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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电影 三更之饺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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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做。”
    媚姨开口对著心急如焚的妈妈说。
    “一百天以內还可以人流、刮宫。
    五个月,都扎根落户了,不能硬来,有骨头,会刺穿子宫大量出血的。
    不做了,太危险了。”
    “可是——”
    “没有可是。”媚姨打断她。
    “我跟你讲清楚。五个月,胎儿四肢都长全了,头骨也硬了。你以为还是小血块?那是个人形了。硬拽出来,可能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我做不了,也不敢做。”
    陈玉贞的嘴唇开始发抖。“求求你媚姨,小琪才十加5岁,怎办?”
    “我都上岸了,不干这个了。”
    媚姨转开视线,望向窗外港市密密麻麻的楼宇,“港市不比內陆,这里犯法的。”
    “难道由他下地吗?”陈玉贞的声音陡然拔高,“自己还没成人,怎做妈妈?求求你了”
    “我介绍你到深市找黑市吧。”她背对著陈玉贞说。
    “你不就是黑市——”
    “我不是黑市!”媚姨猛地转身,没来由的,有点动气。
    她的胸口起伏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林霜坐在沙发上,她知道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了。
    在这种环境打,她们两个同意,她自己也不会同意。
    而且她这具身体年龄那么小,怎么会。。。
    得接收接收记忆。看看原主身上是发生了什么。
    系统现在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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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段的记忆,嗡的向她传来,也幸好没活多少年,记忆的篇幅没那么多。
    这边媚姨倒了杯温水,推给小琪。
    “你问过她是谁经手吗?”媚姨转向陈玉贞。
    陈玉贞的焦虑像锅盖下的蒸汽,快要把自己撑爆了。
    “我是她妈,生得她出来,怕什么告诉我!
    可我又骂又打,怀疑是十楼的金毛华,金城的外卖仔,还有她的同学,就是把老师门牙都打掉的那个『板仔强』……”
    她语速越来越快,像失控的打字机,“通通不对,有个已经入了感化院半年啦!”
    一堆废话。媚姨想。
    房间里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呼吸声。
    小琪把头埋得更低了,刘海遮住眼睛,像一道黑色的帘幕。
    媚姨起身,慢慢走到小琪面前,蹲下身。
    她的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她让自己与小琪平视。
    “出事了,总得让大人帮你。”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夏夜的微风,“告诉你妈吧。”
    林霜的肩膀微微抖动。
    她哪知道?记忆还没到这儿。先糊弄糊弄。
    她咬著下唇,唇色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良久,她极轻地摇了摇头。
    陈玉贞看在眼里,气在心头,恨她沉默。
    这个她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女儿,此刻像一尊石像,密不透风。
    “究竟是谁?”陈玉贞的声音嘶哑。
    究竟谁是“元凶”?再盘詰下去,想了又想,
    想了又想。
    “难道——是那个衰佬?”
    话像毒蛇一样从陈玉贞牙缝里钻出来,在凝滯的空气中盘绕。
    她自己先被这个念头蜇了一下,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
    媚姨手中的竹籤停住了。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陈玉贞扭曲的脸。
    “是不是?是不是?”
    妈妈的声音开始变调,从质疑升为尖叫。她扑到沙发前,双手抓住小琪的肩膀摇晃。
    “过年那会儿我到將军澳替工倒垃圾,他搞你吗?
    那个衰人,又失业,又没钱叫鸡,是他搞你吗?
    你肚里头是他的孽种吗?小琪?”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耳光,抽在寂静的房间里。
    林霜的记忆疯狂闪现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不准告诉妈妈。很快完事的......
    妈妈知道我就斩死你!”】
    【接下来是手术床从杂物堆里被拖出来时,金属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尖锐的嘶鸣。
    空气中开始瀰漫酒精刺鼻的味道。
    钳子、探针、扩张器、刮匙……每一件都闪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工具碰撞时发出鏗鏘的声响,清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这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
    妈妈站在门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媚姨,你肯做,我跟你签『生死状』都可以!”
    媚姨的手顿了顿。她没有回头,继续擦拭著一把弯钳。钳口张开,像某种金属鸟类的喙。
    “我怎会签什么字?”
    “一签不就成了『交代』材料吗?”
    “一切后果我绝对不怪你,但求不要这孽种,唉!”
    妈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跟这个男人廿年了,不敢想像一旦反目,自己与女儿何去何从……我、我不敢算帐。”
    她说的是实话。
    廿年的婚姻,把她困在其中。
    房子是租的,存款几乎没有,离了那个男人,她一个清洁工能带著女儿去哪?
    更何况,撕破脸之后,那些丑事曝光,她们母女如何在街坊邻里面前抬头?
    恨是真的,怕也是真的。
    “你们別连累我。”媚姨一字一句地说,“一走出这个门口,我们永不相认。发生什么事別找我!”
    话说在前面。
    妈妈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我知道我知道,绝对不会连累你!媚姨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一辈子记在心里,但绝不会说出去……”
    “不必记在心里。”媚姨打断她,“忘了最好。”
    小琪,她紧张得要命。
    但生她的妈妈,又怎会害她?
    她躺下来。
    脱了衣服,把大腿张开。
    “躺下吧。”媚姨说。
    床单很凉,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皮肤。小琪盯著天花板——那里有一片水渍,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
    “会有点疼。”媚姨说,一边调整著手术灯的角度。
    灯光刺眼,小琪闭上了眼睛。
    “要打麻药吗?”妈妈怯生生地问。
    “不能打。”媚姨简短地说,“我这里没有麻醉师,自己打风险更大。”
    她从铁盒里取出针管和药水。针头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小琪听到器械碰撞的声音,听到药水被抽进针管的细微声响,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她感到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大腿內侧的皮肤,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针扎进去了。
    不是麻药,是另一种药水,为了让子宫收缩。媚姨解释过,但她没听清。疼痛从注射点开始蔓延,像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
    “深呼吸。”媚姨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进入了身体——
    她尖叫起来。
    声音很短促,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咬碎了。她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妈妈背过身去,肩膀剧烈颤抖。她捂住耳朵,但女儿压抑的呜咽还是钻了进来,像钝刀子割著她的心。
    媚姨坐在靠墙的小凳上,手里握著一把瓜子。
    她嗑瓜子的动作很规律: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颗,送进齿间,“咔”一声轻响,壳分成两半,舌尖灵巧地卷出仁,然后两片空壳被准確地吐进脚边的铁皮罐里。
    “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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