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邀请和迟到
从港片开始横行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邀请和迟到
第178章 邀请和迟到
哑巴从地上弹身而起,著重扫了一眼似是被数道利刃撕开的木柱裂纹,喉结不自主的上下滚动。
怪物吗?
死死盯著宋晟虚握的五指,抓在手心里的火药弹,这次没有让他感受到任何的安全感。
眼见宋晟要有动作,哑巴当即再次甩出一把。
隨即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藉助周遭建筑间的各类障碍,哑巴的身材矮小且凌厉,在其间快速穿梭著!
每次在宋晟即將追上来之前,他总能利用对周遭环境的熟悉,从一些光线昏暗的障碍之中趁机脱逃。
几次过后,宋晟乾脆停下来,目光瞥过还在不停的於障碍物中穿梭的哑巴。
他稍有些厌倦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无聊戏码。
抓住三层的走廊护栏,翻身纵向一跃。
翻过护栏,人在半空时,面上却倏然一笑。
身体俯衝向下的一个剎那,双脚稳稳碾在护栏外侧的边缘地带。
嘭!
人如炮弹!
从三楼斜向的插进了二楼的一条横廊上。
上下纵向间,足足六七米的腾空距离!
廊上堆积的木柜货物,都被这一下震动的晃了晃。
而刚刚还在一边得意逃窜,一边回头张望宋晟位置的哑巴,余光恰好瞥到对方那充满想像力的腾空一跃!
面上的惊骇之色还来不及收敛,就险些撞上斜向插下来的宋晟。
猛然停顿,让哑巴一屁股坐倒在地。
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下,抬头仰望著面前挺立的身影,那双似乎泛著冷光的眸色,哑巴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宋晟眼底透著戾气,寒声道:“游戏结束了。”
哑巴左右看了一眼,这么近的距离,便是再矫健,这次也躲无可躲了。
他眼底有一丝搏命的厉色闪烁。
双手一个反撑,借力灵巧腾身而起。
正向连环踢!
宋晟哂笑一声。
提前后撤一步,与其进攻错身而过时,再转身,拧腰,提髖!
最后骤然翻身,一脚高鞭腿砸下!
纵使哑巴很有意识的双手护住胸膛,但暴戾的鞭腿抽下来时,哑巴也顿时胸膛內陷,拱起的后背立即撞飞出去!
一楼大厅里阿坚、阿斌已经被围堵在正中位置,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各自身上都掛了些彩。
同时面对王建军、王建国、丧邦三人组的围剿。
他们两个是真的打不过,眼见局势越来越不利,又始终不见哑巴,阿坚忍不住大叫道:“哑巴,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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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们的,似乎是深夜的回声在仓库中孤独迴响。
一直到阿坚喊到第三声时,二楼上的一道黑影飞了下来。
咚!
闷响中,黑影砸在了一楼地板上。
阿坚、阿斌同时望去,却见浑身上下近乎连骨架都变了形的哑巴倒在那里,身下有一团血跡正在缓缓晕开!
哑巴?
阿坚驀地瞪圆了眼:“哑巴!!!”
他刚要衝过去查看情况时,二楼的一条斜樑上又是一束黑影落下。
簌!
宋晟稳稳著地,掸掉身上溅到的灰尘,抬头望向正瞠目结舌的阿坚、阿斌二人组。
阿坚先一步从惊愕中回过神,望了一眼已经凉透的哑巴,眼底疯狂挣扎后,意识到逃不掉,猛然大吼:“王八蛋,老子同你们拼了!”
话毕,拔地而起,主动冲向了宋晟。
稍顷过后整个郊区仓库,已经重新陷入了一阵死寂之中,唯独在角落里陈列了几具户首。
因为仓库的位置比较偏僻,又是乡下的郊区地带。
短时间內,这个地方大概率不会有人注意的。
隔天酒楼的勒索事件已经提前结束。
但走私爆炸物品的几家於同一晚上,不同地点,却集体生出意外。
一些小道消息还是在某些渠道上不脛而走。
在这一次的事件之中,虽然爆炸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稍微的有些严重。
但因为有保险公司承保,其实真正的经济还是次要的,更多的一方面是在於时间上的浪费。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宋晟从昼夜顛倒中休息过来。
醒来不久,便先收到了一通来电。
是陈浩南主动打过来的:“宋先生。”
宋晟一边洗漱,一边招呼道:“靚仔南,听人讲,你已经快坐上了洪兴在铜锣湾一带的话事人了?”
前段时间,对方就已经抓住靚坤给老妈举办生日宴的机会,在洪兴前任龙头蒋天生的安排下,找机会成功阴死了靚坤。
並重新请回蒋天生,来继续接任洪兴的龙头位置。
陈浩南也因此,更受蒋天生的器重,隱隱有將其栽培到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上。
陈浩南:“宋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为了给b哥报仇,现在也刚重新回到了洪兴而已。”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转而说起正事:“宋先生,这次我同你打电话,主要是受人之託,有件事情想同你聊聊。
在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宋先生有有兴趣出来聊一下?”
“可以。”
宋晟也挺好奇陈浩南能同自己聊些什么,对方虽然开始在洪兴的內部起势,但距离自己的地位,还差的太远了。
別说是他,就算是蒋天生见了自己,也要客客气气的。
宋晟赶到电话里约定的酒楼时,陈浩南一行人早已等候多时。
等宋晟进来,陈浩南兄弟几个纷纷起身,便是一贯吊儿郎当的山鸡,也收敛了很多。
这段时间他们重回港岛后,才惊觉对方的地位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分夸张的地步。
尤其是近些时日,宋晟还在大刀阔斧的开闢新战线。
影视公司,安保集团。
先是一部足以挤进全年前三票房的卖座电影。
之后还有一个正逢霍兆堂父子事件,闹得全港大富豪们人心惶惶的时候,突然开始大力开拓市场的安保公司。
即便不算早已占据了整个港岛海鲜市场的西贡海味,单单是飞速崛起的其他两家,就足以让人心生忌惮。
若不是蒋天生有关注过宋晟,不然陈浩南和山鸡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对方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其他產业,而且其个人资本早就有些远出想像了。
酒店包厢里,落座后的宋晟也不著急,只是默默听著陈浩南几兄弟的一些客套话。
等待片刻后,还是他们几个先沉不住气。
山鸡不顾陈浩南的眼神示意,快人快语道:“宋老板,是这样的,我大佬最近几日,想约你一起找个地方坐下饮茶。”
“你大佬?蒋天生?”
“不是不是,我现在是混台北的。”
“台北?那你大佬就是三联帮的雷公嘍?”
“嗯?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有听说过。”
山鸡闻言,顿时有些洋洋得意。
他脱离洪兴,孤身一人前往宝岛后,仅仅用了不到月余的时间,就將鼎鼎大名的三联帮的毒蛇堂口拿下了。
尤其是雷公的情人丁瑶,山鸡和对方甚至还处成了秘密情人的关係。
雷公虽然有发现到,但对他们却不闻不问,甚至予以鼓励。
简直就是无能的丈夫”的另类翻版。
不过,也正是这番举动,外加酥媚的丁瑶勾引,让山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也对自己的前任雷公雷先生,抱有一种相当程度的敬佩。
尤其是这一次,他们重回港岛,还是雷公特意安排的。
甚至主动借兵给他们百多人,这份人情即便是陈浩南也不得不承认,必须要还。
恰好,前段时间雷公打来电话,拜託了他们一个小忙。
以个人的名义,邀请宋晟一起食饭。
雷公甚至大方表示,无论对方同意与否,都是无所谓的。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即便是陈浩南都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当初在宝岛的地界上,还是受到了对方数次关照。
此时,山鸡讲起雷公亲自来到铜锣湾,想要设宴招待宋晟时。
宋晟只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三联帮的雷公现在正在同人竞爭宝岛方面的立法委员,据说还挺有希望的。
宝岛那边同港岛不同,因为黑金政策的原因,立法委员几乎是所有社团大佬们洗白的最佳途径。
因为立法委员有一条规定,是只要成功当选,那么在履职期间,是不受到任何法律指控的,不仅能为己方业务提供更多便利,关键还能洗白自身。
以至於宝岛方面的社团大佬们,无一例外全都在花费重金参与到地区立法委员的竞爭中。
眼下,宋晟在宝岛的海鲜生意已经逐步铺开。
对於宝岛方面的地头蛇邀请,宋晟倒也没有直接拒绝。
对方既然敢亲自跑到港岛来谈事情,那单单从诚意方面来说,已经是给足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宋晟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才从维多利亚港,直接坐船前往铜锣湾。
时间上稍微的迟了一些,不过他也並未在意。
宋晟本就不喜欢同社团的人谈合作。
这次算是看在对方身为宝岛方面的东道主面子,如果对方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那还见面做什么,一个连立法委员都没坐上的社团大佬。
宋晟还真不怎么在乎。
铜锣湾位於湾仔区,是本岛经济最好的几个地区之一,不同於油尖旺那些地方,娱乐性质的场所多如牛毛。
湾仔区、中西区这些地方,虽然也有酒吧等娱乐场所。
但社团睇场的地方,绝大多数都是些九出干三归的贵利公司,或是赌档之类的场子。
不过,其繁华程度倒是同油尖旺等热门地区,不逞多让。
铜锣湾一间酒楼的包厢里。
雷公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身旁是穿著一件和服的丁瑶,毕恭毕敬的守在一边。
房间里,还有四名隨时把守的黑衣保鏢。
雷公睁开眼,瞥了一下时间,喃喃道:“还没来吗?”
丁瑶似乎得到授意,起身走出包厢,拨出电话:“餵?山鸡?”
“嗯,怎么了?”
“雷公已经等候多时了,你们约的宋先生还没到吗?”
“咦?你也来了?”
”
”
“正事要紧。”
“啊,哦,你是说宋老板吧,他確实是答应了,还没到吗?那我让南哥同他打个电话。”
“行,大家初次合作,最好还是遵守一下时间。”
山鸡此时正在一家酒吧的卡座位,搂著妹子调情,接到丁瑶电话后,立即放下了手头的动作。
他对丁瑶还是挺在意的,当即便同陈浩南拨了出去。
“餵?”
“南哥,是我,山鸡。”
“山鸡?怎么了?”
“南哥,雷公已经等候多时了,宋老板怎么还没到,不会是放了我们鸽子吧?”
“不会,宋先生不来的话,他是不会答应的。”
“那你打个电话催一下唄?”
“——”我催一下?你疯了吧!
陈浩南直接拒绝:“別乱搞,我们的话已经带到了,剩下的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別乱插手,山鸡。”
掛断电话,山鸡有些烦躁。
因为丁瑶已经又打来两个电话催他了。
想到成熟嫵媚的丁瑶隱晦的提醒他,只要喊对方过来会面了,就答应他晚上多换几个花样服侍自己。
山鸡在色慾薰心下,还是越过陈浩南,主动拨通了宋晟的电话。
“餵?边个?”
“宋老板,是我,山鸡。”
“有事?”
“宋老板,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傍晚时约你到铜锣湾这边谈事?”
“嗯?怎么了?”
“你怎么没来啊,我大佬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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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哦,你大佬要是很急的话,那就不用谈了,请他回吧。
“啊?宋老板,你这话就不地道了,你亲口答应过的事情,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山鸡可是在丁瑶的电话里夸下了海口了。
此刻听到宋晟的言辞,有些急躁道:“出来混,咱们要言而有信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隨后山鸡听到听筒里,传来一个稍显冷漠的声音:“山鸡,你脑子秀逗了,这么著急,赶著投胎啊!”
山鸡的脾气一向火爆,尤其是没人拦住他的时候,更是口无遮拦,当即道:“宋老板,你讲话客气点,別以为南哥怕你我就怕你。
我告诉你,我叫山鸡,鸡霸的鸡!
靠!同我在电话里吹水!”
嘟!
电话掛断,山鸡压根没当回事。
转头就又搂著两个妹子,热络的聊了起来。
就是心底还有些可惜,见不到丁瑶那几件特殊的制服了。
都怪那个姓宋的!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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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同我在电话里吹水!”
嘟!
电话掛断,山鸡压根没当回事。
转头就又搂著两个妹子,热络的聊了起来。
就是心底还有些可惜,见不到丁瑶那几件特殊的制服了。
都怪那个姓宋的!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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