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皇帝大婚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63章 皇帝大婚
康熙四年,九月初七,皇帝大婚。
紫禁城张灯结彩,红色的绸缎掛满了各个角落,喜气洋洋。
这一天,洪熙官忙得像个赶场子的通告艺人。
他先是被礼部那帮老头子拽著,去天坛祭告天地,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去太庙,最后还得去社稷坛拜码头。
九月初八,正式发公告。
“朕,兹册立內大臣噶布喇之女赫舍里氏为皇后……”
洪熙官任命索额图、巴泰、李霨、杜立德四位大学士,持节金册前往索府迎亲。
看著索额图那屁顛屁顛的背影,洪熙官心里好笑。
索三爷,跑快点,这送的可不仅仅是金册金宝,这是你们索家的长期饭票啊!
九月初十,重头戏来了。
这一天,紫禁城的中轴线,那条平时连亲王都不敢隨便走的御道,彻底敞开了。
內务府和礼部的官员打头阵,后面跟著三位盛装打扮的公主,组成了豪华迎亲团,一路吹吹打打去了索家。
没过多久,那一顶象徵著母仪天下的凤舆,在大批仪仗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了大清门。
凤舆穿过午门,越过金水桥,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太和殿的台阶前。
按照规矩,皇后要在这里下轿,然后……步行去坤寧宫。
洪熙官站在高处看著,忍不住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媳妇捏了把汗。
太和殿到坤寧宫?这距离赶上负重越野了吧?
人家小姑娘才十几岁头上顶著好几斤重的凤冠,身上穿著里三层外三层的朝服,还得端著架子走猫步,这哪里是结婚,分明是体能测试啊!
终於,在天快黑的时候,赫舍里氏在命妇们的搀扶下,挪到了坤寧宫。
洪熙官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迈步走了进去。
坤寧宫內,红烛高烧,喜字贴满墙。
洪熙官挑开了大红盖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嫩而清秀的脸庞。
赫舍里氏低著头,小脸煞白,正紧张地绞著手里的帕子,连头都不敢抬,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和康熙同年,名义上十二。
“作孽啊!”
洪熙官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要是在后世,这年龄应该还在背著书包上初一,为期中考试发愁呢。
现在倒好,直接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被推到了这风口浪尖上。
“皇……皇上……”
小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蝇,一身繁复的吉服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请皇上、皇后行合卺礼。”
女官端上来两个瓢(由一个瓠瓜剖开製成),里面盛著酒,用红线连著。
这就是传说中的交杯酒,只不过古人叫合卺。
洪熙官端起其中一半,赫舍里氏颤巍巍地端起另一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洪熙官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干了这杯酒,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赫舍里氏似乎看懂了,鼓起勇气,一仰头,喝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小姑娘差点咳嗽出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礼成。
这一刻,下午六点(酉时)。
没有想像中的洞房花烛夜那般旖旎,因为流程还没走完。
刚刚喝完酒,洪熙官就得把新娘子扔在房里,自己还得跑回太和殿去加班。
太和殿上,诸王、贝勒、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多时。
见皇帝出来,眾人齐刷刷跪倒。
“恭贺皇上大婚!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洪熙官坐在龙椅上,听著这铺天盖地的马屁声,只觉得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结束流程,又得回坤寧宫洞房。
当然,这一夜並没有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洪熙官不像歷史上康麻子那般畜生,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
婚礼虽然结束了,但这事儿还没完。
对於洪熙官来说,娶了媳妇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嫁妆”和“聘礼”的交换,在朝堂之上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一道道圣旨像雪花一样从乾清宫飞出,震惊了整个朝野。
首先,是“聘礼”。
早已是一等公的索尼,其家族荣耀达到了顶峰。
紧接著,是实打实的“分蛋糕”。
洪熙官大笔一挥,索尼家族的成员,仿佛坐上了火箭。
大伯、三叔、二舅、表哥……
只要是赫舍里家的成年男丁,稍微有点本事的,全都被安排进了六部。
吏部、户部、兵部……一共十七个人!
整整十七个重要职位!
这哪里是提拔,这简直是把半个朝廷的基层管理岗都包圆了!
尤其是那个负责保卫工作的“鑾仪卫”,还有那个掌管皇家钱袋子的“內务府”,这两个要害部门,直接换成了赫舍里家族的人。
最后,是一颗重磅炸弹。
索尼的三儿子,那个在大婚中跑前跑后的索额图,直接被提拔为吏部侍郎!
吏部是什么地方?那是管官帽子的!
洪熙官坐在御书房里,看著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鰲中堂,你不是兵权在握吗?你不是党羽眾多吗?”
“行,朕动不了你的军队,朕先往这六部里掺沙子!这就叫“反向渗透”!”
赫舍里家族这十七个人,就是洪熙官钉进朝廷里的十七颗钉子,他们或许现在还拔不动鰲拜,但只要他们在,鰲拜就別想睡得安稳!
消息传出,鰲拜在府里气得砸碎了他最心爱的一套茶具。
“昏君!这是任人唯亲!这是外戚干政!”
鰲拜咆哮如雷。
但他忘了,就在几个月前,他也往六部里塞了几十个自己的门生故吏。
这就是政治。
双標,是玩家的基本素养。
.....
大婚的热度,像夏天的冰棍一样,化得飞快。
对於紫禁城里的吃瓜群眾来说,这场盛大的婚礼是谈资,是热闹。
但对於洪熙官来说,这只是完成了又一个主线任务。
大婚之后的生活,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香艷。
没有“从此君王不早朝”,只有“从此君王累成狗”。
乾清宫的灯火,每晚都亮到半夜。
没办法,虽然名义上亲政了,但鰲拜那个老登还在新手村门口堵著呢。
每天送上来的奏摺,要么是无关痛痒的请安摺子,要么就是鰲拜党羽设下的坑。
洪熙官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像做阅读理解一样去分析每一句话背后的潜台词。
就在他忙得焦头烂额,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的时候。
后院起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