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庆功宴,京师急报!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庆功宴,京师急报!
隨著耿精忠的伏诛,福建这局棋,收官得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快。
洪熙官坐在椅上,开始处理最后的余波。
“传旨给赵廷臣,凡是在朕的大军过浦城之前,主动投诚、纳印归顺的官员將领,一律既往不咎,不仅不罚,还要论功行赏,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財的发財。”
“至於那些在福州之战后才想起投降的……按反贼论处,家產充公,首领斩首,从犯流放。”
这一招,叫划清界限,向全天下的汉臣和將领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號:投降要趁早,跟朕混有肉吃,跟叛贼混必死无疑!
从洪熙官御驾亲征抵达衢州,到耿精忠束手就擒,用了仅仅二十余日!
清军几乎是以一种“武装大游行”的姿態,横扫了整个福建。
除了几场小规模的遭遇战和较为惨烈的福州之战,清军全军损失不过数百人,而收穫的却是整个闽地的归附和数万降兵的效忠。
这场所谓的“靖南王叛乱”,在绝对的兵力优势和攻心谋略面前,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闹剧。
歷史上的康熙,平定耿精忠叛乱,可是用了足足两年半!
……
当晚,福州城內张灯结彩。
靖南王府的牌匾被摘下,换成了临时行宫的旗號。
大厅內,酒香四溢,劫后余生的將领们推杯换盏。
“皇上圣明啊!”
正白旗都统宜里布喝得满脸通红,大著舌头说道:“老奴打了一辈子仗……呃,看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顺的!二十天平叛,这哪是打仗啊,这是收庄稼呢!”
闽浙总督赵廷臣也端著酒杯,一脸崇拜地看著上座的洪熙官:
“皇上那三道詔令,简直是神来之笔,先断其粮,后乱其心,最后以八旗劲旅泰山压顶,臣原本以为要打上一年半载,没想到……”
汉臣將领们也纷纷开启了“迪化”模式。
“你们懂什么?皇上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看皇上早就在耿精忠身边安插了高人,不然为何那詔书贴出去,逃兵就多了一半?”
“皇上乃真龙下凡,那蓝理肠子都流出来了还能杀敌,那是受了天命护佑啊!”
听著底下的吹捧,洪熙官面带微笑,心中却在一阵阵吐槽:
“行了行了,別硬吹了,要是耿精忠稍微有点脑子,要是吴三桂肯拉他一把,这仗至少也得打三个月,说白了还是对手太菜,加上英明神武的朕早有准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洪熙官转头看向坐在侧席的蓝理。
蓝理这铁汉子,此刻竟然穿著一身崭新的游击將军官服,肚皮上缠著厚厚的绷带,正笨拙地用左手抓著一只鸡腿猛啃,疼得齜牙咧嘴还不忘跟人碰杯。
“蓝理。”洪熙官唤道。
“臣在!”蓝理嚇得扔掉鸡腿,腾地站起来,结果扯到伤口,疼得老脸一抽。
“吃你的。”洪熙官压了压手:“养好伤,福建平了,只是个开始,广东的尚之信,现在怕是已经嚇得睡不著觉了。”
“等平了广东,朕准你带兵回老家省亲,让你那帮乡亲看看,什么是大清的破肚將军!”
“谢皇上万岁!!”蓝理激动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洪熙官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正要开口对宜里布、赵廷臣等人来一波“口头升职画大饼”,大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背插红旗的传令兵风尘僕僕,几乎是摔进了大厅,喊道:
“京师六百里加急!呈御前亲启!”
唰!
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就连那个正在跟人拼酒的蓝理也停下了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封沾染著黄泥的信筒上。
宜里布和赵廷臣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皇上御驾亲征在外,京师若是出事,那可是天塌地陷的大事,难道是北边的蒙古王公趁机造反?还是留守的內阁出了岔子?
洪熙官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过了一遍歷史线:这个时候,察哈尔部的布尔尼確实有可能会搞事,不过朕早就留了图海那只老狐狸在那蹲著,应该翻不起什么浪花才对。
“呈上来。”
洪熙官接过信筒,检查了一下火漆,完好无损。
但他並没有急著拆开,而是先看了一眼信封上的落款。
这一看,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一半。
不是內阁的摺子,是慈寧宫那位老太太的私人信件。
洪熙官撕开封口,抽出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看著看著,冷峻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古怪而灿烂的笑容。
“好傢伙,朕在出征前那是没日没夜的加班,感情出结果了?”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皇后赫舍里氏、贵妃佟佳氏(陈珂)二人有喜!
洪熙官长出了一口气,隨手將信递给旁边的梁九功,心情大好地挥了挥手:“念!给各位爱卿都念念,让他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梁九功接过信,看了一眼,立马喜上眉梢,用那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唱喏:
“奉太皇太后慈諭:宫中主位皇后赫舍里氏、贵妃佟佳氏,皆诊出喜脉!此乃大清之福,万岁之福,社稷之福啊!”
轰!
大厅里这下是真的炸锅了。
这对於封建王朝的臣子来说,简直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要让人安心。
皇上有后,意味著国本稳固,意味著大家跟著这位年轻老板混,不用担心哪天公司因为没人继承而倒闭。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天佑大清!皇上洪福齐天啊!”
“这可是双喜临门!平定福建在前,龙种降世在后,大吉之兆啊!”
文武百官纷纷离席跪拜,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尤其是领侍卫大臣佟国维,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兴奋地搓著手,心里乐开了花:
“稳了!稳了!虽然那贵妃实际上是个汉女陈珂,但名义上可是掛在我佟佳氏名下的!是我佟国维的侄女!只要她这一胎能生个皇子……那我佟家这半朝国舅的位子,谁也別想动!”
“皇上!”
佟国维也不顾形象了,端著酒杯就衝到了御前,眼泪汪汪地说道:
“臣……臣替佟佳氏一族,叩谢皇恩!臣这就给家里写信,让她们一定要照顾好贵妃娘娘,定要为皇上生个大胖小子!”
洪熙官看著这个激动得语无伦次的老傢伙,心里暗笑:“要是你知道那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女儿,不知道你会不会当场脑溢血?”
不过面上,洪熙官还是一副龙顏大悦的样子,举起酒杯:“好!这是家事,也是国事!”
“今日,眾卿敞开了喝!不醉不归!”
“臣等遵旨!!”
庆功宴的氛围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