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直接镇压2
红楼之我能看见忠诚度 作者:佚名
第46章 直接镇压2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官兵!
把咱们府给围了!说是……说是少爷勾结倭寇,要来拿人查抄!”
“什么?!”
族老手中的茶杯“啪”地落地,摔得粉碎,他猛地站起,老脸瞬间惨白如纸。
林承宗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胡……胡说!
我什么时候勾结倭寇了?!冤枉!天大的冤枉!”
就在这时,全身披掛、按刀而立的赵天佑,带著一队如狼似虎的亲兵,大步闯了进来,目光如电,扫过惊慌失措的林家眾人,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林黛玉和护在她身前的青鳶红鷺身上,心中已然有数。
他根本不理会族老的辩解和林承宗的哭嚎,直接大手一挥,声如洪钟:“给本將搜!仔细搜查,看看有无与倭寇往来书信、信物!
林承宗涉嫌通倭,其身后的小廝肯定也是倭寇假扮的,都一起拿下!
林府一干人等,全部看管起来,不得隨意走动!”
兵士们轰然应诺,如潮水般涌入林府各处。
青鳶和红鷺护著黛玉,冷眼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红鷺对著赵天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赵天佑会意,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林承宗和面如死灰的族老,心中冷笑,也想明白什么事情了。
殿下要动的人,別说你只是妄想“吃绝户”,就算你真没问题,安上个“通倭”的罪名,你也得受著!
林黛玉被这阵仗嚇得小脸雪白,紧紧抓著青鳶的衣袖,但她也看著赵天佑对青鳶红鷺那隱晦的示意,再想起之前那块神秘的令牌,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懵懂的心间:『是青鳶姨和红鷺姨……叫来的官兵?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至此,林家府邸被重兵包围,方才还气焰囂张的林承宗成了阶下囚,族老也抖如筛糠。
青鳶和红鷺凭藉一块令牌,用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直接把危险扼杀於摇篮。
林家府邸內,局势瞬间逆转。
贾蓉原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兵马嚇得心头怦怦直跳,待看清为首將领的面容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也顾不得场合,连忙上前两步喊道:“赵兄弟!怎么是你?!”
那带兵將领,千户赵天佑,闻声转头,看到贾蓉,冷峻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看似熟络的笑容。
拱手道:“原来是蓉哥儿!你怎么在此地?”
他自然是认得贾蓉的,同在京中勛贵圈子,虽交往不深,但也算面熟。
贾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指著被青鳶红鷺护在身后的林黛玉道:“我是奉我家老祖宗之命,护送我林姑姑回苏州安葬姑奶奶后,过些日子在准备上京的。
谁知碰上这起子林家混帐族人,竟敢欺辱林姑姑!
赵兄弟,你来得正好,这些刁奴,竟想侵占朝廷命官的家產,欺凌孤女,实在可恶!”
赵天佑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却配合著贾蓉,目光凌厉地扫过瘫软在地的林承宗和面如死灰的族老,冷哼一声:“竟有此事?
“真是无法无天!”
蓉哥儿放心,既然涉及朝廷命官家眷,知府定然会严查不贷!”
他这话既是说给贾蓉听,更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坐实了林家族人的罪名。
两人在一旁低声敘旧,仿佛真是偶遇,贾蓉只觉得脸上有光,心中大定,暗道这赵天佑真是够意思,定是看在寧荣二府的面子上才如此出力。
而一旁的贾雨村,看著贾蓉与那领军將领称兄道弟,三言两语便定了林家族人的罪,眼中精光大盛,心中翻起滔天巨浪:『这贾家……不愧是国公府邸!
“势力竟已延伸到江南军中了?”
隨手便能调动数百兵马,以『通倭』之名拿人!
看来我选择依附贾府,果然是明智之举!將来復起,还得靠贾家这棵大树!』
贾雨村彻底误会了,將赵天佑的出现归功於贾家的权势,对贾府更是心生敬畏与攀附之心。
那族老此刻早已嚇得魂不附体,见贾蓉与將军熟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爬爬地跪到贾蓉和林黛玉面前,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蓉哥儿!
“玉儿侄孙女!老朽糊涂!”
“老朽猪油蒙了心!”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官府去?”
求求你们,跟將军大人求求情,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家產……家產我们立刻归还,绝不敢再覬覦分毫!”
林承宗也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再无之前的囂张气焰。
贾蓉刚才受足了气,此刻扬眉吐气,哪里会心软?
他冷哼一声,別过头去,对赵天佑道:“赵兄弟,这些人如何处置,你依律办理便是!
“我看著就心烦!”
赵天佑巴不得如此,一挥手:“通倭乃十恶不赦之大罪!全部带走,严加审讯!”
兵士们如狼似虎地上前,將哭嚎求饶的族老、林承宗以及一眾帮凶管事,尽数锁拿带走。
青鳶和红鷺则完全无视了这场闹剧。红鷺收剑入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鳶则直接唤来几个从扬州带来的、早已被暗卫渗透掌控的林家旧仆,冷静地吩咐道:“即刻清点府库,接管所有田庄、铺面的帐册契书,核对清楚,若有缺失亏空,记录在案。
府內一应事务,暂由尔等负责,务必確保姑娘起居无忧。”
她的语气自然而权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下人们见识了刚才的阵势,哪敢有半分违逆,连忙躬身应命,各自忙碌起来。
內宅正房终於被收拾了出来,虽然仓促,但也比那西厢房强了百倍。
雪雁一边帮著黛玉整理带来的简单行李,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姑娘,刚才……刚才奴婢看见青鳶姐姐给小廝一块令牌,后面官兵就来了,令牌是老爷给两位姐姐的吗?”
林黛玉坐在窗边,望著窗外依旧有些混乱的庭院,小手无意识地绞著衣带,听著雪雁的疑问。
轻轻摇了摇头,秀美的眉头微蹙:“我也不知……父亲只说,青鳶姨和红鷺姨是可靠之人,会护我周全。”
她回想起父亲病重憔悴却异常郑重的叮嘱,想起青鳶红鷺不同於寻常僕妇的言行气度,想起那块神秘的令牌和赵天佑將军对青鳶红鷺那隱晦的恭敬……
“或许……是父亲早已安排下的后手吧。”
“黛玉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她虽年幼,却极其聪慧,隱隱感觉到事情並非那么简单。父亲林如海虽是巡盐御史,但也绝无可能轻易调动军队,更遑论安上一个“勾结倭寇”的莫须有罪名。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行雷霆手段。”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那些欺负她的恶人被带走了,母亲也能安稳下葬,她也有了安稳的住处。
这让她惊魂未定的心,终於找到了一丝依靠和温暖。她寧愿相信,这都是病重的父亲在遥远扬州,为她撑起的一片天。
“爹爹……”想到父亲,黛玉的眼圈又红了,心中充满了思念与担忧。
京城的夏武还不知道手下的暗卫带著五十万银票快进京了,也不知道两位女暗卫在苏州把林家旁支一扫而空,堂而皇之的把林家在苏州的家业和林黛玉一起打包,当成自己殿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