,心知他在明知故问。
蒋群笑说:“大丰,这鹿是我们昨个就瞅见的,今早晨打的,你看这屁股蛋上的箭就是我家小军射的。”
陈丰低头瞅了眼蒋军,但蒋军却没敢看他,看来是上次在小寡妇屋里彻底把他打服了。
“啊,那就按山规说话,我这算是添了枪,得给我一半吧?”
王占渠笑道:“大丰,我们先打的,这就是四股,你添枪也只能算两股啊,咋能是一半呢?不会算帐啊。”
陈丰盯著他笑了笑,“你寻思就我自己啊?柱子、军儿过来……”
闻声,孙德柱和陈军猛地起身朝山上奔来,王占渠听到动静后眉头紧皱,“咋著,还想埋伏我们啊?整这事……”
陈丰本就压不住火,听到王占渠三番两次出言挑衅,窜步上前一把掐住他脖子。
“杂艹的!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蒋群见到陈丰直接动了手,急忙上前拉住他胳膊,道:“大丰,你这是干啥啊?脾气咋这么爆呢,快撒开。”
陈丰將王占渠顶在树上,扭头盯著蒋群,“跟你没关係,上一边去!”
这时,孙德柱和陈军来到了近前,瞅见蒋群扯著陈丰胳膊。
孙德柱当即把枪口指向了蒋群,“撒开我哥!”
陈军拔出刀,恶狠狠的盯著蒋军。
在蒋群看来,陈丰突然发火动手有点莫名其妙。
但陈丰却不这么觉得,哪怕没有前世的事儿。
单说刚才王占渠轻蔑的嘲笑和言语上的嘲讽,就已经让陈丰压不住火了。
他本来就不是啥好脾气,否则大队里的人为啥喊他陈驴?
王占渠被按在树上,脸色面红耳赤,瞪眼说道:“你要是牛逼就把我整死!他俩坏规矩了,知道么?”
陈丰扭头扫视孙德柱和陈军,说:“你俩把刀和枪放下。”
隨即,转过头对著王占渠说:“你刚才啥意思?啥叫我想埋伏你们,那你刚才搁后边干啥呢?是不是想整死我啊?”
蒋群劝道:“大丰,这是啥话啊,咱都搁山里跑,有点防备心也很正常,刚才也不知道是你啊,快鬆手吧。”
王占渠没吭声,陈丰盯著他瞅了一会,便把掐著他脖子的手放下了。
抬手指著他,说:“以后说话过点脑子。”
王占渠比陈丰大五岁,但他个头矮小,大约能有1米6左右。
而陈丰的身高却有將近1米8,在当前年代如此身高已经能被称为大高个了。
王占渠伸手搓了搓脖子,咳出一口粘痰,说道:“给他们劈一半。”
蒋群闻言笑说:“誒,这就对了,可別干仗,没多大的事儿。”
陈丰摆手:“按规矩来,我只要一半肉,鹿皮和脑袋都是你们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