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午时已到
从港片开始横行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午时已到
第170章 午时已到
傍晚时分位於闹市区的一条街边阁楼。
二楼的髮廊房间里。
张崇邦和邱刚敖正各自带队,等在这里守株待兔。
从暂时轻微打开的两扇窗户后面,双方正轮流盯梢著街对面的状况。
忽然,有队员出声提醒道:“邦主,可乐出现了!正在向泊车弟取车。”
他的话一开口,张崇邦和邱刚敖两人立即贴上窗口。
张崇邦:“阿敖,这个交给你?还是交给我?”
邱刚敖:“邦主,可乐交给我,王琨交给你。”
张崇邦:“好,那你们当心些,別搞出事情来。”
“安心吧。”
双方暂时散伙,邱刚敖雷厉风行的带队,立即展开了抓捕行动。
张崇邦则顺著窗口,继续注意著街对面。
在间隔了一分多钟后,终於从对街的店內看到了王琨走出来的身影。
张崇邦对大白鯊戴卓贤招呼一声:“准备行动。”
因为这一次任务,是上头特意交代过的秘密行动,不会录入档案信息。
所以,张崇邦他们的首要选择,还是將人抓到无人的地带,在私下里秘密审问。
於是,整队人便先行尾隨王琨,来到一处麻雀馆的牌楼前。
抓住他下车的时机,立即带人衝上前就地擒拿。
王琨剧烈挣扎,肚皮上立刻挨了两记重拳。
等他不得不老实点后,戴卓贤几人刚准备將其架走。
不远处停靠的另一辆车上,忽然走下一位西装革履的大律师,刚一下车就言辞犀利道:“你们几个是什么人!在对我的委託人做什么!”
戴卓贤等人脸色一变。
这种说辞,明摆著是那帮最让他们厌烦的大状们。
这个时候,若是再想当著对方的面,將人抓走去秘密审讯,已经基本不可能了。
张崇邦只能出面,亮出证件道:
“警察,我们怀疑王琨同一起案件有关,现在要请他回去协助调查。“
律师推了推眼镜:“警官,协助调查不该是这样协助,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警方对我的当事人,有屈打成招、严刑逼供的嫌疑。“
张崇邦皱眉:“我们的方式可能是过激了一些,但那也是因为他不予配合而已。”
律师讥讽的笑了一下,只是暂时懒得理会他。
强势的推开其他警员,先走到王琨的身旁,附耳低声道:
“王先生,不要反抗,他们是有权要求你协助调查的。
不过,在这期间,如果你不知道或者不想回答的话,只需要保持沉默就好。
他们最多只能扣留你四十八个小时。
我会儘快想办法將你捞出来的。”
王琨闻言,挣脱拽著自己衣领的吕慧思,挑眉:“听到有,我自己会走,別再跟我动手动脚,小心我告你非礼啊!”
“—”
张崇邦深深的皱紧眉心:“带走!”
行动出了意外,虽然勉强抓住了王琨,但其身边有大状陪同,这下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等到重案组队开著两辆轿车,扣押著王琨返回警署时。
在街道的不远处,一辆马自达正停在路边,小富拨通电话:
“板,王琨已经被张崇邦队抓了,对共是两辆车,的是埔道。”
大埔道前后两辆车行驶途中张崇邦坐在前车的副驾位置,紧锁的眉心正烦躁的望著夜间不断倒退中的路:
王琨这边怕是麻烦了,但愿阿敖那里能够进展顺利一些。
正走神时,张崇邦的眼尾余光里,忽然注意到,在正前方的十字交叉的路口方向,一辆黑色的本田正在路上疾驰。
咦?!
下一刻,任凭交叉路口那明晃晃的红灯指示。
黑色的本田仍旧是毫不减速!
倏然迎头撞了上来!
下一刻嘭!
一声巨响,张崇邦的身体剧烈摇晃!
细碎的玻璃碎渣从他的耳畔飞溅开。
受到撞击的一侧车门,在剎那间塌陷进去!
整辆车都被极其暴力的撞翻,並连续翻滚了两三周后,才摇摇晃晃的勉强横在了路边地方。
后车上的戴卓贤等人,忙是一个剎车急停!
车上四人已经顾不得其他,纷纷焦急下车想过去查看一下情况。
而在侧后方的小道上,一束黑影正在向著这里越冲越快!
副驾位置的戴卓贤头一个下车,他也更警惕一些,下车后立即摸出警枪!
刚要动身,耳后却暮地听到一阵剧烈脚步!
小道上,肆意衝刺中的宋晟,倏地掷出一把青黑色的牛角匕首!
咄!
戴卓贤回头的间隙,握枪的右手手背已经被锋利的匕首刺穿了!
痛苦袭来,但他却经验老道的厉喝一声:“后面!”
转头,映入眼底的,却是一束黑影已经临近。
凌空而起的暴力膝顶,將从后门下车的一位同事的脑袋,猛烈的顶撞在旁边车顶的金属边框上!
嘭!
戴卓贤提醒的声音,与沉闷的撞击声几乎是前后脚响起的。
后车的另一侧,两名下车的同事才刚回过头来。
宋晟就已单手撑在车顶,腾空侧身而起!
咚!
凌空倒掛的一脚,猛地踢中一人的颈间!
宋晟利落的翻跃而过,后车驾驶座上下来的女警到这一刻,手才刚摸出警枪而已。
於是,四目相对!
嘭!
利落的掌刀斜切向上,猝不及防的女警被打中一侧的下顎部位,身体顿时瘫软下去。
至此,宋晟前后出手也就两秒左右!
后车下来的四名阿sir,已经昏迷了三个。
戴卓贤忍著掌心的剧痛,惊悚的望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傢伙。
宋晟不紧不慢的下压帽檐,转头招呼一声:“带琨哥先走!”
撞车的本田车里,王建军从中走下来。
到路边已经几乎变形的轿车里面,將被撞得迷迷糊糊的王琨拖拽出来。
王建军:“琨哥,快走吧!”
王琨晃了晃还在发懵中的脑袋,下意识道:“好,好兄弟!“
王建军:怎么还配合上了—
他搀著站立不稳的王琨,强行將之塞进本田车里,隨后就先行开车离开。
戴卓贤颤抖的弯下腰,捡起刚刚因为受伤,掉落在地的警枪,勉强用左手握住枪,可还没举起来,就被走过来的宋晟抓住了手腕。
灰色的口罩,纯黑的墨镜,以及一顶职业棒球帽。
对方的整张脸几乎遮的严严实实。
可即便如此,透过那双纯色的墨镜,戴卓贤仍是感觉到一股渗人的压迫感。
他们整支精锐小队,竟然仅仅在片刻之间,就全员落得一个生死不明了。
宋晟没再拖沓。
猛地拽过对方,迎面一记膝顶!
戴卓贤抱著肚子跪倒下去。
宋晟转身利落的补上一脚。
戴卓贤的身体撞上轿车,意识便有些浑浑噩噩了。
下一刻,他忽地感觉到一股锥的痛苦袭来。
似是对方拔出了戳穿自己手背的那把匕首。
视线的最后一点余光中,只见一道笔挺的背影,正顺著路边的小道迈步远去。
夜里的十字路口上。
徒留下了遍地的稀碎玻璃渣,以及或是昏迷或重创的七八名重案组精锐警员。
路边损毁的轿车里面,扭曲的车门卡住了张崇邦的一条大腿,好些玻璃碎渣也扎进了他的半边臂膀里。
清醒过来的他,却只能焦急大吼:
“阿寧,子俊,你们怎么样!”
“大白鯊,大白鯊!”
“慧思,吕慧思!”
夜里空旷少人的街道上,张崇邦的声音在这一刻,已经透出了一股心力交瘁的绝望感。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抓捕一个古惑仔而已,对方竟然行得如此疯狂的狙击行动。
王琨!!!
已经上了贼车的王琨,好半响才从撞车的浑浑噩噩中清醒一些。
本来,这一趟他最多就是被张崇邦带到警署里面,撑死了就是拘留四十八个小时而已c
到时候出来,他就又是一条响噹噹的好汉了。
可刚刚发生了什么?
自己似乎是被人成功解救了?
只不过,这解救的方式有点过分的暴力—
回想起之前在浑浑噩噩中见到的几个画面,王琨不由得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经此一闹,自己原本最多拘留四十八个小时,这一下该不会变成四千八百个小时吧?
他的目光望向正在开车的王建国,隨后又瞥了一眼坐在身旁,满脸冷峻的王建军。
王琨:“兄弟,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王建军瞥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没让你讲话时讲话,下次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王琨脸色变幻,他想发飆,但想起这帮人之前的凌厉作风,现在又只有自己一个,他也只能先认栽了。
西贡拳馆下的地下密室里王琨被关押进来后,见到了同为难兄难弟的霍志飞,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因为针对霍兆堂的绑架行动,让他提前对霍家的成员详细了解过,对於这位不得志的霍家二子,他当然也认识了。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也在这里。
眼见地下密室里没有其他人,王琨便主动过来,踢了踢失魂落魄的霍志飞:“喂,霍二少,你怎么也在这里?“
霍志飞抬了抬眼,“你是边个?”
“我王琨。”
“不认识。”
“认不认识倒所谓,不妨先说说你吧,你是怎么在到这的?”
“嗯?你不是被抓来的?”
“——”
“我也是。”
“你也是被抓的?”
“准確来说,我那整栋別墅里,包括十二名安保人员在內,一共二十九个人,而除了我是被抓以外,其余人全死了。“
“—”
听著霍志飞近平毫无情绪的讲述,王琨心都凉了半截。
本以为自己和可乐合作,一起將霍兆堂绑架,已经是干了一件足以轰动全港的大事件了。
可没想到,隔壁竞然还有高手!
这让他恆本还指望著,寻个机会逃驰去,或者交钱保命的想法也彻底破灭。
实在是驰乎意料,这次对自仕动手的还是鼎鼎有名的宋大老板?
其实在绑架之初,他和可乐甚至有想过绑架这位宋大老板的。
只是后亏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而霍兆堂这边,却恰好有个贪心不足的小三,这才让他们改变了最初的行动计划。
这样一亏,似乎也是提前救了自仕一命。
只是这个劫虽迟但到,终究没有躲过去.
忽然,王建军了进亏,对王琨道:“霍兆堂被你们藏在了哪儿了?”
王琨装傻道:“什么霍兆堂?”
王建军也不想同他墨跡,转身驰去。
等到再回亏,手里已开拎了一把亮银的羊角锤。
王琨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做,做什么?”
王建军见他还不老实,猛地翻身一脚,正杆其腹腔。
被束缚住双手的王琨顿时滚驰去四五米远。
等到勉强站稳时,那双束缚在一起的双手,被王建军一把拎了过亏,三猛的按压在室內的一张石桌上。
王琨眼底浮现驰惊恐色。
下一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亏。
王琨的一根手指,三三被抡圆的羊角锤当场砸的血肉模糊了。
王建军冷笑道:“我老板已开交代,除了嘴巴要留下亏打电话,其他地方全都无所谓c
所以,我现在再问一遍,霍兆堂在哪?”
王琨露驰一份恐惧与瑟缩,继而道:“大佬,我,我真的不知道。”
王建军勾起嘴角,难怪老板喜欢嘴硬的人。
他倏地再次抓起王琨的手腕,並之强行摆上石桌。
右手那把沾了血的羊角锤,在这一刻重新业业举起。
王琨嚇得整个人浑身一颤,在他彻底落锤之前,连忙道:“別,我说,我全都说!”
云里街,143號。
王建军乗著王琨给驰的地址,站在了被铁链缠住门把手的房前。
转身暴力一脚!
咚!
连同锁链与门把手一起,彻底从房门上撕下亏了。
王建军走进房间里,左右环顾一周后,亏到了一处大號木箱的前面。
將钉住的木箱门板强行掀开,里面果不其然正躺著一位满身狼狈的霍氏总裁。
他的嘴上还缠著黑胶布,眼上蒙著黑色布条,手脚则被束缚住了,难受的龟缩在木箱中。
王建军弗其撕开了嘴上的胶带,顺手將其蒙眼的黑布也一併拿走了。
霍兆堂重见光明,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亏人,语气透著一丝丝的討好,道:“先三,你是亏救”
话没说完,王建军却打断道:“霍先三,我老板让我同你讲一声。”
“什,什么?”
“午时已到。”
嘭!
收好枪,王建军面不改色的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