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只要不杀我,大清我都卖给你!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只要不杀我,大清我都卖给你!
海澄公?
郑经差点气笑了。
自己如今是大明延平王,现在让自己去大清做个公爵?还要剃头?还要把儿子送去当人质?
这是招安?简直是让老子去当孙子!
“孔大人。”郑经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咄咄的声响:“这就是你的诚意?”
“哎,王爷別急嘛!”孔元章以为对方在嫌价码低,心中暗喜,正准备施展他的话术:“这只是初议,若是王爷觉得……”
“慢著!”
突然,郑经身后的一名武將猛地踏前一步,死死盯著孔元章,眼中喷火。
“王爷!此人面目,末將认得!”
那武將指著孔元章,咬牙切齿地吼道:“他原本姓王!就是那个当年在江南製造通海案,害死魏耕魏先生,害死数千义士的那个无耻败类!”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在安平古堡的大厅里炸开了。
原本还算克制的郑氏诸將,瞬间炸了锅。
“什么?就是这个畜生?”
“魏先生当年资助过我们,竟然是被这狗贼害死的?”
“杀了他!把他剁碎了餵鱼!”
一时间,刀剑出鞘之声不绝於耳,十几把明晃晃的钢刀瞬间架在了孔元章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著他的皮肤,让他瞬间感受到了地狱的温度。
刚才还气定神閒的“谈判专家”,此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就像是一张刚刷了大白的墙。
“误……误会啊!”
孔元章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麵条,根本使不上劲。
郑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丑,眼中满是厌恶:
“孤原本还想听听清妖的条件,没想到,来的竟是你这种卖友求荣、两面三刀的猪狗之辈!”
“来人!拖出去,砍了祭旗!”
“別!別杀我!王爷饶命啊!”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穿了孔元章的心理防线。
什么钦差的威严,什么大清的体面,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扔进了厕所里。
噗通一声。
孔元章直接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又响又脆,那是真的在拿命磕。
不仅如此,一股骚臭味迅速在大厅里瀰漫开来。
这位大清的总兵、招抚正使,竟然当场嚇尿了,淡黄色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流了一地。
“王爷!我有用!我有大用啊!”
孔元章鼻涕一把泪一把,为了活命,开始疯狂加价,在这个没有授权的谈判桌上,把大清的底裤都给卖了:
“刚才那是虚的!是虚的!”
“只要王爷不杀我,我可以上奏朝廷!封您为八闽王!世守台湾,永不纳贡!”
周围的武將都愣住了。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刚才还要让人当孙子,现在直接让人当爷爷了?
孔元章见刀没落下来,以为有戏,继续歇斯底里地嘶吼:
“清廷绝不派一兵一卒!不派一官一吏!台湾的所有赋税、军队、律法,全由王爷您说了算!”
“不用登岸!不用送人质!王爷想住多久住多久!”
“只要……只要王爷象徵性地剃个头,哪怕只剃一寸……不,半寸!给皇上个面子就行!求求您了,別杀我啊!”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这个在尿泊里打滚的男人。
郑经都被气乐了。
这人为了活命,居然敢开出这种条件?
八闽王?世守台湾?就算是康熙的亲爹顺治復活,也不敢答应这种裂土封王的条款吧?
“你把大清当什么了?又把孤当什么了?”
郑经嫌恶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地上的那滩水渍。
“孔元章,你以为孤像你一样,是个没骨头的软蛋吗?”
郑经指了指自己的头髮,傲然道:“先王在日,即便兵败金陵,退守孤岛,也从未想过剃髮降清,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岂可毁伤?”
“本藩虽不才,但也不敢坠先王之志!”
说到这里,郑经冷哼一声:“清廷若真有诚意议和,那就照朝鲜事例!不剃髮!不登岸!不称臣!只纳贡!”
“若是答应,孤便与清廷约为兄弟之邦;若是不答应……”
郑经猛地一挥袖子:“那就海上见真章!”
孔元章此时哪里还敢反驳?別说“朝鲜事例”,就是“火星事例”他也得答应啊!
“答应!都答应!我回去就跟皇上说!皇上一定准奏!”
郑经看著这个如同一滩烂泥般的男人,眼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杀了这种人,脏了他的刀。
而且,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若是杀了钦差,反而给了清廷大举进攻的藉口。
“滚吧!”
郑经厌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那个小皇帝,这就是孤的底线,再敢派这种废物来噁心孤,下次来的就是孤的舰队!”
“是是是!谢王爷不杀之恩!谢王爷!”
孔元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甚至连那是只鞋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
福建沿海,一处荒僻的野渡口。
海雾瀰漫,浪涛拍岸。
孔元章站在栈桥上,看著渐渐远去的郑家战船,终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终於活下来了!
虽然这次出使极其丟人,虽然他把皇上的底线踩得稀碎,但好歹命保住了。
“哼,郑经那个蠢货。”
孔元章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冠,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阴毒的狡诈:
“等老子回了京城,就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就说你郑经狂妄自大,辱骂圣上!至於那些许诺……反正也没立字据,谁承认?”
“只要能忽悠住皇上,凭藉老子的三寸不烂之舌,照样能混个风生水起!”
正当他在心里编织著谎言时,前方的迷雾中,隱约出现了几个人影。
那是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腰佩如意刀的大汉,静静地站在岸边。
领头的一人,面容冷峻,身形挺拔,正是御前侍卫,李煦。
“哎呀!是李侍卫!”
孔元章大喜过望,连忙迎了上去:“李大人!您是来接我的吗?太好了!快!快备马!我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回京面圣!”
李煦没有动,也没有让人备马。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孔元章,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