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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安全屋的僵局与「桥樑」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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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越的黑科技救世指南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安全屋的僵局与「桥樑」的抉择
    当那扇厚度超过半米、由多层复合装甲铸造的终极安全门,在液压系统低沉有力的驱动下,於身后严丝合缝地轰然关闭,並將十八道粗细不一的机械与电磁锁舌依次精准卡死的瞬间,外间那个充满了爆炸轰鸣、子弹尖啸、警报嘶鸣与人员吶喊的、如同炼狱般的喧囂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骤然按下了静音键。一种近乎真空的、压迫耳膜的寂静瞬间降临,只余下安全屋內维生系统稳定运行发出的、低沉而有规律的嗡鸣,以及空气循环装置工作时那细微得如同嘆息般的嘶嘶声。这种过度的安静,与片刻前的极度混乱形成鲜明对比,反而滋生一种令人心悸的不真实感和沉重的压抑感。
    这间代號“方舟”的安全屋,是“家园”最深处的堡垒,也是最后的避风港。空间不算宽敞,但每一寸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由足以抵御重型钻地弹的直接命中的特殊材料构成,给人以一种置身於巨型保险柜內部的、冰冷而坚实的安全感。一侧墙壁上,数个嵌入式监控屏幕兀自闪烁著,但大部分屏幕只剩下刺眼的、毫无意义的雪花点在疯狂跳跃,或者定格在战斗爆发瞬间某个混乱的画面——飞溅的火星、模糊的奔跑身影、扭曲的金属——如同灾难现场的遗照。仅有的一两个尚有信號的屏幕,传输来的画面也严重延迟、布满噪点、断断续续,只能提供支离破碎、难以拼凑全貌的信息碎片。通讯控制台上,密密麻麻的指示灯如同受惊的萤火虫群,杂乱无章地明灭闪烁,显示著对外联络正处於极度不稳定甚至濒临中断的边缘。
    卓越被苏沐和伊芙琳小心翼翼地搀扶到房间角落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铺著软垫的沙发上。他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后的雏鸟,蜷缩起小小的身体,用一条厚厚的、带有“家园”徽標的保温毯將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写满惊惧的小脸。他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牙齿偶尔会发出细微但清晰的“咯咯”磕碰声。先前经歷的能量失控时那如同脑內被塞进炸药的剧痛、子弹擦著头皮飞过的死亡灼热感、以及亲眼目睹苏沐和伊芙琳为保护他而与敌人激烈交火的震撼场景,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一个孩子心理承受的极限,榨乾了他几乎所有的精神和体力,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可见骨的心理创伤。
    苏沐和伊芙琳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沉默的守护神,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苏沐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一只手始终轻柔地、带著稳定节奏地拍抚著卓越裹在毯子下、仍因后怕而轻轻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却紧紧握著放在触手可及之地、枪口尚有余温的武器,耳朵像最敏锐的雷达,警惕地捕捉著厚重安全门外任何一丝可疑的、细微的动静,她的眼神中交织著无法掩饰的、近乎实质的心疼和一丝挥之不去的、为外界战友担忧的焦虑。伊芙琳则强压下內心的波澜,迅速而有序地检查著安全屋內所有关键系统的运行状態——独立能源核心的输出功率、氧气循环浓度、內部通讯线路的畅通情况——確认这个最后的“诺亚方舟”依旧功能完好。同时,她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几块尚有信號的监控屏幕上,试图从那些模糊晃动、延迟严重的画面碎片中,像拼图一样艰难地拼凑出外部战场的惨烈状况。她的脸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眉头紧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每一条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僵持的炼狱与信息的迷雾
    通过时断时续的信息反馈以及隔著重门依然隱约可辨的、如同闷雷滚过天际般的爆炸震动来判断,外面的战斗显然陷入了极其残酷而艰难的僵持阶段。“家园”凭藉其远超常规想像的、堪称龟壳般的坚固防御体系和平日里反覆演练、此刻被严格执行的应急预案,成功地將敌人那支明显是精锐的突击部队的渗透攻势阻滯在了外围,强大的、分布式的防空阵列也在关键时刻成功拦截或驱离了最具威胁的、携带emp弹头的无人机,避免了核心区域电子设备的全面瘫痪。
    然而,敌人此次的进攻,如同汹涌的、不知疲倦的海潮,一波尚未完全平息,另一波更猛烈的攻击又接踵而至,显然抱著不惜代价、志在必得的决心,疯狂地消耗著“家园”宝贵的有生力量、武器弹药以及守卫者们本已紧绷的神经。更令人忧心的是,通讯网络遭到了对方有预谋的、强大而持续的压制和破坏,与数个至关重要的外围防御节点以及执行巡逻、阻击任务的小队失去了稳定联繫,指挥中心如同在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指挥作战,无法实时、全面地掌握整个战场的瞬息万变,被动挨打、疲於应付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种信息上的“失明”,是最致命的。
    王建国那沉稳如山、但仔细分辨却能听出背后隱藏著巨大压力的嗓音,偶尔会通过安全屋优先级最高的、经过多重加密的內部线路传来,每一个字都言简意賅,敲打在聆听者的心上:
    “东侧b7区防线暂时稳固,击退敌人一次连级规模渗透攻击,我方轻伤三人。”
    “通讯干扰异常强烈,技术小组正在全力尝试修復与c区『鹰眼』哨站的连结,尚无进展。”
    “敌方残余兵力依託复杂地形仍在负隅顽抗,战斗呈胶著消耗態势。所有单位,节约弹药,保持警惕,坚持住。”
    每一个简短的消息传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伊芙琳和苏沐早已紧绷的心弦上。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僵持消耗战,对於防守方,尤其是对於孤立无援的“家园”而言,是极其不利的。敌人是在客场作战,可以毫无顾忌地投入资源,甚至採用自杀式攻击,而“家园”的每一发弹药、每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每一台关键设备都是弥足珍贵的,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滑向对“家园”不利的深渊。
    绝望中的疯狂火花与伦理的煎熬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等待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煎熬。卓越在苏沐持续不断的、带著温暖力量的轻拍和柔声安抚下,身体的剧烈颤抖渐渐平復了一些,但內心的恐惧並未消散,而是像沉淀的泥沙一样,转化为另一种更为深沉的、为外界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亲人们揪心不已的焦虑。他不自觉地竖起小耳朵,努力地捕捉著厚重门扉外任何一丝微弱的、可能预示战况变化的声响,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那些闪烁不定、如同鬼魅般跳跃的监控屏幕,试图从那些残缺模糊的画面和嘈杂的背景音中,分辨出王建国叔叔、还有其他那些熟悉而亲切的身影是否安好。
    终於,內心的担忧和恐惧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伸出依旧有些冰凉颤抖的小手,紧紧地、几乎是求救般地抓住了身旁伊芙琳的作战服衣角,抬起苍白的小脸,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深深的恐惧,哽咽著问道:“伊芙琳姐姐……王叔叔他们……会没事的,对不对?那些……那些坏人……那么厉害……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最后……最后还是打进来?我……我刚才看到班长……班长开枪的时候……手都在抖……我好害怕……” 孩子这发自本能、充满依赖的询问,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精准地刺穿了伊芙琳努力维持的冷静外壳,直抵她內心最柔软、也最焦虑的深处。
    伊芙琳低下头,迎上卓越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涧溪水、此刻却盛满了无助、恐惧和深切担忧的眼睛,心中猛地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般的刺痛,仿佛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了心臟。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醒地认识到,当前的僵局若持续下去,等待“家园”的將是什么。必须打破平衡!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必须在被彻底耗干之前,扭转战局!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曾在理论层面被最极端情况下谨慎提及、但始终被视为禁忌手段、代號“桥樑”的设想,如同在漆黑绝望的夜空中划过的一道惨白闪电,猛地劈入了她的脑海!
    利用卓越那独一无二的、能够某种程度上穿透常规电子干扰和物理屏障的“全息感应”能力,去直接“感知”外部广阔而混乱的战场的整体“能量態势”!就像他之前能感知到水管微小的渗漏、通风系统的切换一样,但这次的目標是成千上万人激烈交锋產生的杀戮意念、能量武器对撞的狂暴衝击波、指挥节点高效运转时產生的密集信息流!目的是从这片混乱的“能量海洋”中,找出敌人攻势最凶猛的“洋流”(主攻方向)、指挥协调的“灯塔”(关键节点),甚至是他们能量补给或通讯中继的“脆弱礁石”(薄弱环节)!
    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伊芙琳感觉自己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惊出了一身冷汗!风险高得无法估量!卓越刚刚从一场严重的精神风暴和能量反噬中侥倖恢復,心智正处於极度脆弱和不稳定的状態。让他再次主动將意识延伸出去,连接那片充满了死亡、仇恨、毁灭和极度混乱的负面能量场,这无异於將一个高烧未退、免疫力低下的病人,强行推入充满致命病毒的瘟疫区,极有可能导致他的意识被污染、精神彻底崩溃,甚至造成永久性的、不可逆的脑组织损伤!而且,这种“感知”玄之又玄,其主观性极强,准確性、可靠性完全是一个未知数,很可能只是大脑在压力下產生的无意义幻觉,甚至更糟,可能是敌人故意布下的、针对他这种敏感体质的意识陷阱!
    一边是卓越作为一个个体的绝对安全与身心健康,这是她作为科学家和守护者不可推卸的责任;另一边是“家园”数百人的生死存亡、是人类未来可能的一线希望所系的整体利益。伊芙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伦理挣扎和战略抉择的炼狱之中。她的科学理智和作为“母亲”般的本能在尖声警告她住手,但她的责任感和对当前危局冷酷的分析又在逼迫她必须冒险一搏。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无助地抬起眼,將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苏沐,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挣扎、孤注一掷的决绝,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
    苏沐一直紧握著卓越另一只冰冷的小手,同样在密切关注著伊芙琳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她从伊芙琳那骤然收缩的瞳孔、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以及微微颤抖的指尖上,清晰地读懂了那份足以將人压垮的挣扎、那份置於死地而后生的决绝,以及那份深藏於冷静外表下的、巨大的恐惧。苏沐的心也猛地沉了下去,如同坠入冰窖。她瞬间明白了伊芙琳那个疯狂念头的具体內容。那是一个她发自內心抗拒、一万个不愿意看到的、极度危险的方案。然而,环顾四周这绝境般的处境,听著门外隱约传来的、代表战友们仍在苦战的声响,一个冰冷而清晰的事实摆在眼前:或许,这真的是唯一可能打破僵局、带来一线生机的方法。她的內心如同被放在烈焰上灼烤,天人交战。最终,对伊芙琳毫无保留的信任,对“家园”存亡的沉重责任感,以及一种超越了个人情感的、破釜沉舟的勇气,让她极其艰难地、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紧紧地、用力地回握了一下伊芙琳的手,然后艰难地、幅度微小却无比坚定地,向伊芙琳点了点头。那双总是洋溢著阳光般温暖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泪水、强烈的不忍和心如刀割的痛楚,但最终,所有这些都化为了一种坚如磐石的支持和共同承担。她愿意,也必须,与伊芙琳一起,背负起这个可能万劫不復的决定所带来的一切后果。
    孤注一掷的请求与颤抖的感知
    伊芙琳清晰地感受到了苏沐手中传来的力量和那份沉重的承诺。她深深地、仿佛要將肺中所有犹豫和恐惧都置换出去般,吸了一口充满金属和消毒水气味的冰冷空气。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蜷缩在沙发上的卓越平行,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他那只依旧冰冷、微微颤抖的小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极致严肃、难以掩饰的心痛和一种强行压抑住的、近乎祈求的温柔。
    “卓越,”她直视著孩子那双因恐惧而有些涣散、却又努力想看清她的眼睛,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试图注入信心的力量,“听著,孩子。现在,就在这扇门外面,王叔叔,还有非常多、非常爱你的叔叔阿姨,他们正在为了保护我们的家,为了保护我们,和那些坏人进行著非常、非常艰难和危险的战斗。他们……需要帮助。”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选择著最温和、最能被孩子理解的词语,试图將这次极度危险的尝试,包装成一次孩子能够接受的“任务”。“伊芙琳姐姐想请你……再勇敢一次,就像……就像我们以前玩的那个游戏一样,再用一次你的那种特別的『感觉』……但这次,我们换一种更轻鬆的方式,好不好?”
    卓越怯生生地看著她,小脸上写满了尚未褪去的恐惧和深深的困惑。
    “不要像之前那样,拼命去『听』清楚每一个细小的声音,”伊芙琳儘量用他能理解的、充满画面感的比喻,引导著他的想像,“就像……就像你闭著眼睛,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塔楼上,不用去看清楚下面具体的人和车,只是去……去感觉一下,哪边的风颳得最大、最冷?感觉一下,哪个方向传来的……『吵闹声』最响、最集中?……就像画一幅很简单的、只有大概顏色块的天气图……帮王叔叔他们……指一下大概的方向……可以吗?就试一试……”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近乎卑微的恳求,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姿態。
    卓越睁大了眼睛,看著伊芙琳眼中那深切的、近乎绝望的期盼,又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苏沐。苏沐也红著眼圈,强忍著泪水,对他用力地、充满鼓励地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你可以的,宝贝。”儘管內心充满了对那种痛苦感觉的极致恐惧,害怕那种脑子快要被撕碎的可怕感觉再次袭来,但一种想要帮助王叔叔、帮助班长、帮助外面所有正在为他而战的人们的、强烈到压倒一切的愿望,如同微弱的火苗,骤然燃烧起来,暂时驱散了盘踞心头的恐惧。他用力地、几乎咬破了嘴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重重地点了点头,用带著浓重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小声地、却异常清晰地回答:“……我……我试试……”
    他重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轻轻颤动。他努力排除內心翻腾的恐惧和杂念,小心翼翼地、如同初次学步的孩童触碰灼热物体般,再次尝试著展开他那独特的“全息感应”。这一次,他牢牢记住伊芙琳的指导,不再试图去捕捉和分析任何具体的细节,而是尝试將意识儘可能地“放鬆”、“扩散”开来,像一张巨大而轻柔的、感知能量的“网”,缓缓地向“家园”及其周边广阔的区域“笼罩”过去。
    在他的意识“视野”中,逐渐呈现出一幅宏大、抽象却充满张力的“能量態势图”:无数代表“家园”守卫者的光点,呈现出紧张但有序的淡蓝色或绿色,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顽强地坚守在基地的关键节点上,共同构成一道虽然不断被衝击却依然稳固的“光之壁垒”。而在基地外围和部分已被渗透的区域,则是更多、更密集的、充满了攻击性、混乱和纯粹恶意的暗红色、甚至带有污浊黑色的光斑,如同蔓延的瘟疫或沸腾的岩浆,不断地涌动、衝击、试图吞噬那淡蓝色的光芒。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这片暗红色的、充满敌意的“海洋”深处,他模糊地“感觉”到了几个……特別“明亮”、散发出一种冰冷刺骨、毫无感情可言的寒意的“点”,仿佛是所有暗红色能量流动的“漩涡中心”和“指挥塔”,不断地散发出协调攻击的指令波动。同时,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一个特定的方向(比如地图上的东北侧峭壁),传来的那种“恶意”和攻击性的能量流,最为集中、最为猛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持续不断地衝击著“家园”的防线**!
    “那里……”卓越极其虚弱地抬起颤抖得厉害的手指,指向伊芙琳迅速铺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张简化的基地结构图,在一个靠近东北侧渗透路径的区域点了一下,“有……有很多……很坏、很集中的『光』……像……像烧红的铁水……中间……有几个……特別冷、特別亮……像……像冰做的钉子一样的点……” 接著,他又艰难地移动手指,指向地图的东北方向,“那边……过来的……『坏东西』……最多……最凶……像……像大风暴……” 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几句耗费了他全部心神的话,他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脑袋一歪,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陷入了深度的、保护性的昏迷之中,小脸上只剩下耗尽一切后的极度疲惫和苍白。
    伊芙琳强忍著心中如同刀割般的心疼和巨大的担忧,立刻將卓越以巨大代价感知到的关键信息——敌人前沿指挥节点可能存在的区域、以及主攻方向——通过安全屋那最高优先级的、尚算稳定的內部线路,清晰、迅速、不加任何主观修饰地报告给了指挥中心的王建国!这个来源特殊、听起来近乎玄学、却承载著孩子巨大痛苦和勇气的情报,在此刻信息匱乏、战局胶著、前途晦暗的至暗时刻,无异於一道刺破厚重乌云、骤然投射下来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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