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调虎离山与统一战线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78章 调虎离山与统一战线
乾清宫,暖阁。
洪熙官这两天过得跟做贼似的,干什么都提心弔胆。
他一口气下了两步狠棋,把鰲拜的左膀右臂佟宝和穆里玛给“礼送出境”了,这就好比在老虎嘴边拔牙,风险係数极高。
此时他就像个等待开奖的赌徒,每天眼巴巴地盯著鰲拜府邸的方向,生怕那头老老虎突然炸毛,跳起来咬人。
然而,三天过去了,风平浪静。
佟宝乐呵呵地去了盛京上任,穆里玛美滋滋地进了內廷当差。
鰲拜那边,除了派人来谢了恩,连个屁都没放。
“呼……”
洪熙官长出了一口气,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这老狗是真没察觉到!”
“也是,朕这一系列糖衣炮弹做得太逼真了,皮薄馅大,够他消化一阵子的!”
既然第一步成功了,那就该趁热打铁,把剩下的钉子也给拔了。
“曹寅!”
洪熙官衝著门外喊了一声。
“主子,您吩咐。”
曹寅像风一样飘了进来,这小子现在是天地会在宫里的联络人,办事机灵得很。
洪熙官压低了声音道:“你去给万云龙传个话,让他通知天地会暗地里办件事,去西北边境搞点事情,动静闹大点,最好是偽造几份边防告急的文书,就说准噶尔部袭扰喀尔喀蒙古边境,杀了札萨克图汗......请朝廷出兵。”
曹寅一愣:“主子,这……这是要干嘛?这可是杀头之罪啊!”
偽造边防告急文书,还是如此大的事情!
“死你个大头鬼!”洪熙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叫战略欺骗!懂不懂?赶紧去办,事成之后朕重重有赏!”
曹寅虽然满脑子问號,但还是乖乖领命去了。
洪熙官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一招叫调虎离山,等西北那边“告急”了,朕就有理由把訥莫和阿南达那两个带兵的给调出京城了。
到时候,一个去张家口喝西北风,一个去蒙古大草原餵蚊子,鰲拜手里能用之兵就少了许多!
虽然边防告急是偽造的,但也並非假消息。
自从准噶尔部由巴图尔琿台吉之子僧格掌权,內部已显露扩张野心,与漠北喀尔喀蒙古(札萨克图汗、土谢图汗、车臣汗三部)衝突不断,牧场爭夺频繁。
漠北三汗要是被乾死一个,大清肯定不能坐视不理,要派兵干涉,合情合理。
接下来,是第三步:接管宫廷侍卫权。
“索额图!”
洪熙官又喊了一声。
索额图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暖阁里。
这傢伙自从投靠了洪熙官,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整天琢磨著怎么立功。
“主子。”
洪熙官指了指紫禁城內的侍卫值房方向:“宫里那个叫塞本特的一等侍卫,你知道吧?”
索额图点头:“知道,鰲拜安插在宫里的钉子。”
“很好。”洪熙官眼中寒芒一闪:“你去准备一下,等西北那边的消息一到,你就以『整顿侍卫纪律』为名,把这个塞本特,还有他手底下那帮吃里扒外的傢伙,统统给朕清理出去!”
“然后,把宫里的侍卫全部换成朕亲卫营的人,还有你从正白旗、正黄旗里挑出来的可靠人手。”
“朕要让这紫禁城,变成铁桶一块!变成鰲拜那老狗的火葬场!”
索额图听得热血沸腾,抱拳领命:“嗻!奴才这就去办,保证做得乾净利落!”
安排完这一切,洪熙官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
这就是传说中的“柔术”啊。
不硬刚,不宣战,就这么给你升官、调职、换人,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身边全是朕的人,手里的刀也变成了烧火棍。
这种把敌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
不过,洪熙官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还面临著最后一个,也是最棘手的问题,善后!
这大清的兵权,除了上三旗(正黄、镶黄、正白),还有下五旗(镶白、正红、镶红、正蓝、镶蓝)呢。
这五个旗的旗主,全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宗室王爷,比如什么礼亲王系的杰书、睿亲王系的多尼、豫亲王系的罗科鐸……
这帮人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手里可都握著实打实的兵权和政治影响力。
鰲拜活著的时候,他们摄於淫威不敢动。
要是鰲拜死了,他们会不会趁机跳出来搞事情?
“这帮宗室王爷,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要是处理不好,后面也会威胁到皇权,朕之安全!“
这个问题,洪熙官自己是搞不定的。
他和那帮野猪皮们根本不熟,目前也没那个威望去压服他们。
放眼整个大清,能镇得住这帮宗室王爷的,只有一个人,慈寧宫的那位老太太。
……
慈寧宫。
孝庄太后半躺在软榻上,手里捻著佛珠,听著洪熙官匯报他的全盘计划。
“嗯……明升暗降,调虎离山,釜底抽薪……不错,不错。”
孝庄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讚许的笑容。
“玄燁啊,你这手段,比福临当年强多了,看来哀家是没看错人。”
得到老太太的肯定,洪熙官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皇祖母,孙儿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下五旗的旗主们,万一他们到时候……”
“这个你不用担心。”
孝庄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帮猴崽子,哀家去跟他们说。”
“只要你承诺既往不咎,不动他们的爵位和利益,他们巴不得鰲拜早点死,谁愿意整天被个奴才骑在头上拉屎?”
“这件事,哀家给你办了。”
洪熙官大喜过望:“谢皇祖母成全!孙儿感激不尽!”
有了孝庄这句话,这盘大棋就算是彻底活了。
就在洪熙官准备告退的时候,孝庄突然叫住了他。
“玄燁,等等。”
孝庄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眼神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有件事,哀家得告诉你。”
洪熙官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皇祖母请讲。”
孝庄嘆了口气,缓缓说道:“洪承畴……快不行了,想最后见你一面。”
嗯?
这三个字,像一道炸雷,在洪熙官的脑子里炸响。
洪承畴?
那个大明朝的蓟辽总督,后来投降满清的开国功臣,被汉人骂成大汉奸的……洪承畴?
更重要的是,根据之前孝庄向他坦白的身世之谜,洪承畴才是他真正的亲生父亲!
洪熙官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就快掛了?
自从洪熙官登基,洪承畴便主动请辞,从来没上过朝,两人也没见过面。
在他心里,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活在传说和史书里的符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可现在,这个人要死了,而且还想见自己最后一面。
这算什么?
临终父子相认?
这也太狗血了吧!
朕我正在这儿忙著搞政变、杀权臣、当千古一帝呢,你突然给我整这么一出家庭伦理剧?
洪熙官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孝庄看著他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
“玄燁啊,哀家知道你心里彆扭。”
“但他毕竟是你的生父,他这一生,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但在临死前,他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去见见他吧,就当是……为了哀家,也为了让他走得安心点。”
洪熙官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