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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静止的平衡是一种可悲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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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从尸魂界归来的宇智波佐助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静止的平衡是一种可悲的罪恶
    第121章 静止的平衡是一种可悲的罪恶
    火影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將室內那堆积如山的捲轴与文件染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色。
    七代自火影漩涡鸣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將手中的笔放下,抬头看向自己得力的辅佐官。
    “所以,鹿丸,你的意思是.....
    ”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確认的意味,“这次中忍考试的联合演练,砂隱村和另外几个村子那边还是坚持要派那几个问题儿童来参加吗?”
    站在他对面的奈良鹿丸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语调回答:“没办法,这是村子之间的外交,我们总不能把人赶回去。”
    他瞥了一眼鸣人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怎么,这就嫌麻烦了?七代目大人,想当年你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
    鸣人立刻打断了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金色的短髮,“想当年我才是最麻烦的那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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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鹿丸你这傢伙,每次都拿这句话来堵我。”
    “叩叩。
    “,一阵礼貌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请进。”
    “进来。”鸣人应了声后收起了脸上的倦容,重新坐直了身体。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春野樱,以及跟在她身后神情明显有些恍惚的宇智波佐良娜。
    “小樱?佐良娜?”
    鸣人在看到两人这副模样的瞬间,脸上就有些凝重,“怎么了?是村子里的伤员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不是医疗部的事。”
    小樱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得很低,“鸣人,有件很奇怪的事,我必须立刻向你匯报。”
    她看著鹿丸,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开口。
    “鹿丸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鸣人察觉到了她的顾虑。
    “嗯。”
    小樱深吸一口气,將手轻轻地搭在女儿的肩膀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佐良娜她今天在村子里,好像看到佐助了。”
    “哈?佐助回来了?”
    鸣人的眼睛瞬间一亮,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那傢伙,这次总算知道提前打个招呼了啊!”
    然而,小樱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鸣人,不是你想的那个..
    ”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艰难地组织著语言,“佐良娜说,她看到的是一个很年轻的佐助,看起来......”
    小樱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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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就和我们当年差不多大。
    “哈?”
    鸣人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佐良娜是不是修行太累了?佐助他怎么会..
    ”
    他的话说到一半,却被鹿丸给打断了。
    “佐良娜,你说清楚一点,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爸爸?”
    “是......更年轻的。”
    佐良娜的声音很轻,“就像家里那张旧照片里一样,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而且......”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关键的细节,“而且他的左臂,还在。”
    66
    ”
    鸣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很快化为了一片凝重。
    “你看错了吧,佐良娜。”
    鹿丸的眉头紧紧锁起,第一时间给出了最合理的推测,“应该是有人用了变身术在恶作剧,最近因为中忍考试,村子里混进来的陌生面孔太多了。”
    “不可能!”
    佐良娜立刻反驳,语气激动,“那种感觉,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变身术能模仿出来的!而且......”
    “博人当时也在场,他也看到了!”
    “什么?连博人也......”鸣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已经检查过了。”
    小樱的声音適时响起,“佐良娜的精神状態很稳定,没有中任何幻术的跡象。”
    “麻烦事真是越来越多了......”鸣人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就在这时,一道空间涟漪毫无徵兆地在办公室內盪开。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间的中央。
    “佐助!”鸣人看到来人,脸上的困惑瞬间被喜悦所取代,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中年佐助没有回应他,只是缓缓走上前,右手轻轻地按在了佐良娜的头顶。”
    ...她没有看错。”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般砸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什么?!”鸣人和鹿丸同时失声。
    “我见到了。”
    佐助缓缓放下手,转过身,平静地注视著两位鸣人,“一个来自过去的我”。”
    他言简意賅地將刚才的遭遇,以及少年佐助那身奇特的装束和诡异的力量体系,都简单地敘述了一遍。
    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室息的沉默。
    “时、时空错乱吗?”
    鹿丸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即便是以他那超高的智商,也一时间无法理解这种超乎常理的现象,“开什么玩笑,这种事...
    ”
    “那他现在人呢?”鸣人急切地问道,他更关心的是那个“过去”同伴的安危。
    佐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走了。”
    “走了?!”鸣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上前一步,难以置信地看著佐助。
    “他凭空消失了。”
    佐助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凝重,“就在我的面前被一股混乱的空间力量包裹,然后消失不见。”
    ”
    ”
    鸣人怔怔地看著他,声音有些乾涩,还是问出了那个最让他感到不安的问题。
    “就连你也没能拦住他吗?”
    中年佐助侧过脸,轻轻地摇了摇头。
    办公室內的阳光,仿佛在这一刻都黯淡了下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叩叩。”
    一阵清晰而又礼貌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將所有人的思绪都强行拉回了现实。
    鸣人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声音恢復了几分属於火影的沉稳。
    “请进。”
    门被从外面推开,走进来的是两位身著素色和服的身影。
    为首的老者面容严肃,白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那双纯白的眼眸里,是属於日向一族宗家特有的威严。
    正是日向一族的现任族长,日向日足。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次女日向花火,脸上同样带著几分不安。
    “岳父?”鸣人看到来人,有些意外地站起身。
    “七代目大人。”
    日向日足的称呼一如既往的严谨,他对著鸣人微微頷首,算是行礼,隨即目光扫过在场的佐助和小樱等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似乎正在商议要事。”
    “不,没关係。”鸣人立刻摆了头,“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知道,若非要事,以日向日足的性格,绝不会亲自跑到火影办公室来。
    “嗯。”
    日向日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做寒暄,直接切入了主题。
    “就在刚才,我们在日向一族的宅邸之內,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窥探感。”
    “窥视?”鹿丸的眉头皱了起来,“是感知型忍者吗?村子里最近因为中忍考试..
    “”
    “不。”
    日向日足的声音变得低沉,“如果是感知忍者的话,是逃脱不了我们白眼的探查的。”
    “在那之后,我们立刻启动了族內最高级別的警戒,由我亲自带队,对整个族地进行了无死角的探查。”
    日向花火在一旁补充道,声音清冷:“但是,我们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鸣人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日向日足缓缓地点了点头,看著鸣人继续补充道。
    “是的,一无所获,即便是用我的眼睛,也未能发现任何入侵者的踪跡,无论是查克拉的流动,还是物理上的痕跡,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
    日向一族的白眼,被称为木叶最强的侦查血继限界,尤其是在日向日足这位宗家家主的手中,其洞察能力更是毋庸置疑。
    他都无法发现的窥探者......那到底会是什么人?!
    “是佐助吗?!”
    一个急切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办公室里响起。
    是鸣人。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下意识地就將这件诡异的事与那个刚刚消失的“少年佐助”联繫在了一起。
    这个问题,让刚刚还在讲述的日向日足猛地一愣。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困惑的眼神看向了那个沉默不语的中年佐助。
    “七代目大人,您这是...
    ”
    “啊...
    ”
    鸣人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看著日足那茫然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中年佐助,急得连连摆手。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语无伦次地挠著头,试图解释,却越描越黑。
    “这应该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鹿丸终於开口了。
    他打断了鸣人的窘迫,冷静地分析道:“虽然难以置信,但村子里確实出现了另一个过去的”宇智波佐助,这一点我们刚刚才確认。”
    “但是....
    ”
    鹿丸的眼神变得锐利,“按照佐助的说法,那个他”,年龄也就在十五岁上下。”
    “即便他天赋再怎么异於常人,也绝不可能在您的白眼之下做到来去无踪。”
    “更別提,是躲开整个日向一族的探查了。”
    鹿丸的分析也说出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声。
    是啊,那毕竟是日向一族,是木叶最强的侦查之眼。
    一个少年,怎么可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否定了这一切。
    “不。”
    中年佐助终於开了口,“他和我当年,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不要用你们所认知的那个我,去衡量现在的他。”
    “6
    ”
    另一边,少年佐助已然离开木叶了。
    日向日足的判断没有错,確实是窥探者,那个人正是他。
    佐助的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悄然逸散。
    缚道之二十六——曲光。
    一个算不上高阶的鬼道,作用也只有一个,將自身的灵压纺织成一片近乎透明的薄纱,覆盖於身,通过扭曲光线的轨跡,达到完美隱身的效果。
    这並非什么高明的技巧,对於同级別的对手,只要仔细感知,总能发现灵压的细微波动。
    日向的“白眼”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能看穿查克拉的流动,洞悉一切物理层面的偽装。
    但日向日足他们实力远不如佐助,所以在他们眼里,佐助恐怕真的就只是一片“不存在”的空气他之所以会窥视日向一族,也仅仅是心血来潮。
    他想起了中忍考试的预选赛,日向雏田与日向寧次那场所谓的“宿命对决”
    o
    同族相残,宗家与分家,被“笼中鸟”咒印束缚的命运..
    所以,他想来看看。
    看一看,在那个战胜了“自己”,成功当上七代目火影的漩涡鸣人所创造的这个“未来”,是否真的有所改变。
    那个標榜著要获得所有人认可,要改变一切的白痴.....
    是否真的將盘踞在日向一族肌体之上,这个最古老也最丑陋的“毒瘤”给切除了。
    但很可惜,“笼中鸟”......它还在。
    正如过去他在日向寧次身上所看到的那样。
    什么都没有改变。
    所谓的和平,所谓的未来。
    不过是將过去的腐朽,用一层名为“安寧”的崭新墙纸,重新粉饰了一遍罢了。
    墙纸之下,依旧是那早已被蛀虫啃食得千疮百孔的、腐烂的墙体。
    日向一族那套畸形的宗家分家制度依旧存在,“笼中鸟”的悲剧依旧在延续。
    而那个成为了七代目火影的漩涡鸣人....
    他对此,视而不见。
    因为想要改变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古老家族,其难度不亚於发动一场战爭。
    那会动摇村子的“稳定”,会触碰到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
    所以,他选择了妥协,一如当年的猿飞日斩一样。
    为了那可笑的“大局”,为了那份虚偽的“和平”,默许了这种黑暗的继续存在。
    “6
    ”
    佐助终於明白了。
    这个未来的世界,与他那个世界没有任何不同。
    而那个战胜了“自己”,最终成为了火影的漩涡鸣人,也不过是变成了另一个他曾经討厌的人罢了。
    这种未来......真是无聊透顶。
    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在木叶村的边缘悄然消失,他开始像一个没有目標的孤魂,在这片未来的大地上游荡。
    很快,他抵达了火之国的都城,或者说,大名居住的地方。
    这里,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心臟,是权力与財富的匯集之地,也是距离忍者那血与火的世界最遥远的地方。
    都城远比他记忆中的木叶要繁华得多。
    街道由光滑的青石板铺就,两侧是鳞次櫛比的商铺,悬掛著奢华的丝绸招牌。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薰香与精致糕点的甜腻气味,与那些衣著光鲜的风雅行人,一同构成了这片浮华的画卷。
    佐助寻了一处茶楼的屋顶坐下,写轮眼无声地开启,漠然地审视著下方。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几个身著华服的贵族,正围坐在一处露天的茶座上,面前的矮桌上摆放著价值不菲的茶具,但他们的脸上却写满了对一切都习以为常的倦怠。
    “6
    ...今年的新茶,味道还是差了点意思。”
    其中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摇著头,用丝绸手帕擦拭著嘴角,“火之寺那边进贡的茶叶,一年不如一年了。”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佩戴著玉佩的男人附和道,“就连递上来的任务捲轴,纸张的质感都粗糙了不少,真是影响心情。”
    他们的谈话让佐助的眼神冷了一下。
    他看到在那几个贵族的身后,站著几名眼神锐利的武士,腰间的刀柄上还残留著尚未乾涸的血跡。
    “说起来,这次的中忍考试,七代目火影那边似乎又想向大名府申请追加预算了。”
    “哼,那些忍者,真是越来越贪得无厌了。”
    最开始那个男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不过是一些会用些奇特把戏的工具罢了,每年耗费在他们身上的钱,都够我们再建一座行宫了。”
    工具....
    这个词,像一根无形的针,刺进了佐助的耳中。
    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们依旧是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可以隨时捨弃的工具。
    就像当初的中忍考试一般,前面两场考试便足以判断一个忍者是否可以晋级。
    最后在那宛如斗兽场一般的决斗场上的对战,其实只是这些个贵族老爷的消遣。
    佐助没有任何兴趣继续听这些蛆虫的窃窃私语,身影一晃,已然消失在了茶楼。
    他离开了火之国,开始穿行於那些夹缝中的小国。
    没有了五大国的庇护,这里的“和平”呈现出的是另一副更加丑陋的嘴脸。
    他先是来到了波之国,那座曾象徵著希望的大桥,確实为他们带来了繁华,但也因此,这里出现了越来越多像卡多一样唯利是图的人。
    在某个不知名的边境小镇,他看到因为粮食短缺而瘦骨峋的孩童,正趴在泥水坑里,与野狗爭抢著一块早已发霉的饭糰。
    在另一处破败的村落,他看到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正跪在地上向几个实力低微的流浪武士苦苦哀求,只为能换取片刻的庇护,免受山贼的侵扰。
    村长颤抖著,將全村凑出来的几枚银幣恭敬地递上。
    而那个为首的武士,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少得可怜的报酬,便一脚將老村长的手踢开,带著同伴扬长而去,嘴里还咒骂著“穷鬼”。
    留下身后那一片绝望、死寂的眼神。
    佐助站在远处静静地看著,这些日子看过的情形,让他想起了蓝染的话。
    【数千年来不曾有过真正的变革,不曾有过真正的进化”。】
    【所有人都被这名为平衡”的枷锁牢牢地束缚著......將停滯不前美其名曰安寧”。】
    这个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
    五大国之间的“和平”,是建立在对小国压榨之上。
    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安寧”,是建立在忍者这血与牺牲之上的“秩序”。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丑陋,腐朽,停滯不前。
    甚至比他那个时代更加令人作呕,那个时代,至少还足够真实。
    而现在这个所谓的“未来”.
    佐助缓缓闭上了双眼,將所有看到的画面在脑海中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日向一族的“笼中鸟”还在。
    贵族们依旧將忍者视为“工具”。
    小国的人民,依旧在绝望与贫困中挣扎。
    而那个成为了七代目火影的漩涡鸣人...
    他所守护的,就是这样一份充满了妥协与虚偽的和平。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6
    ”
    佐助站在国境交界处的一座悬崖之上,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俯瞰著下方那支离破碎的大地。
    风,从深渊之下呼啸而上,吹动著他那身黑色的死霸装。
    他想起了在尸魂界里蓝染那番狂热的话语,也想起了被磨平了稜角的未来的“自己”。
    最终,所有的思绪都匯集成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念头。
    “这么多国家,这么多所谓的意志”.
    ”
    他低声呢喃,漆黑的眸子倒映著下方那无尽的疆域,眼神平静得可怕,“真是太多了。”
    他缓缓抬起头,仰望著那轮即將落下的残阳,血色的余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
    “如果......只有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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