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山海经》啥时候多了这句艷词?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325章 《山海经》啥时候多了这句艷词?
鲁肃站在图前,衣襟湿透,额角冷汗涔涔。
万幸孙策识时务,早早归降。
否则,不只是江东血流成河,他们这些旧臣,怕是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孙尚香虽女子之身,但自幼习武,通晓兵法阵势。
她也看懂了这张图的恐怖之处——那不是地图,是死刑判决书。
剎那间,呼吸凝滯,指尖微凉。
“你当初怎么不直接挥军东进,把江东给下了?”
孙尚香可没鲁肃那么多弯弯绕,一开口就直戳要害。
鲁肃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看向许枫——这话要是惹了忌讳,那可就糟了。
可他偷眼一瞧,许枫神色如常,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这才悄悄鬆了口气。心道:这位许公,果然与旁人不同,胸襟气度,简直闻所未闻。
“自黄巾乱起,天下纷爭三十载,尸骨堆山,血流成河。”许枫站在地图前,声音低沉却不容忽视,“百姓早被战火啃得只剩一口气。我能少杀一人,便少杀一人。江东要稳,荆州也得活。若像那些诸侯一般,占一地便刮一层皮,征壮丁、抢粮草,打完就丟,等別人再打下来,那地方还能剩下几个活人?对黎民百姓而言,换谁当主子,又有什么区別?”
他指尖在地图上缓缓划过,语气陡然转锐:“別人守不住的城,我能守住!真正的强,並非铁骑踏破万里河山,而是让焦土重冒炊烟,让废墟变回田庄——这才是根基!”
这话听著平缓,实则字字如锤,砸在人心上。
既解释了自己为何步步为营、以谋代战,也在不动声色点拨孙策——功不在掠地,而在安民。
如今粮道已通,下一步便是撬动工业变革。而撬动一切的支点,不是金银,是人!
人口是火种,烧没了,百年难復。许枫哪怕寿元无尽,也不愿拿几十年去等一场重生。
“许公仁心昭昭,心怀苍生,子敬五体投地!”鲁肃双膝一软,竟当场跪拜下去,额头触地,行的是古礼中最重的大礼。
院子里风都静了一瞬。
孙尚香怔怔望著那个背影,仿佛被天雷劈中魂魄。
这个人……並非冷酷无情,反而心比谁都热。
他对子敬哥哥以礼相待,对天下百姓心存悲悯,处处透著光亮。
那为什么偏偏对自己,冷言冷语,避如蛇蝎?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太蠢?
那一瞬,她第一次怀疑起了从不曾动摇过的聪明才智。
“哎哎哎,別这样!”许枫连忙伸手去扶,一边还指著墙边那幅泛黄的地图嘀咕,“我又不是说地图画错了……就是旧了点,让他们重绘一份就是了。”
“子敬明白!子敬明白!”鲁肃连连点头,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许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到底明白了啥?但也没多问,转身正色道:“眼下靠近吴地的,就两块肥肉——交州士燮,还有东夷岛。让吴侯挑一个动手。要是胃口大,两个都吞,我还能让公瑾去搭把手。”
他说著,顺势讲起两地价值。交州虽远在岭南,眼下还是蛮荒之地,可港口天然,將来是海上商路的咽喉;至於东夷岛?那是他私藏的一枚暗棋,岛上资源独特,堪称宝藏秘境。
“子敬记下了,定將此策亲呈吴侯!”鲁肃目光灼灼,语气坚定。
这一趟来下邳,他本就没打算回去,但从江东带来的隨从会轮替往返,消息不会断。
“去吧。”许枫招手唤来两名侍从,“有人带你去看宅子,新修的,宽敞亮堂。先把家人安顿好,再来科学院报到。”
鲁肃比关羽爽快多了,谢也不多谢一句,咧嘴一笑就要走。
“等等!子敬哥哥!”孙尚香突然追上来,声音急得发颤。
鲁肃脚步一顿,迟疑地看向许枫。那眼神分明在问:这合適吗?她可是孙夫人了……
许枫头也不抬,隨手翻开《山海经》,翻得哗啦作响:“你们聊,我不听。”
於是两人退至庭院角落,树影斑驳,风过无声。
“孙……孙夫人,有话快说,我还赶著看宅子呢……”鲁肃额角渗汗,说话都不利索了。
孙尚香皱眉看他:“你慌什么?”隨即直接问道,“二位兄长可曾问起我的近况?有没有托你带话?”
“没有!”
“那临行前,母上或兄长,可有让你捎些钱帛过来?”
鲁肃脸色古怪:“没有。”
“……那他们,可有提过让我回家看看?”
“没有。”
“二哥和母亲……就没提过我一句?”
孙尚香脸色阴沉,指尖微微发凉。
“提了!”
“真的?他们说什么?”她眼睛骤然亮起,像是暗夜里突然窜出的火星。
“让你乖乖听许公的话。”
鲁肃说完,躬身一礼,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风正从庭院穿堂而过,明明是初夏,却像腊月寒潮灌进胸口。孙尚香站在原地,心口一阵阵发空,仿佛被谁剜去了一块。
屋內,许枫头也不抬,只翻了一页书。
听见脚步声进来,他眼皮轻掀,瞥见孙尚香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懒懒垂下眼帘,继续看他的《山海经》。
孙尚香盯著他,眼神变幻不定。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看不懂。整天骂她蠢,可偏偏……又不討厌。
“我要领这个月的月钱!”她猛地上前,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你还不是正经夫人,没份。”许枫淡淡一句,连眼神都没分给她。
孙尚香冷笑,一把夺过他手中竹简,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念道:“公子今夜,可愿与我共度良宵?”
许枫猛地抬头——《山海经》啥时候多了这句艷词?
对上她故作羞涩实则得意的小脸,瞬间反应过来:这丫头耍他!
“哈!既然是共度,何必拘泥良宵?良辰配美人,岂不更妙?”他大笑一声,起身將人直接扛在肩上,大步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