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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赶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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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作者:佚名
    第018章 赶出府
    温静舒脸色倏地一肃,坐直了身子。
    “胡说些什么?柳奶娘做事勤恳,照顾燁儿尽心尽力,何来用心不纯之说?你可知攀咬他人是何等罪过?”
    红玉被呵斥得身子一颤,但话已出口,她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
    “奴婢不敢胡说!大爷回来前,奴婢因肚子不適离开片刻,回来的时候,在门外,奴婢亲眼看见……看见大爷抱住了柳奶娘。”
    温静舒惊怒,“你確定?”
    “千真万確,奴婢看得清清楚楚。”
    紫竹惊疑不定,望一眼大夫人,低声附和:“夫人,红玉向来胆小,若非亲眼所见,断不敢如此胡说。”
    温静舒面容发僵,大爷寧愿去抱一个奶娘,都不肯抱她么?
    此事放在以往,温静舒不会情绪波动这般大,偏偏发生在產后她变得更敏感。
    但她到底不是偏听偏信的人,更不能仅凭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就定了柳闻鶯的罪。
    她强压翻涌的情绪,不容置疑质问。
    “红玉,你方才所言,若属实,自然不能轻纵。但若其中有误,或是你看花了眼,污了柳奶娘清白,这后果你可能承担?”
    目光如炬,盯著红玉,“再者,若柳氏真存了那等不堪的心思,意图勾引主子,方才又为何要故意打翻茶盏,弄脏大爷的衣袍,惹大爷不快?说话要讲证据。”
    红玉被问得哑口无言,囁嚅道:“奴婢、奴婢只是將自己所见如实稟报,证据如何去寻?她定然不会承认的……”
    紫竹:“夫人所言极是,空口无凭,確实需要证据。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若那柳氏真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必然是个贪慕虚荣、见钱眼开之人,奴婢有一策能让她露马脚。”
    她凑近温静舒耳边,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沉默良久,温静舒点头,“就依你所言去办吧。”
    次日,柳闻鶯如常来到汀兰院当值。
    主屋內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无异。
    大夫人神色温和,正抱著小少爷轻声细语地说话。
    紫竹和红玉等丫鬟也各司其职。
    记掛著昨日的风波,柳闻鶯行事愈发谨慎。
    见屋外难得阳光明媚,温静舒便吩咐僕人们抱著孩子出去晒晒太阳。
    走到半道,温静舒却想到什么,对柳闻鶯吩咐。
    “燁儿那条绣了小老虎的新口水巾落在屋子里,你去取来,那条他戴著最是舒服。”
    “是,夫人。”
    柳闻鶯不疑有他,將孩子暂时交给旁边的紫竹,转身回去。
    主屋空无一人,丫鬟们都在外面洒扫。
    柳闻鶯在內室的镜台上找到口水巾,拿起就要走,注意力却被另一个物什吸引住。
    一只赤金桌子,款式繁复,镶玉嵌珠,分量也足。
    它就那样被隨意地放在镜台边缘,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取下,忘了收好。
    柳闻鶯的脚步顿住了。
    金光耀眼,几乎晃花了她的眼。
    这只金鐲子,若是换成银钱,足够普通人逍遥快活很长时间。
    屋內依旧寂静,空无一人,她要做些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柳闻鶯摇摇头,逕自走出內室,但没多久又折返回来,將手伸向金鐲……
    柳闻鶯回到大夫人身边。
    大夫人带著孩子在花园里略坐了坐,喝了半盏茶,等日光小了,便准备回去。
    一行人回到屋內。
    温静舒在主位坐下,紫竹则状似无意地走向內室,镜台空空如也。
    她脸色微变,快步走回温静舒身边,俯身耳语。
    “夫人,鐲子不见了。”
    温静舒拂过鬢边的手僵住,冰冷的视线射向柳闻鶯。
    柳闻鶯正蹲在软榻边,悉心为燁儿更换口水巾。
    方才在花园里,柳闻鶯照顾孩子时的专注温柔歷歷在目。
    她甚至一度动摇,觉得紫竹的计划是否多此一举,是否冤枉了好人。
    可此刻,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倖和信任都被砸碎了。
    引狼入室!
    她竟然真的引狼入室!
    自己那般信重她,允她带孩子入府,让她近身伺候燁儿,让她接触帐目。
    没想到她竟是个手脚不乾净,心思齷齪的!
    被欺骗背叛的怒火几乎衝垮了温静舒的理智。
    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她对侍立在旁的丫鬟沉声道:“把燁儿抱到隔壁去。”
    小主子陡然被接走,柳闻鶯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多问,垂手恭立在原地。
    她做错什么了吗?
    柳闻鶯心慌意乱。
    “柳氏,我且问你,自你入府以来,我待你如何?”
    柳闻鶯心头警铃大作,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一字一句斟酌,將温静舒放在首位。
    “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不仅准奴婢带著女儿入府,给予安身立命之所,更是信任有加,允奴婢打理帐目。夫人的恩德,奴婢没齿难忘,唯有尽心竭力报答。”
    “恩重如山?没齿难忘?”温静舒重复她的话,“好一个尽心竭力!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
    柳闻鶯彻底慌了,急声道:“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夫人如此动怒?”
    温静舒砰地一拍桌子,“你还要装傻到几时?昨日你与大爷在屋內拉扯不清,今日又胆大包天,偷盗我的金鐲!”
    “我真是看错了你!原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没想到竟是居心叵测、品行败坏之人!勾引男主子在前,偷盗財物在后,燁儿身边岂能留你这等祸害?”
    她越说越气,更是心寒彻骨,决然下令:“来人!將这贱婢给我拖出去!即刻逐出府门。”
    “夫人,您听奴婢解释,那鐲子……”
    柳闻鶯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早已候在一旁的两个粗壮婆子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將她所有的辩解和呼喊都堵了回去。
    婆子在她耳边警告,“还想狡辩?夫人没打你板子再丟出去已是仁慈了,闭嘴吧你!”
    她被那两个婆子粗暴地拖拽著,一路出了主屋,穿过迴廊,沿途的下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怎么会这样,一定有什么误会,夫人连她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
    柳闻鶯心中一片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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