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92章 金蝉子:陈江道友,一起去灵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金蝉子:陈江道友,一起去灵山。
    泰山之巔。
    夜色下,泰山如太古巨兽。
    此刻陈江站在玉皇顶的祭天石旁,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璀璨得令人心悸的星空。
    今夜正是北斗七星连珠,七颗星辰在苍穹上,排成笔直一线,星光如银瀑垂落,整座泰山染成淡淡的霜色。
    守约站在他身后三丈处,孩童的身形裹在宽大的黑袍里,只露出一双星空旋转的眼睛。
    哪吒、哮天犬和青牛则守在山道入口处。
    这是陈江要求的,接下来的路,他需要一个人走。
    暗中带著的孙悟空不算——
    “时辰快到了。”守约轻声说。
    陈江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张人皮星图。
    星图在七星连珠的星光下,开始发光,上面的银线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重组,最终在皮面中央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接著,他取出《太平经》真本竹简。
    竹简在星光下泛著温润的青光,简上的文字一个个亮起,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这一刻。
    最后,陈江摊开左手掌心。
    薪火燃起。
    这一次,火苗不是红色,也不是金色,也不在地府幽蓝色,而是透明的。
    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只有火焰边缘微微扭曲空气的痕跡。
    这是他七日来在洛阳小院中,静悟的结果:薪火第三重,无相火。
    不灼物,不伤魂,只燃虚妄。
    陈江將星图铺在地上,把竹简放在星图中央的符文上,然后蹲下身,左手悬於竹简上方三寸。
    “以薪为引,以经为凭——”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很轻,却奇异地传遍了整个玉皇顶:
    “请星门……开。”
    透明火焰从掌心落下,触碰到竹简的瞬间。
    轰!
    竹简没有燃烧,开始溶解,化作无数青色的光点,最终形成一道旋转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
    星图上的银线全部脱离皮面,在空中交织、延伸,与七星垂落的星光连接。
    七道星光照在光柱上,光柱的顏色开始变化——
    青、白、赤、黄、绿、黑、金,七色轮转。
    最终定格为包容了所有色彩,又似乎透明的混沌色。
    光柱中央,一扇门缓缓成型。
    不是实体的门,是星光与愿力凝成的概念之门。
    门框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门內是一片旋转的星云,深邃得让人看上一眼就头晕目眩。
    “星门……”
    守约喃喃道:“真的开了。”
    陈江见状站起身,看著那扇门,深吸一口气。
    就在他准备踏入时,
    “且慢。”
    一个声音从云海中传来。
    来三波人。
    左边云层分开,太白金星踏著祥云落下,手中拂尘轻摆:“陈小友,陛下命老朽来观礼。”
    这个是文臣形象的太白金星。
    右边佛光普照,十八罗汉的虚影在空中若隱若现,结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圈將整座玉皇顶笼罩。
    正是金刚伏魔大阵。
    而正前方,云海翻涌,卞城王的身影从虚空中一步踏出。
    他没有带任何隨从,只身一人,身上散发的幽冥气息,却让太白金星都微微皱眉。
    “三位这是何意?”陈江平静地问。
    太白金星温和说道:“陈小友莫怪,老朽只是奉旨行事。
    陛下要亲眼看著你入火云宫,也要亲眼看著你…出来。”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玉帝要知道火云宫里到底有什么,要知道陈江会带出什么。
    十八罗汉的虚影齐齐合十,为首的降龙罗汉开口,声音如钟:“佛门亦是此意。
    火云宫乃三皇隱世之地,关乎三界平衡,不可不察。”
    三界谁不知道火云宫,是三皇以前的宫殿,现在三皇被镇压在火云洞,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对於那位天皇伏羲没有人敢小看他,毕竟算计能力三界无双的存在。
    唯有卞城王没说话,只是看著陈江,眼神复杂。
    陈江见状,笑了。
    他看向太白金星,淡淡的:“星君回稟陛下。
    陈江此去,不为求宝,不为求法,只求一个答案。”
    又看向降龙罗汉,平静说道:“也请转告佛祖。
    若这答案会动摇佛门,那不正说明,佛门该动一动了吗?”
    最后,他看向卞城王,深深一躬:“王爷,多谢。”
    卞城王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说道:“活著回来。”
    “一定。毕竟三界那么大,我还想去看看。”
    陈江转身,不再犹豫,一步踏入星门。
    光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泰山之巔,三方势力静静对峙,等待著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答案。
    火云宫。
    內部不是一座宫殿。
    它是一片星空。
    陈江踏入星门的瞬间,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脚下没有实地,头顶没有天空,四周只有无穷无尽的、缓缓旋转的星云。
    星云顏色瑰丽多变,有的如火焰般赤红,有的如深海般湛蓝,有的如翡翠般碧绿。
    在星云深处,有三团巨大的光。
    一团赤红如日,光中隱约有一个人首龙身的身影。
    那是天皇伏羲,手持河图洛书,正在推演周天星斗。
    一团土黄如地,光中是一个人身的身影。
    那是地皇神农,百草环绕,尝尽世间百味。
    一团靛青如天,光中是一个手持利剑身影。
    那是人皇轩辕,手中一本书。
    三皇都在,他们都闭著眼睛,仿佛在沉睡,仿佛在入定。
    陈江正要上前行礼,另一个声音却从侧面传来,道:
    “不用拜了,他们听不见,只不过是他们留下的虚影。”
    陈江闻言,猛地转头。
    星云分开,一个青衣道人缓缓走出。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眉目清秀,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
    那双眼睛深邃,如同经歷了万古沧桑,看透了世间一切虚妄。
    最让陈江震撼的是,这道人的容貌……
    和他有七分相似。
    “你是……”陈江声音带了一丝颤抖问道。
    “陈摶。”
    道人微笑道:“或者说,三百年前那个被消失的陈摶。”
    他走到陈江面前,仔细打量著他,眼中满是欣慰,说道:
    “三百年了……你终於来了。”
    陈江有很多问题想问,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问道:
    “为什么是我?”
    此刻他心中多少有一点点的明白了,他陈江是无限时空內类似之人,属於这方世界异数。
    而这方世界的人都以为他,属於这方世界的变数。
    “为什么不能是你?”
    陈摶反问,他挥手,星云自动凝聚成两个蒲团,淡淡说道:“坐,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相对坐下。
    陈摶看著陈江手中的薪火,轻轻一点,薪火从陈江掌心飘出,落到他指尖,变成一朵透明的小花。
    “薪火第三重,无相火。”
    陈摶点头,说道:“不错,比我当年快。
    我花了五十年才悟到这一重,你只用了……三个月?”
    “前辈——”
    “叫师兄。”
    陈摶打断他,说道:“现在的你,同我修的一部《太平经》,拜的同一位老师——
    虽然老师从没正式收你为徒,他把经给了你,把种子给了你,这就是认可。”
    陈江怔住,说道:“太上老君……”
    他心里暗道:太有意思了!
    “是我师兄。”
    陈摶坦然道:“也是这盘棋里,唯一一个敢明目张胆帮你的人。”
    他顿了顿,补充说道:“虽然他的帮助,也只能到求一道法旨这种程度。”
    陈江消化著这些信息,许久才问:
    “那张网……到底是什么?”
    陈摶闻言,笑容淡了。
    他抬头看向三皇的光影,声音变得縹緲:
    “天地初开时,有三道先天法则诞生——天道、地道、人道。
    天道主秩序,地道主轮迴,人道主……变数。”
    “最初,三道平衡,万物自然生灭。
    但后来,有第一批生灵修成了仙,他们发现了利用天道法则的方法,於是把自己绑在天道上,成为了天道代言人。”
    “佛门发现了轮迴的奥秘,把自己绑在地道上。”
    “而人族……本该代表人道。”
    陈摶看向陈江,眼中满是悲哀,说道:
    “人族太弱了。
    弱到根本没有资格代表人道,弱到只能依附於天道、地道,向他们祈求庇佑。”
    “於是,网就形成了天道与地道交织,把人道死死压在下面。
    仙佛高高在上,制定规则。
    人族匍匐在下,遵守规则。
    偶尔有几个变数冒头,想代表人道发声……”
    他指了指自己:
    “就像我,或者你。”
    “就会被网识別为病毒,然后……清除。
    当然他们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劫,量劫。”
    陈江闻言,露出一抹笑容,淡淡说道:“所以仙佛不是网的主人,他们也只是网的一部分?
    他们也想超脱这张网。”
    “对。”
    陈摶点头,认真说道:“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其实他们也被绑在网上。
    玉帝不能违天条,佛祖不能破轮迴。
    他们也在遵守网的规则,只是他们站的位置高,看到的风景好。”
    “那三皇呢?”
    陈江看向那三团光,认真说道:“他们不是人族之祖吗?
    为什么不代表人道?”
    “他们试过。”
    陈摶嘆息,无奈说道:“所以现在只能在这里沉睡。
    当然不是真睡,是被网压制,无法离开火云洞。
    火云洞是网的一个漏洞,是三皇用最后的力量开闢的避难所。
    他们在这里守著人道,最后一点火种,等著……有人能真正代表人道,去撕破那张网。”
    陈江闻言,沉默了很久。
    他终於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明白了为什么张角要死,明白了为什么卞城王要暗中帮他,明白了为什么金蝉子要革新佛门。
    原本以为金蝉子听了自己的忽悠,才想著去革新,谁知道他在等机会。
    所有人都想破网。
    但所有人都破不了。
    “所以我是第九个劫。”
    陈江好奇说道:“『九为极,极为劫意思是,我是这张网,能容忍的最后一个变数?”
    “对。”
    陈摶正色,严肃说道:“我是第八劫。
    我失败了,但我的失败,让网出现了短暂的鬆动。
    趁著这个鬆动,师兄太上老君做了两件事:
    第一,把我的残魂偷偷送进火云宫。
    第二,催生了你这个第九劫。”
    他站起身,走到陈江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陈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身后有三皇,有我,有师兄,有所有想破网的人——
    包括那些仙佛中的清醒者。”
    “但,这条路,比你想的更艰难。”
    陈摶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认真说道:
    “你要面对的,不是某个神仙,不是某个势力。”
    “是规则本身。”
    “是天地运转了三万六千年的惯性。”
    陈江沉默了。
    太上老君催生他出现??真的是这样吗?
    星云在两人周围,缓缓旋转,如梦幻一般。
    陈江看著陈摶的眼睛,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那我该怎么做?”
    “做你一直在做的事。”
    陈摶微笑,说道:“立规矩,不要被规矩束缚,传薪火,但不要只烧自己。
    代表人道……但不要代表人族。”
    陈江皱眉,不解说道:“这矛盾了。”
    “不矛盾。”
    陈摶摇头,认真说道:“你看——”
    他挥手,星云凝聚成三幅画面。
    第一幅:张角站在白马寺广场,身化火炬。
    “这是殉道,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壮烈,但不可持续。
    因为火终会灭。”
    第二幅:陈江在洛阳小院,与三位坛主密谈。
    “这是传火,把火种分给別人,让火遍地开花。
    火种分散,容易被各个击破。”
    第三幅:空白的星云。
    “而这是你要走的第三条路。”
    陈摶认真说道:“不是殉道,不是传火,是把火种埋进土里,让它生根。”
    陈江闻言若有所思。
    “正一道的三十万人,不是你的军队,是你的根。”
    陈摶继续,说道:“让他们在人间正常生活,正常劳作,正常生老病死。
    但在他们的血脉里,在他们的记忆里,种下人道当立的信念。”
    “这样,哪怕你死了,哪怕正一道被剿灭了,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火就不会灭。”
    “而你要做的——”
    陈摶指向自己,又指向三皇的光影:
    “是往上走。”
    “走到能跟玉帝平起平坐的位置,走到能跟佛祖论道的高度。”
    “然后在那个高度上,堂堂正正地告诉他们:人道,该有一席之地。”
    陈江闻言,苦笑说道:“这怎么可能……”
    心里暗道:“你们真看得起我。”
    “可能。”
    陈摶坚定地说:“因为我当年,差一点就做到了。”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幅残破的星图。
    正是陈江手中那张的完整版。
    “火云宫有三皇传承,但你现在的修为还承受不了。
    所以我要给你另一样东西——”
    星图化作流光,没入陈江眉心。
    瞬间,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太平经》缺失的第十到十二卷!
    火云宫炼体法三皇不灭身!
    还有……一张完整的三界法则地图。
    標註了天道、地道、人道三则交织的所有节点,以及那些节点上可以撬动的槓桿。
    “这是我三百年的积累。”
    陈摶的声音在陈江识海中响起,说道:“现在,它是你的了。”
    陈江消化著这些信息,许久才睁开眼睛:
    “师兄,你……”
    “我要散了。”
    陈摶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说道“这缕残魂能撑三百年,已经是极限。
    能在消散前见到你,把这一切交给你,我……无憾了。”
    “不!”
    陈江抓住他的手,发现手已经虚化到几乎握不住,认真说道:“一定有办法——”
    孙悟空这时候开始传言道:“破小孩,把他收入你的法界,应该可以。
    不过,他估计不会愿意。
    他在用他的死亡来成就你,不用如此。”
    孙悟空生怕陈江又黑化,毕竟眼前这傢伙,姓陈!
    “有办法,我早就用了。”
    陈摶笑了,笑得很洒脱,认真说道:“陈江,记住:死亡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
    就像张角,他死了,但他的火种在你心里,在三十万人心里——这比他活著时,影响更大。
    我也不例外。”
    他最后看了一眼三皇的光影,轻声说:
    “替我告诉师兄太上老君……”
    “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贏。”
    话音落,青衣道人的身影彻底消散。
    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周围的星云。
    星云似乎,更明亮了些。
    陈江跪在虚空中,对著陈摶消散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这人值得他跪拜。
    “师兄……”
    “我会贏。”
    “一定。”
    这时,孙悟空忍不住开口说道:“破小孩,你得稳住,不要鲁莽。”
    “大圣爷,你看我什么时候鲁莽过?我比谁都稳,特別是现在知道这些事情。
    贏不贏,对我来说不重要。
    他们想要跟我不一样。”陈江淡淡说道,神情已经恢復正常。
    仿佛刚刚那个悲伤的人不是他。
    “不对劲。你想干嘛!”
    “大圣爷,安心修炼就是,毕竟你总不能看你唯一弟子惨死吧!”陈江认真说道,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往薪火信物传了刚刚获得的功法,以及星图。
    孙悟空:……
    星门口。
    陈江走出星门时,泰山之巔已经天光大亮。
    七星连珠已过,星门缓缓闭合,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那张人皮星图和《太平经》竹简都已不见。
    它们化作传承,永远留在了陈江的法界深处。
    太白金星、十八罗汉、卞城王,三方势力都在。
    看到陈江安然走出,且身上气息明显不同。
    不再是那个稚嫩的少年修士,多了一种歷经沧桑的沉静。
    三方的反应各不相同。
    太白金星鬆了口气,又暗自警惕。
    十八罗汉的金光大阵微微波动,似在评估陈江现在的威胁程度。
    唯有卞城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陈小友。”
    太白金星上前,认真说道:“陛下有旨:若你从火云宫平安归来,请往天庭一趟。
    陛下想与你谈谈。”
    这是意料之中的招安,或者说试探。
    陈江正要回答,另一个声音却从云海深处传来:
    “不必了。”
    金蝉子踏著莲台,从云中飘落。
    他手中已无枯梅枝,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九色菩提念珠。
    念珠的每一颗都刻著一个梵文,九颗连起来是一句偈语。
    “金蝉子道友?”陈江有些意外。
    金蝉子对他合十微笑,然后转向太白金星:
    “星君回稟玉帝,陈江道友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灵山。”
    “什么?!”
    降龙罗汉虚影震动,说道:“金蝉子,你——”
    “我邀他去的。”
    金蝉子平静地说道:“我要回灵山,与师尊论道。
    陈江道友將以人间道主的身份,列席旁听。”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与如来论道?
    还要让陈江旁听?
    这是公然把陈江抬到,与佛祖对话的高度!
    太白金星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作一声长嘆:“既然尊者这么说……老朽如实回稟便是。”
    他深深看了陈江一眼,驾云离去。
    十八罗汉的虚影也在降龙罗汉一声冷哼中,缓缓消散。
    只剩下卞城王和金蝉子。
    “你要开始了吗?”卞城王问金蝉子。
    “该开始了。”
    金蝉子点头,说道:“佛门腐朽已久,该刮骨疗毒了。
    而刮骨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
    他看向陈江,眼神清澈而坚定:
    “陈江,我要走的路,与你不同。
    你要从外打破那张网,我要从內革新它。”
    “但我们的目標是一样的,让人道真正站起来。”
    “所以,跟我去灵山。”
    “去看看我是怎么跟师尊论道的,去看看佛门最核心的规矩,是怎么被撼动的。”
    陈江看著金蝉子,许久,重重点头:
    “好。”
    下山路上,陈江与守约並肩而行。
    哪吒、哮天犬和青牛跟在后面,识趣地保持著距离。
    “你要去灵山了。”守约认真说道。
    “嗯。”
    陈江看向他,“你呢?回地府?”
    守约摇头,说道:“师父让我跟著你。
    他说,我前世作恶太多,这辈子得多看、多学、多行善。
    而你走的路,是最需要见证的。”
    陈江笑了,认真说道:“那走吧,一起去灵山。”
    “不过在那之前……”
    守约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说:“师父让我给你的。
    说等你从火云宫出来,就交给你。”
    陈江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里是地府对张角身后事的安排:
    张角的魂魄没有入轮迴,而是被卞城王秘密安置,在往生池深处温养。
    往生池是地府最珍贵的宝地之一,能修復魂魄损伤,甚至……有机会重塑肉身。
    同时,太平道(正一道)牺牲弟子的魂魄,都被妥善收容,没有打入地狱,而是集中在一处特殊的英魂殿中。
    只要陈江需要,他们隨时可以以另一种形式……归来。
    最后是一条消息:
    洛阳城在张角死后,確实减税三年,百花楼旧址也开建济民堂。
    但暗中,崔氏等世家开始反扑,许多参与起义的贫民被秘密清洗。
    正一道转入地下后,损失依然不小。
    陈江握紧玉简,指节发白。
    “师父还说……”
    守约补充说道:“让你不要衝动。
    现在还不是全面开战的时候,你需要……更高的话语权。”
    更高的话语权。
    陈江望向西方,那里是灵山的方向。
    是啊,他需要站到足够高的位置,高到一句话就能让那些世家颤抖,高到一道目光就能让那些蛀虫恐惧。
    灵山,就是第一步。
    “走吧。”陈江收起玉简,“去见见这世间……最大的规矩。”
    一行人下了泰山。
    山脚下,金蝉子已备好一辆朴素的马车,寻常的榆木车,由两匹老马拉著。
    “论道不比武,不需要排场。”
    金蝉子微笑,说道:“我们就这么慢慢走,一路走到灵山。
    路上,你也好看看这人间。”
    陈江点头,与守约一起上了车。
    哪吒选择回去天庭,哮天犬跟青牛选择继续跟隨。
    马车缓缓启程,沿著官道向西。
    车帘掀起,陈江最后看了一眼泰山,看了一眼洛阳方向。
    那里,有他点燃的第一把火。
    有为他赴死的张角。
    有三十万等著他的正一道弟兄。
    而现在,他要带著这团火,去烧一烧那西天极乐世界的规矩。
    马车渐行渐远。
    泰山之巔,一个青衣道人的虚影缓缓浮现,望著马车远去的方向,轻声说:
    “师弟,这次……”
    “一定要贏啊。”
    风吹过,虚影散去。
    仿佛从未出现过。
    西行路上。
    青牛跟哮天犬並肩行走,一牛一狗一样大小。
    “青牛,那灵山的仙灵草不少,到时候我带你去吃。”
    “mumu~”
    “青牛,你都会说话,一起聊聊嘛。”
    “mu~”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