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满洲大爷给汉人跪了!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满洲大爷给汉人跪了!
“唰!”
车厢內,四双眼睛看了过来。
洪熙官面无表情。
陈珂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拔剑,那种看仇人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兽,凶狠又惊恐。
“嗯?”
那佐领也是个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女扮男装的陈珂不对劲。
“这小子眼神不对!”
佐领狞笑一声,手按刀柄:“面生得很,还有杀气!我看不是什么广储司的人,倒像是混进来的刺客!来人,把这一车人都给我拖下来!尤其是这个小白脸!”
哗啦啦!
周围的八旗兵瞬间拔刀出鞘,气氛剑拔弩张。
陈珂脸色惨白,知道自己闯祸了,恐怕暴露了!
“对不起……”她低声对洪熙官说道,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准备殊死一搏,给洪熙官杀出一条血路。
“闭嘴,坐好!”
洪熙官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然后,他慢慢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弯腰钻出了车厢。
“怎么?你想反抗?”佐领看著这个年轻少年,眼中满是戏謔。
“反抗?”
洪熙官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佐领,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军官,倒像是在看一条乱叫的野狗。
“你也配?”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侮辱性极强。
“找死!”佐领大怒,刚要拔刀。
“啪!”
洪熙官甩手扔出的一样东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佐领的脸上。
“哎哟!”
佐领被砸得鼻樑骨剧痛,眼泪直流,他刚想破口大骂,低头一看掉在地上的那样东西,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块金牌。
准確地说,是一块刻著满汉双文、雕著五爪金龙的金牌令箭!
正反两面,分別刻著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这……这是……”
佐领的瞳孔瞬间地震,双腿一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皇权的敬畏,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膝盖。
噗通!
“奴才……奴才该死!奴才给主子磕头了!”
不仅是他,周围所有的八旗兵,在看到这块牌子的瞬间,全都像是被抽了筋一样,哗啦啦跪倒一片,头磕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可是金牌令箭!大清皇权最高等级的信物,见金牌如皇帝亲临!
持有此牌者,有先斩后奏之权!文武百官、八旗將领、地方官员必须无条件服从,违抗者直接按 欺君罔上、谋逆论处,可当场处斩,无需走司法流程。
別说杀他一个小小的佐领,就是当场砍个都统,也没人敢放个屁!
看著周围跪了一地的八旗兵,车厢里的陈珂都看傻了。
她知道皇孙殿下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啊!
夕阳如血,铺洒在庄严肃穆的大清门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尷尬与恐惧,当然,恐惧属於那个跪在地上的八旗佐领,而尷尬……尷尬属於不知所措的陈珂。
她看著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满嘴喷粪要抓刺客的满洲军官,此刻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额头贴著冰冷的青石板,浑身筛糠。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少年手里的一块牌子,和那漫不经心的一句话。
“刚才,你说谁是刺客?”
洪熙官背著手,慢慢走下马车,一脚踩在那佐领的肩膀上,语气森寒。
“奴才眼瞎!奴才猪油蒙了心!主子饶命啊!”佐领疯狂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下来。”
洪熙官冲露头的陈珂招了招手,那姿態,像是在招呼自家的小猫小狗。
陈珂下意识地走了过去,站在洪熙官身边,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威压,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的背影,比亲爹总舵主还要高大几分。
“刚才,他说你是刺客?说你眼神不对?”
洪熙官脚下微微用力,踩得那佐领闷哼一声,嘴角却掛著一抹温和的笑意,转头问陈珂:“心里不爽吗?”
陈珂愣了一下,诚实地点了点头:“不爽。”
岂止是不爽,简直是想拔剑杀人。
在这北京城里,汉人就是低人一等,就是被隨意盘剥和羞辱的对象,刚才这佐领那轻蔑的眼神,让她想起了无数死在清军刀下的冤魂。
“不爽就对了。”
洪熙官收回视线,低头俯视著脚下的佐领,声音骤冷:“听到了吗?这位小兄弟对你很不爽!过来给他磕头谢罪!”
你不是看不起汉人吗?你不是觉得包衣是奴才吗?
朕今日偏要折辱你这韃子!
“奴才这就给这位小爷赔罪!这就赔罪!”
那佐领也是个机灵鬼,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能不能活命全看这位“爷”的心情。
二话不说,转头向陈珂磕头,把头磕得砰砰响,青石板上甚至留下了血印。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一边磕头谢罪,一边膝行几步挪到陈珂面前,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悦耳,在肃穆的承天门前迴荡。
“奴才狗眼看人低!奴才衝撞了贵人!小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奴才当个屁放了吧!”
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陈珂的三观受到了剧烈的衝击。
在她的认知里,八旗兵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是永远趾高气扬的主子。
可现在,这个满脸横肉的恶魔,正跪在自己的脚下,把自己比作一个屁。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一种名为“爽”的情绪,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太解气了!
原来满人也有怕的时候!原来只要咱们汉人腰杆子硬,他们就是软脚虾!
这一刻,洪熙官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从“有点才华的皇孙”上升到了“光芒万丈的偶像”。
不仅陈珂解气了,赶车的李煦和曹寅,也大为舒爽,狠狠出了口恶气!
“滚!”
洪熙官厌恶地皱了皱眉,收回了脚,仿佛踩到了什么脏东西。
“以后招子放亮得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是是是!奴才记住了!谢主子隆恩!谢主子不杀之恩!”
佐领如蒙大赦,顾不得脸上的肿痛,双手奉上金牌令箭,又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一条路,对著马车又是深深一拜。
“走。”
接过金牌令箭,洪熙官转身上车,动作瀟洒利落,深藏功与名。
李煦一抖韁绳,马车再次启动,在那两排跪得整整齐齐的八旗兵注视下,大摇大摆地驶入了承天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