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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6 章 寧可相信西方列强、日本人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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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作者:佚名
    第 516 章 寧可相信西方列强、日本人的鬼话,都不相信自己人?
    (本章节比较敏感,大家不要乱评论,拜託了。)
    1931 年 10 月 6 日晚上,江西。
    秋雨连绵,將这座赣南的小村庄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中。
    一座略显破旧的祠堂內,烟雾繚绕,刺鼻的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一张简单的木桌,围绕了好几个人。
    坐在正中位置的,是上海总部派来江西的向代表,他穿著一身半旧的灰布中山装。
    虽然衣服有些磨损,风尘僕僕,但他那挺得笔直的脊背,以及那双透过镜片审视眾人的眼睛里,却带著一股子特有的傲气。
    那是长期处於机关中枢、自认为掌握了真理的“钦差大臣”才有的架子。
    “咚咚!”
    向代表敲了敲桌子,手里挥舞著那份来自上海、或者说是来自更遥远的那个“北方邻居”的电报,语气生硬而冰冷:“大家注意,这是上海总部发来的电报!”
    “总部认为,豫军虽然在抗日,但本质上还是军阀!”
    “而且,他们肯定和白俄人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商,所以刘家父子才能得到白俄人的大力支持!”
    “为了配合国际上的战略,为了响应国联的调查,我们必须在舆论上揭露豫军『破坏和平』、『挑起爭端』的真面目!”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气氛瞬间沉重了起来。
    自9月18日后,他们还在痛斥南京政府的不抵抗,还在號召全国人民一致对外。
    怎么这才过了几天,口风突然就变了?
    竟然要和南京方面步调一致,去攻击正在前线流血的抗日队伍?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和不解。
    在这张桌子上,有两个人的身影,显得尤为突出。
    坐在向代表左手边的,是一名身材高大、消瘦异常的中年男子。
    他留著標誌性的长髮,向后梳拢,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此刻正隱在烟雾后面,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的手指枯黄,夹著半截快要燃尽的香菸,菸灰已经积了很长,却忘了弹。
    而在他对面,坐著一位看起来像个老农、又像个伙夫的宽脸男子。
    穿著打补丁的粗布军装,皮肤黝黑,但那张宽厚的脸上始终掛著沉稳、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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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笑容之下,隱隱透著一股不动如山、气吞山河的雄威。
    看著屋內眾人都不吭声,向代表有些不悦。
    当即看著那位一直皱著眉头,正在抽菸的男子,对他说:“穆先生!你是负责政工口的,你先表態吧。”
    穆先生猛地深吸了一口烟,直到菸蒂快要烫到了手指,才扔掉了菸头。
    下一秒,他眉头紧锁,语气不悦的用方言说:“表態?表啥子態?这完全是荒唐的决议!简直是乱弹琴嘛!”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望向眾人,他挥舞著手臂,大声质问道:“我要问问大家,也要问问向代表!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国难当头的时刻!”
    “豫军在关外跟日本人拼命,打得日本人满地找牙!这是给中国人长脸的事!”
    “可在这个时候,我们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可竟然要在背后向豫军身上泼脏水?去骂抗日英雄?”
    “这是什么道理?这不是助日本人威风,灭国人的志气吗?”
    穆先生越说越激动,他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踱步,手指著北方的方向:“这么多年了,不仅西方人看不起我们!日本人更是骂我们是“东亚病夫”!”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挺直了脊梁骨,我们却要自己人拆自己人的台?”
    “你们说!我们要是这么做!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不对得起锦州战场上,流血牺牲的抗日將士!”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说的大义凛然,更是说出大家的心声。
    在座的几位將领听得热血沸腾,不由得暗暗点头。
    可是,他的话也惹恼了一个人——向代表!
    向代表当即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覆。
    气急之下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穆先生!注意你的態度!注意你的言辞!”
    “这是上级的命令!是纪律!我们必须要无条件服从!”
    “况且,南京方面已经向国联申诉,国联也承诺会主持公道。”
    “而且日本方面也放话了,只要豫军停火、道歉,它们就愿意接受国联的调解,东北的误会就能通过外交途径和平解决…”
    “国联调解?和平解决?”
    中年男子听了这话,怒极反笑,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向代表,当即也拍著桌子说:“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天下哪有强盗拿著刀杀进家里来了,还要受害者停止反抗、向强盗赔礼道歉的规矩?”
    “还说什么误会?人家大炮都架到家门口了,这还是误会吗?”
    “我看吶,这简直是顛倒黑白!”
    “简直是儿戏嘛!是三岁娃娃都说不出的话!”
    他也是个火爆脾气,更是言语毫不留情的说:“我看上海那帮坐在洋房里喝咖啡、啃洋麵包的人,脑子都坏掉了!他们根本不懂中国的实际情况!那是书呆子误国!”
    这更加犀利的言辞,让向代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面子上彻底掛不住了。
    可他向代表是谁?他是上海派来的,是手握金印的“钦差大臣”!
    虽然在江西这片根据地,军政大权主要由眼前这两位——穆先生和那位“老农”负责。
    但是,他们俩是要向他匯报工作的!
    再加上,他和上海方面就一直觉得穆先生搞的什么“敌进我退”,是逃跑主义,是不敢打大仗,早就想找机会敲打敲打了。
    向代表气得发抖,指著他的鼻子就开始扣帽子:“你…你怎么口无遮拦!你怎么可以隨意辱骂上级部门?你这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
    眼看著两人针尖对麦芒,就要彻底吵翻,甚至可能影响到队伍的团结。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那位“宽脸老农”,终於动了。
    他露出那標誌性的宽厚笑容,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都先坐下。
    “哎呀,要不得,要不得,都少说两句嘛。”
    他说话时,带著浓重的四川口音。
    声音虽然温和,但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都是为了革命,为了工作,虽然看法不同,但心是往一处想的嘛。”
    “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咱们再合计合计,不要动不动就拍桌子嘛。”
    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农”的打圆场下,会场內剑拔弩张的火药味稍微散去了一些。
    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在那个特定的时期,来自“上海”和“国际”的命令,往往带著不可撼动的政治权威。
    最终,在大多数人无奈的沉默中,决议被强行通过了。
    穆先生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悲凉与无奈。
    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哀,是整个时代的悲哀。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半包烟,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话:“哼!寧可相信西方列强的鬼话,寧可相信日本人的鬼话,都不愿意支持自己骨肉同胞的话!”
    “笑话!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说完,他將那包烟狠狠摔在地上,大步走进了漫天的秋雨中。
    漆黑的夜雨里,那个高大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那么倔强。
    却又像青松一样,挺拔如剑,寧折不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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