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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杀官祭旗,吴三桂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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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杀官祭旗,吴三桂起兵!
    “好!”
    吴三桂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朱大人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本王就给你个痛快。”
    “来人!”
    “在!”
    大殿的大门突然轰然关闭。
    数百名刀斧手从屏风后涌出,明晃晃的钢刀在烛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朱国治脸色大变:“吴三桂!你想干什么?!你是真想造反吗?!”
    “造反?”
    吴三桂端坐在虎皮椅上,缓缓抚摸著那张伴隨他征战半生的虎皮,声音幽幽:“朱大人,你逼得本王好苦啊!”
    “本王本想做个富家翁,安度晚年,可皇上不许,你不许,朝廷不许!既然你们不给本王活路,那本王……只好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来人!借朱大人的人头一用,祭旗!”
    朱国治见吴三桂竟真的要反,破口大骂:“老贼!逆贼!皇上天纵英才,早就算准了你必反!朝廷大军顷刻即至,你吴家九族必灭!”
    “聒噪!”
    吴三桂一挥手,刀光一闪。
    朱国治甚至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那颗討人嫌的脑袋就滚到了地上,脸上还带著那种欠揍的嘲讽表情。
    血溅五步。
    这一刀下去,斩断了吴三桂与大清最后的一丝羈绊。
    杀了朝廷巡抚,便是再无回头路。
    眾將看著地上的尸体,既兴奋又惶恐。
    这毕竟是造反,是大逆不道。
    军心难免有些浮动。
    这时候,就需要主心骨站出来打鸡血。
    吴三桂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环视著四周那些跟隨他几十年的老部下。
    这些將领,有的两鬢斑白,有的正值壮年,但此刻,他们都在看著这头年迈的猛虎,个个情绪不安。
    “你们在怕什么?”
    吴三桂突然开口,声音不大,透著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傲慢。
    “怕清廷?怕八旗?还是怕那个乳臭未乾的小皇帝?”
    “诸位。”
    吴三桂的声音低沉苍凉,带著一种阅尽沧桑的感慨:“老夫今年六十三岁了。”
    “这六十三年,老夫见过了太多的风浪,也送走了太多的英雄。”
    他伸出手指,一个个虚点著空中的亡魂:
    “老夫年轻时,看著崇禎皇帝吊死在煤山,大明亡了。”
    “后来,看著不可一世的闯王李自成,几十万大顺军席捲天下,结果呢?灰飞烟灭,那李自成死在九宫山的烂泥里,大顺灭了。”
    “当年大明的那些能征善战的能臣猛將,卢象升、孙传庭、曹文詔、曹变蛟……乃至后起之秀后的李定国、朱成功,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艷之辈?可惜,他们都死了,变成了冢中枯骨。”
    吴三桂的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再看看大清这边。”
    “皇太极,一代梟雄,被老夫熬死了。”
    “多尔袞,摄政天下,何等威风,也被老夫熬死了。”
    “还有那个多鐸、豪格、阿济格、代善、济尔哈朗……当年那些在关外叱吒风云的满洲亲王,都被老夫一一熬死了!如今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哪怕是顺治皇帝,不也年纪轻轻就崩了吗?就连那號称满洲第一勇士的鰲拜,还有那四朝元老的索尼、苏克萨哈,甚至是洪承畴、范文程这些绝顶聪明的汉臣……他们都死了!”
    吴三桂越说声音越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而狂热的霸气:
    “这天下英雄,大清的开国元勛们,无论是满人还是汉人,如今早已凋零殆尽!”
    “放眼当今天下,朝堂之上儘是些乳臭未乾的小儿,军营之中皆是些未见过血的废物!”
    “这天下,已无足够强力的人物能抗衡本王!”
    “这是天意!是老天爷让老夫活到现在,就是要让老夫来收拾这残局,来做这天下的主人!”
    “既然上天眷顾,那本王……便当仁不让!坐了这江山!”
    “近日,我吴三桂,便反了!”
    这番话逻辑极其霸道,极其无耻,但也极其管用。
    这是一个顶级玩家在新手村的自信宣言。
    眾將听得热血沸腾。
    是啊,王爷熬死了所有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无敌!
    “王爷威武!!”
    “王爷威武!!”
    “反了!”
    “反了!!”
    “反他娘的!”
    ……
    既然要反,就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吴三桂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
    他知道,光靠利益捆绑不够,还得有“大义”。
    於是,一场足以载入奥斯卡史册的表演开始了。
    昆明城外,永历帝陵。
    这里埋著被吴三桂亲手勒死的南明永历皇帝。
    今天,凶手回来祭拜被害者了。
    寒风萧瑟,白幡招展。
    吴三桂跪在坟前,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眼泪鼻涕横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明第一忠臣。
    “先帝啊!!”
    “罪臣吴三桂,来晚了啊!”
    “这些年,臣忍辱负重,身在曹营心在汉,就是为了这一天啊!臣当初不是要杀您,臣是……臣是被逼无奈啊!”
    这套词儿,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哭够了,演足了。
    吴三桂猛地站起身,擦乾眼泪,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悲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杀。
    他转身,面对数万將士。
    然后,做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指著自己的光头,指著脑后那根金钱鼠尾辫,大声喝问:
    “我先朝三百年来,可曾有过这种猪尾巴似的丑陋辫子?”
    台下诸將早已安排好,齐声高呼:“没有!没有!”
    吴三桂又扯著身上那件满清的官服,大声问:“我汉家衣冠五千载,可曾有过那种马褂窄袖的奴才胡服?”
    “没有!”
    “好!”
    吴三桂眼中寒光一闪,拔出腰刀,抓起脑后的辫子。
    手起刀落。
    刷!
    那根伴隨了他近三十年、象徵著臣服与耻辱的辫子,被他狠狠斩断,扔进了泥土里。
    “去他娘的大清!”
    吴三桂脱去官服,露出了里面早已穿戴整齐的鎧甲。
    那是一套山文甲。
    那是崇禎年间,他在寧远做团练总兵时穿的旧甲。
    虽然铁片有些生锈,虽然款式有些过时,但在这一刻,在昆明的阳光下,这套鎧甲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汉家威仪。
    此时此刻,他不是大清的平西王。
    他是大明最后的总兵,平西伯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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