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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扑街啊,吉米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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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综:你洪兴仔为社会做贡献? 作者:佚名
    第140章扑街啊,吉米仔
    邓伯不想再纠缠於这些孰是孰非的细节,提著裤头,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大d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再次重复那个最核心的问题,语气加重:
    “我现在只问你,是不是你亲口说的,要搞个新和联胜出来?”
    大d眼神闪烁,不敢与邓伯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对视,转移重点,强辩道:“我……我也是想为兄弟们谋条更好的出路……既然大家都不服我,那……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咯……”
    这话,已经是变相承认了他有分裂社团的意图。
    邓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最后一丝试图挽回的余地也消失了。
    在他看来,黄文斌说的情况虽然危及,但远不如內部分裂重要。
    另立山头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可怕,却带著一锤定音的决断:“那好吧。可以打了。”
    说完,他不再看蹲在地上的大d,决绝地转身,提著裤腰,走向铁门,对著小窗外的警员平静地说道:“阿sir,麻烦开一下门。”
    大d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邓伯会如此乾脆利落,甚至连一句象徵性的劝解或者討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给。
    眼看著邓伯真的要离开,大d彻底慌了,也急了,他猛地从床板上弹起来,衝到门边,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栏杆:“喂!邓伯!邓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邓伯在警员打开门的瞬间,侧过头,最后看了大d一眼,那眼神中不再有长辈对晚辈的复杂情绪,只剩下帮规家法般的冷酷。
    “你想另立山头,就是要把社团搞垮。这个先例,绝不能开。没有人会答应。所有人,都会一起打你。”
    话音落下,邓伯已一步踏出监房。
    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沉重地关上,將大d声嘶力竭、充满绝望和暴怒的咆哮隔绝在內:“打啊!够胆就打!看看谁先死!来啊!”
    邓伯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一下。
    他只是提著裤腰,在警员沉默的引导下,一步一步沿著来时的昏暗走廊向外走去。
    身后大d的咆哮和撞击铁门的声音渐渐模糊,但他的脸色却愈发凝重,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铅灰色天空。
    他知道,“打”这个字一旦从他口中说出,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和联胜上空积聚已久的风暴,再也无法避免。
    他现在必须立刻回去,召集所有还能话事的叔父和堂主,统一立场,凝聚力量,应对大d及其党羽即將发起的、疯狂而凶猛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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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联胜的百年基业,已然走到了一个凶险无比的十字路口。
    ....
    与此同时。
    南生围,在通往港岛的一条偏僻沿海公路上,一辆破旧不堪、漆皮剥落的麵包车,像一头疲惫的老牛,歪歪斜斜地停在杂草丛生的路边。
    师爷苏和大头坐在车里,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沮丧、不安和被人戏耍的愤怒。
    他们跟踪著那个拿走象徵和联胜最高权力信物——“龙头棍”的神秘青年,却在一个岔路口被对方用高超的反跟踪技巧轻易甩掉。
    隨后,他们接到模糊的指令,让他们到某个荒僻地点等候,乘坐这辆预先安排好的接应车返回港岛。
    谁知,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司机,开车到这人跡罕至的半路,突然藉口內急要撒尿,下车后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无踪影,把他们两个像丟垃圾一样扔在了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
    “叼他老母的死司机!敢摆我们一道!”师爷苏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想要联繫下达指令的人问个明白,却发现手机信號格空空如也,气得他差点把手机摔了。
    就在这时,几辆大排量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荒野的寂静。
    刺耳的剎车声中,麵包车瞬间被几辆造型夸张的摩托车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身形精悍,穿著紧身黑色背心,眼神凶狠,戾气十足,正是高佬手下的头號打手——东莞仔。
    他接到了情报,確信龙头棍就在师爷苏和大头这两人手上,是特地前来半路截胡的。
    东莞仔二话不说,猛地拉开车门,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將瘦弱的师爷苏从车里拽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跟著他来的几个马仔也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把试图反抗的大头从驾驶座拖下车,按在地上。
    “棍呢?交出来!”东莞仔用脚踩住师爷苏的胸口,恶狠狠地吼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师爷苏脸上。
    “什……什么棍啊?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师爷苏嚇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辩解,胸口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
    “误会?我误你老母会!”东莞仔根本不信,抬脚就是一下,狠狠踢在师爷苏的软肋上。
    师爷苏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痛得冷汗直冒。
    大头见状想挣扎起身理论,却被几个马仔用钢管和拳脚一通猛揍,很快也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只有呻吟的份。
    片刻之后,师爷苏和大头已是遍体鳞伤,像两摊烂泥般瘫在尘土里,痛苦地呻吟著。
    东莞仔蹲下身,用手拍著师爷苏肿起来的脸颊,语气冰冷:“最后问你一次,龙头棍,在哪儿?”
    师爷苏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回答:“大哥……真……真的不在我们这儿啊……被……被一个叫蒙面的后生仔拿走了……是……是吉米的人……”
    东莞仔眉头紧锁,仔细审视著师爷苏和大头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搜遍两人全身,也不像有地方能藏下一根根子的地方。
    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站起身,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子。
    看来是情报有误,白跑一趟。
    他恼火地挥了挥手,带著手下马仔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捲起一片尘土,迅速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只留下师爷苏和大头在漫天尘土中痛苦地翻滚、呻吟,將那个缺德司机和办事不牢的吉米仔咒骂了千万遍。
    “扑街啊,吉米仔。”
    而另一边。
    高晋拿著龙头棍已经回到了港岛。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存储名为『东哥』的號码。
    电话几乎在响铃的瞬间就被接通了,“阿晋。”
    “东哥,”高晋道:“我到港岛了,棍子是直接交给吉米吗?”
    电话那头的林耀东似乎正在品茶,听筒里隱约传来杯盖轻碰杯沿的清脆声响。
    他轻轻吹了下茶水,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嗯,交给他。之后要怎么做,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明白,东哥。”高晋乾脆利落地应道,隨即掛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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