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接化发少年团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51章 接化发少年团
“开始!”
隨著洪熙官一声令下。
战斗,瞬间爆发!
起初,场面確实是一边倒。
三名正黄旗侍卫如同虎入羊群,拳脚並用,招式老练狠辣。
包衣少年们虽然人多,但毫无章法,被打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但他们没有一个后退!
银子!肉!脱籍!
这些词像魔咒一样,刺激著他们的神经。
他们被打倒,又爬起来。
用牙咬,用头撞,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进行反扑!
渐渐地,场面开始变得焦灼。
侍卫们体力消耗巨大,拳脚也慢了下来。
而那些少年,虽然个个鼻青脸肿,却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
终於!
一名侍卫在撂倒一个少年时,被另外两个少年死死抱住大腿。
他一时挣脱不开,被第三个少年用额头狠狠撞在面门上!
“砰!”
一声闷响。
那侍卫惨叫一声,仰面栽倒,鼻血长流!
居然放倒了一个!
剩下的两名侍卫见状,不敢再有丝毫轻敌,打起十二分精神,出手狠辣,很快就將剩余的少年全部放倒。
但,他们也贏的无比狼狈,气喘如牛。
空地上,十五个少年横七竖八地躺著,哼哼唧唧,但没有一个人求饶。
洪熙官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够狠,够拼!
这战斗意志,槓槓的,虽然战斗技巧约等於零,但这玩意儿可以练!
“索额图。”
“奴才在。”
“这十五个人,这个月的月钱,都按十两银子发,顿顿有肉!”
“嗻!”
这些少年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狂喜的哭嚎声,拼命地磕头。
“谢皇上天恩!谢皇上天恩!”
很好,千金买马骨,效果达到了,胡萝卜已经给了,接下来就是pua……不对,是思想建设!
洪熙官清了清嗓子,走到那群少年面前。
“你们都看到了,在朕这里,只要你肯拼命,就有出头的机会。”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內务府的奴才。”
“朕给你们赐个名字。”
他沉吟片刻。
叫啥名好呢?御翊少年卫?虎賁少年营?
不行不行,太高调了,这名字一听就是奔著搞事情去的,鰲拜那老贼能不起疑心?
得低调,得朴实无华,得符合一个九岁熊孩子的人设。
洪熙官脑中灵光一闪。
“朕平日里喜欢摔跤,也就是『布库』。”
“以后,你们就叫『接化发少年团』,就住这西苑,陪朕嬉戏摔跤,练习武艺!”
接化发少年团?
索额图听了有点懵,不明白『接化发』是何意。
不过一听这名字就不正经,是玩乐性质的,毫无杀伤力,便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皇上是真的只是想找些玩伴和沙包。
洪熙官解释道:“接化发者,乃武艺中接招、化解、发功之精妙组合,千变万化、防不胜防,正合少年练武强体、精进技艺之用!”
“都听明白了没有?!”洪熙官喝道。
“奴才明白!”十五个少年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
当天下午。
鰲拜府邸。
镶黄旗都统穆里玛,匆匆赶来,恭敬地向鰲拜匯报著什么。
“大兄,今儿个一早,索额图就给那小皇帝送去了十五个包衣奴才,在西苑那边闹腾了一上午。”
“哦?”鰲拜正在擦拭他的宝刀,头也不抬地问道,“闹腾什么?”
“听说是让正黄旗的侍卫跟那些奴才对打,还说什么打贏了就脱籍抬旗,赏银吃肉。”
“哼,小孩子过家家。”鰲拜冷笑一声。
穆里玛的语气带著几分不屑:“后来,那小皇帝还亲自下场,跟那帮奴才在地上打滚,玩什么『布库』,又站起来抖腿摆手跟发癲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鰲拜听了一怔,脑补出闪电五连鞭的动作。
这时一个侍卫从外面进来,在穆里玛耳边低语了几句。
穆里玛脸色一变,连忙补充道:“大兄,刚传来的消息,小皇帝把西苑的豹房给占了,改成了『布库房』,说是以后天天都要去那里摔跤玩乐。”
“豹房?”
鰲拜擦刀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变成了浓浓的嘲讽。
“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声如洪钟:“豹房?前明正德皇帝的豹房?”
“好!好啊!老夫还以为,这小子有些心气,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贪图享乐的昏君胚子!”
鰲拜站起身,將宝刀重重插入刀鞘。
“一个九岁的娃娃,能忍几天?终究是露出了本性。”
“他以为拉拢了索尼就万事大吉了?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背后,沉迷於跟奴才摔跤打滚的黄口小儿,能成什么气候?”
鰲拜背著手,踱到窗前,望著皇宫的方向,眼神睥睨。
“由他去吧。”
“让他玩,让他闹,他越是沉迷於这些玩意儿,就越是离不开我们这些辅政大臣。”
“派人盯紧点西苑,但不必干涉,老夫……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穆里玛躬身领命:“嗻!”
鰲拜的嘴角,噙著一丝胜券在握的冷笑。
在他看来,这只被困在笼中的小老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用玩乐来麻痹自己了。
.....
一个月后。
西苑,豹房。
秋意更浓,风中已带上了几分寒意。
但豹房內外,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哈!”
“喝!”
少年们赤著上身,只穿一条犊鼻裤,在泥地里翻滚、扑击、缠斗。
他们的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乾涸的泥土,但眼神却比一个月前明亮了百倍,充满了野性和力量。
这一个月里,洪熙官几乎天天泡在这里,已经能准確地叫出每一个少年的名字。
那个沉默寡言、下手却最黑的叫王勛。
那个身形最灵活、总喜欢偷袭下三路的叫李山水。
那个看著老实巴交、却最会用脑子打架的叫张五。
洪熙官甚至把自己最信任的三个哈哈珠子,曹寅、李煦、赵盛,也编入了少年团,分別担任三个小组的队长。
这三人本就跟著洪熙官练了两年,底子最好,正好用来当“鲶鱼”,搅动这潭水。
这一日,洪熙官又像往常一样,亲自下场“活动筋骨”。
“来,你,过来跟朕练练。”
他隨手一指。
被点到的少年浑身一僵,脸上露出既荣幸又为难的神色。
“动手!”
洪熙官吆喝一声,摆开了架势。
那少年哪敢真跟皇帝动手,象徵性地扑上来,还没等洪熙官发力,他就“哎哟”一声,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演技浮夸,差评!
“废物!”
洪熙官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下一个!认真点!”
接连换了三个人。
结果都是一样。
洪熙官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轻鬆撂倒在地。
他叉著腰,站在场地中央,脸上勃然大怒:“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指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少年们,破口大骂:“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朕这个九岁的孩子都打不过,你们还有脸吃肉?朕的银子都餵狗了!”
一旁的索额图见状,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您是真龙天子,天生神力,这些奴才哪是您的对手……”
“闭嘴!”
洪熙官指著索额图的鼻子骂道:“朕让你挑人,是让你挑一帮软脚虾来糊弄朕的吗?!”
“从今天起!你给朕把他们往死里练!”
他喘著粗气,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每天加练两个时辰!擒拿、格斗、搏杀!什么狠给朕练什么!”
“让正黄旗的侍卫轮流当他们的教官!谁敢放水,朕扒了他的皮!”
“还有!给朕立规矩!十天一小比,一月一大比!胜者有赏!金子、银子、好吃的,隨便开口!”
“输的……”洪熙官冷笑一声:“输的给朕去刷一个月恭桶!饭里不准见肉星!”
kpi考核,末位淘汰制,成了,就是要这种压迫感,不把他们逼到极限,怎么能练出狼崽子来?
索额图被皇帝这通脾气嚇得一哆嗦,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皇上这是玩上头了,玩出火气来了。”
“不过……也好,不就是练一群奴才么,皇上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只要他满意就行!”
“奴才遵旨!奴才一定把这帮小子练出个人样来!”索额图磕头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