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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墨菲斯的终极后手——「深影」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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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越的黑科技救世指南 作者:佚名
    第94章 墨菲斯的终极后手——「深影」启动
    在自由邦联那座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巨塔顶层,墨菲斯·李的耐心正如同缓慢滴漏的沙漏,即將见底。他站在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前,冰冷的瞳孔倒映著脚下这座由数据流和霓虹灯构筑的超级都市,內心却是一片计算著风险与收益的荒原。此前精心策划的学术“养蛊”策略——通过高端学术渠道潜移默化地投放“知识毒饵”——虽然精妙且难以追踪,但其见效速度之缓慢、结果之不可控,已经让这位习惯於掌控全局的“先知”感到难以忍受。他就像一位在深海垂钓的渔夫,放下了诱人的鱼饵,能感觉到水下那巨大生物偶尔的触碰和试探,却始终无法將其彻底鉤牢、拖出水面。
    卓越的恢復速度超出了他最保守的预估。根据零星渗透出的情报显示,那个本应意识破碎、任人摆布的“种子”,不仅在“烛龙”基地的严密守护下稳住了基本盘,其认知功能甚至出现了缓慢修復的跡象。更让墨菲斯警惕的是,种种跡象表明,卓越意识深处与“潘多拉”碎片的融合,似乎正在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下悄然深化,这种深度融合既可能带来彻底的崩溃,也可能催生出某种不可预知的、更强大的协同效应。“烛龙”基地的防御体系,在经歷了几次风波后,也变得愈发完善和警觉,如同一个不断进化、外壳日益坚硬的蚌壳,將卓越这颗明珠保护得滴水不漏。
    时间,不再站在他这一边。墨菲斯深知,继续等待下去,变数只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最终失去攫取“潘多拉”宝藏的最后机会。他必须採取更直接、更有效、更具决定性的手段,来打破僵局,夺取主动权。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再次审视著基金会埋藏在“烛龙”內部那颗最深、最危险、也最昂贵的棋子——代號“深影”。
    “深影”绝非普通的潜伏间谍或內应。这是基金会耗费了近乎天文数字的资源,融合了最尖端的生物工程、神经擬態技术和意识编码科技,歷时数年才打造出的“完美潜入者”。其身份背景经过无数次精心打磨和反向验证,几乎无懈可击,甚至成功骗过了“烛龙”基地那套以严苛著称的多轮、多维度审查机制,最终成功打入了基地內部的技术支撑部门,並且凭藉其“过硬”的专业能力,晋升到了一个能够接触部分非核心但极其关键的系统权限的中层岗位。
    然而,“深影”最可怕之处,在於其本质並非完全的人类。在其大脑的特定功能区,被植入了一个微米级別的特殊神经抑制器和指令接收单元。在绝大多数时间里,这个装置处於静默状態,“深影”的表现与常人无异,拥有独立的情感和思维,能够完美地执行日常工作任务,甚至建立正常的人际关係。只有在接收到来自基金会最高权限层、通过特定加密协议发送的激活指令时,神经抑制器才会被解除,预设的“绝对忠诚”和“任务优先”核心程序將覆盖其原本的意识,使其瞬间转变为一个绝对服从、绝对冷静、绝对高效的执行终端,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道德负担。
    激活“深影”的风险,墨菲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无异於在“烛龙”的心臟地带引爆一颗定时炸弹。一旦暴露,不仅意味著这颗耗费巨资打造的棋子彻底报废,更可能引发与中方之间难以预料的外交和军事衝突,甚至可能迫使对方採取极端报復措施,彻底毁掉卓越或“潘多拉”碎片。这是一场豪赌。
    但墨菲斯认为,赌注已经摆上桌面,时机已经不容再犹豫。他制定的新行动计划,被赋予了一个充满技术冷酷感的代號——“镜像掠夺”(mirror plunder)。
    这个计划的野心和目標,远非之前的渗透或诱导可比。它的核心构思堪称胆大妄为:並非直接绑架或伤害卓越的肉身——这在当前基地的防护等级下近乎自杀——而是利用“深影”在基地內部网络中的权限,悄无声息地创建一个高度隱蔽的、与卓越正在使用的所有康復训练系统和生理监测系统完全同步的虚擬镜像沙箱。
    这个“镜像沙箱”將如同一个卓越的数字孪生体,实时复製他在真实世界中的所有生理数据、脑波活动模式、甚至是通过各种传感器捕捉到的细微情绪和认知反应。然后,墨菲斯將调动基金会最强的算力集群,远程向这个沙箱中,注入一系列经过精心设计的、模擬极端情绪和极限认知挑战的虚擬刺激数据包。
    这些数据包,是基金会基於以往收集到的所有关於卓越的数据——包括伊芙琳早期传回的报告、几次攻防战中记录下的生物信號、公开学术討论中分析出的思维倾向,甚至是对“潘多拉”碎片本身的理论推演——而构建出的极其复杂、险恶的“认知病毒”。它们包含能引发极度恐惧(如模擬濒死体验)、狂喜(如破解宇宙终极奥秘的瞬间)、认知超载(如同时处理海量矛盾信息)、逻辑悖论(如无法调和的自我衝突)等极限状態的虚擬场景。
    其目的,是在这个受控的虚擬环境中,对卓越的“意识模型”进行前所未有的高强度“压力测试”和“漏洞扫描”。通过观察和记录这个数字孪生体在面对这些极端刺激时產生的崩溃模式、防御机制、以及可能被激发的深层潜能,墨菲斯希望逆向工程出卓越大脑中通往“潘多拉”宝藏的“访问协议”和其意识本身的“防御机制漏洞”。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种数位化的、远程的、非侵入性的“脑切片”研究。它试图在不对卓越本体造成直接物理伤害的情况下,在虚擬世界中完成对其意识核心秘密的窃取和剖析。
    指令,通过一个偽装成普通系统日常维护数据包的载体,利用一次基地与外部进行必要数据交换的窗口期,悄无声息地发送到了“深影”潜伏的接收单元。
    基地內部,技术支撑部门的一间开放式办公区內,一个看起来平凡无奇、正在值班的中年技术人员(“深影”),在接收到数据包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日常的专注和灵动,变得空洞而无神,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钟,隨后迅速恢復如常。除了瞳孔最深处那一闪而逝、极难察觉的、仿佛机器初始化般的冰冷光芒外,没有任何异常。他像往常一样,继续敲击键盘,处理著屏幕上的系统日誌和性能报表,与同事进行著关於晚餐食堂菜品的閒聊。
    然而,在这副平静的偽装之下,激活程序已经启动。在绝对理智和任务优先的指令驱动下,“深影”开始利用其嫻熟的专业技能和对系统架构的深入了解,寻找著权限边界那些微不足道的缝隙。他像一名技艺高超的微雕艺术家,在浩瀚如烟的系统日誌和日常维护任务中,悄无声息地植入了一段段看似无害的代码,调用了一些通常被忽略的底层接口,开始构建那个危险的“镜像沙箱”。整个过程缓慢而分散,如同水滴石穿,完美地融入了日常繁琐的系统维护流程中,没有產生任何异常流量警报或权限衝突。
    与此同时,在自由邦联的深处,基金会最强的算力集群被全面激活。庞大的伺服器阵列发出低沉的轰鸣,冷却系统全力运转。无数的算法工程师、神经科学家、密码学家在墨菲斯的亲自督导下,开始构建那些极其复杂、恶毒的虚擬刺激模型。这些模型的技术水平,远超之前使用的任何“潘多拉”碎片衍生技术,它们更像是针对意识本身弱点而设计的、纯粹的信息武器。
    王建国和“烛龙”基地的安全团队,其防御重点依旧放在防范外部网络的强攻、物理渗透以及內部人员的明显异常行为上。对於这种高度技术化的、静默的、发生在数据链路层和系统权限灰色地带的渗透行为,儘管有常规的审计和监控,但缺乏足够针对性的警惕和专门的反制工具。毕竟,谁能想到,攻击会来自於一个经过严格审查、日常表现良好的“自己人”,並且是以一种近乎艺术性的、化整为零的方式,在日常工作的掩护下进行呢?
    几天后,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镜像沙箱”悄然构建完成。它如同一个透明的、依附於卓越真实系统之上的幽灵,通过一个单向的、高度隱蔽的数据通道,实时同步著他的一切生理和认知数据。墨菲斯在自己的指挥终端上,看著屏幕上那个由无数流光溢彩的数据点构成的、代表卓越虚擬意识的简化模型,看著它隨著卓越真实的呼吸、心跳、甚至是一个微小的念头而起伏波动,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冷酷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中,混合著猎手终於將猎物纳入瞄准镜的兴奋,以及科学家面对一个完美实验体的纯粹好奇。
    “种子,”墨菲斯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指挥室里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准备好接受…为你量身定製的终极考验了吗?让我看看,在你的意识最深处,究竟藏著怎样的奇蹟…或者…怪物。”
    一场发生在数字阴影最深处、针对人类意识本质的无声掠夺战,就此悄然拉开了帷幕。而在“烛龙”基地那间温暖的康復室里,卓越正对苏沐新发现的一款拼图游戏產生兴趣,伊芙琳则在检查他那台情感可视化装置的最新数据,对即將降临在卓越数字分身之上的风暴,一无所知。
    这场“镜像掠夺”行动的阴险之处,在於其完美的隱蔽性和目標的间接性。它不直接触动卓越的肉身,而是攻击他的数字投影,这就像在现实世界旁边,开闢了一个平行的数字实验室。在这个实验室里,墨菲斯可以毫无顾忌地进行各种在现实中被视为禁忌的“实验”。
    虚擬刺激数据包的设计,堪称一场针对人类意识弱点的“交响乐式”攻击。例如,一个模擬“逻辑奇点”的数据包,会构造一个自指悖论的系统,要求意识在无限循环中寻找出口,极易导致认知过载和逻辑核心的崩溃;另一个模擬“感官剥夺与无限坠落”的数据包,则旨在激发最原始的生存恐惧,考验神经系统的承受极限;还有一个则模擬“瞬间获取无限知识”的狂喜,试图诱使意识放鬆警惕,暴露出其信息处理的核心路径和底层协议。
    “深影”的工作並不仅限於构建沙箱。他还需要確保数据同步的精准和隱秘,並隨时准备根据墨菲斯的指令,微调沙箱的参数,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向卓越的真实系统注入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反馈信號——例如,一个模擬极度焦虑的沙箱反应,可能会被转化为一次真实系统中微不足道的数据抖动,进而可能对卓越本就脆弱的情绪状態產生一丝微妙的、难以溯源的影响。这就像隔著一层毛玻璃进行催眠,效果虽弱,但在临界点上可能產生奇效。
    “烛龙”基地的防御者们,他们的视线仍然聚焦於物理安全、网络防火墙和人员的宏观行为。王建国担忧的是墨菲斯派遣新的行动队,或者发动大规模的网络攻击;伊芙琳警惕的是那些可能引发卓越意识共鸣的异常信息;苏沐则专注於卓越日常的情绪波动和身体健康。他们就像在守护一座坚固的城堡,警惕著城外的敌军和城內的明火,却未曾察觉,敌人正在城堡的影子里,利用光线的折射,建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影子城堡,並在那里进行著危险的演练和窥探。
    墨菲斯的计划,是一场典型的认知域非对称作战。他避开了“烛龙”基地重兵布防的物理和常规信息维度,將战场开闢在了对方尚未充分意识到的、关於意识本身的数字映射领域。这场掠夺的结果,可能不会立即显现为卓越的突发危机,而是表现为墨菲斯对卓越思维模式、防御弱点、乃至“潘多拉”碎片激活关键条件的深度掌握。一旦他成功绘製出这份“意识地图”,那么下一次他再出手时,可能將是一击必杀的精准打击。
    卓越和他身边的守护者们,此刻依然享受著短暂的、风暴眼中心的寧静。然而,在数字空间的深渊中,一场针对卓越意识本质的掠夺战,已经按下了启动键。阴影,正在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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