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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活佛济公 贞节牌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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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邦浑身血液瞬间衝上头顶,又剎那间褪得乾乾净净。
    “嗬.......”陆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贼人此刻的表情。
    “让老子....好好好看看看看看。”
    梁安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哑,带著一种迫不及待的残忍。
    他不再犹豫,那只在脖颈处流连的手猛地向下,五指成爪,狠狠抓住了陆邦胸前早已破烂湿透的衣襟。
    “嘶啦一—!!”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刺耳!
    本就脆弱的官服前襟被彻底扯开,连同里面白色的中衣也被一併撕裂,露出了下面紧紧缠绕著一层又一层、已然被水浸透的
    灰白色裹布。
    那裹布缠得极紧,几乎勒进皮肉,但在水的浸润和方才挣扎下那布条被冷水浸透。
    紧紧勒在皮肉上,因为陆邦剧烈的喘息和挣扎而深深陷入肌肤。
    二当家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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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高高在上的新科状元,官袍之下,竟然是这般景象。
    那层层束缚非但没有减弱视觉衝击,反而因为那种禁制与挣扎的痕跡,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的诱惑力。
    他猛地凑近,几乎將脸贴到陆邦胸前,灼热浑浊的呼吸喷在那冰冷湿漉的布上。
    陆邦如同被烙铁烫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拼命向后缩去,却被木架阻挡,只能绝望地扭动身体。
    “別怕呀...”
    他伸出手指,
    隔著湿冷的布,极其轻佻又用力地划著名。
    梁安还以为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以为这严明科举里混进了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结果一摸失望了,科举不是儿戏,查得比牢狱还严,哪那么容易矇混。
    但不是的话怎么,一副怕別人碰到,藏了什么秘密的样子。
    这时一个更合理、也更让他感到奇特的解释,生了出来。
    “呵……”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笑,捏著下巴的手指加重力道。
    迫使陆邦的脸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仔细端详那即便沾了尘土也难掩清俊的轮廓。
    因疼痛和恐惧而失血的唇,还有那双盛满了惊惶却竭力维持镇定的眼睛。
    下一秒一把扯下了他的下衣。
    “原来如此……”
    梁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还以为撞了大运,抓了个女扮男装的稀罕货……
    没想到,是个天阉。
    陆邦绝望的想,他发现了,他发现了自己是个女人。
    变身丹彻底、不可逆地重塑了他。
    可变形丹给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塑造了一个可被看到,可被触及的虚假的外壳。
    他真正的秘密永远无人知晓,他会是自己永恆的囚徒。
    梁安的目光像带著倒鉤,刮过陆邦剧烈起伏的胸膛,流连於那截光滑的脖颈,最后落回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
    “漂亮是真漂亮,”梁安的声音黏腻起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覬覦。
    他鬆开捏著下巴的手,却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划过陆邦的颧骨。
    男人嘛,他不是没碰过。
    可漂亮的状元爷,还是头一遭。
    “谁能想到呢?
    嗯?状元公?陆大人?嘖嘖,你的秘密这要是传出去......
    你的脸往哪儿搁?你那些同僚,那些考官、皇帝老儿.... 会是是什么表情?哈哈哈!”
    他猛地伸手,不顾陆邦绝望的扭动,用力抓住一片布的边缘,
    狠狠向外一扯!
    “唔!”陆邦痛呼出声,被勒得几乎窒息的感觉和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將他淹没。
    更多的布条被扯松、扯乱。
    二当家看得血脉愤张。
    “好啊....真真好..”
    二当家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可怕。
    一整晚,唯有刑架的木骨在昏暗里咯吱作响。
    混著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呜咽带著水汽,时而被骤然拔高。
    呜咽声像被湿布捂住般含糊,,混著木架抖动的闷响,在石壁间撞出黏腻的回音。
    ——
    黑龙寨的大当家,梁豹,並未出现在阴暗的地牢里。
    他端坐在聚义厅后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甚至带著点佛堂清寂意味的静室中。
    室內燃著檀香,桌上摆著未动的清茶,墙壁上甚至还掛著一幅“寧静致远”字画。
    梁豹本人,看上去约莫五十上下。
    鬢角微霜,面容竟有几分儒雅,眉眼间甚至透著一种久经世故后沉淀下来的、慈悲宽和。
    若非身处贼巢,乍一看去,倒像是个修身养性的乡绅或居士。
    只是那双眼睛,在偶尔抬起看向来人时,深处会掠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与冰冷,揭示出他绝非表面那般慈眉善目。
    听了二当家的匯报,梁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並不存在的浮叶,动作慢条斯理。
    “哦?竟有此事。”
    他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平和,却让躬身匯报的梁安下意识地屏息凝神
    “天阉尽然过了检勘,过了殿试成了状元……呵呵,倒是一桩奇闻。”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似乎在权衡。
    “县令那边,消息捂严实了?” 他问。
    “大哥放心,那胖子比咱们还怕事情漏风,上下都打点过了,只说是那天狼寨截杀,状元郎下落不明。” 梁安赶紧回答。
    梁豹微微摇首:“好好的一个状元,落到了我们手上,当然要物尽其用,不然可惜了。”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在筹划什么:“一个天阉的……身体有明显缺陷的人,怎么能堪当天子门生,怎么代表朝廷的威严?
    一旦暴露,呵呵。”
    “老二啊,这可是件趁手的……棋子啊。”
    他刻意在“棋子”二字上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让二当家心头一凛。
    “掌握了这个秘密,他便如同被捏住了七寸的蛇,生死荣辱,皆在我等一念之间。”
    梁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慈悲的眉眼在此刻显得有些诡异。
    “他不敢不听我们的。朝廷、家族、自己的名声……哪一样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大哥英明!” 梁安立刻奉承道,“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梁豹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如此,便不必用那些太过激烈的手段。你且去,再教训教训他。”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吐出冰冷的內容:
    “让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明白违逆我们、泄露此间任何事的后果。
    不必动大刑,但需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感到无路可走。
    恩威並施……他若识相,肯乖乖听话,將来或许还能有条活路,甚至……还能得些好处。”
    “是!小弟明白!” 二当家心领神会,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去吧,手脚乾净些。
    另外,他的秘密,暂时仅限於你我二人知道。”
    梁豹最后吩咐道,语气重新恢復那种波澜不惊的慈悲。
    “是!” 梁安躬身退下。
    静室的门重新关上,檀香依旧裊裊。梁豹独自坐在那里,慢慢啜饮著已然微凉的茶水。
    那张看似慈祥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算计,缓缓流淌。
    ——
    地牢的空气里凝著化不开的靡靡气息,每一寸肌理都浸著被反覆掠夺的甜腻。
    石壁的凹缝里还嵌著几缕凌乱的青丝,那是他被按在墙角时,髮丝缠绕著对方指尖落下的痕跡。
    刑架的横木上留著汗渍晕开的浅痕,他曾被铁链吊在半空
    被迫绷紧。
    肌肤贴著粗糙的木头反覆摩挲,后背的红痕与木架的纹理重叠,成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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