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开始动手
从港片开始横行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开始动手
第182章 开始动手
之后的几日宋晟的旗下,以西贡海味为核心,建立起来的整个集团公司,开始遭受港府高层各个部门的连环调查,大事小事一堆,层层针对。
几天时间,即便是此前一些关係不错的权势人物,也在这个场面下,暂时性的避而远之了。
这一幕,显然是伦纳德在藉助家族影响力,在港岛的高层方面,开始向宋晟各种施压了,从而逼迫其更快的做出让步决定。
只不过,宋晟这边却连续沉默了五天时间,始终不曾发声。
一直到约定好的一周时间,来到了倒数第二天。
傍晚时分,夜幕下的天空上,正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位於香港本岛的南区,一座天平山的南面海湾。
在这座號称天下第一湾的浅水湾,山脚、山腰分別建造著依山傍海的各类高档別墅。
浅水湾整体呈新月状。
浪平沙细,滩床宽阔,坡度平缓,海水温暖,这个地方也因此有著东方夏威夷的美誉。
夜里海风拂面,雨水沥沥淅淅。
宋晟坐在太平山高处,一方鬱鬱葱葱的绿树山腰上。
他抬头仰望了一眼被乌云半遮半掩的那轮新月。
月色愈发晦暗,雨水滴滴答答的。
宋晟小声的自语道:“听说以前这里还驻守著英国佬的皇家海军军舰,怎么找不到了呢?”
环顾一周,最后的眼神落在了浅水湾上,足足一整排灯火通明的別墅区。
宋晟从山腰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到的土。
其他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宋晟缓缓垂眸,一双深邃的瞳色,正注视著下方连绵的高档別墅区。
於风雨之中,无声的笑了笑。
防弹的套装已经时刻穿戴上了,最后隨手取出一张长出了狰狞獠牙的恶鬼儺面,將之盖在脸上。
天边的一束冰凉月色洒下来。
宋晟漆黑的瞳色,专注的盯上了正下方的其中一栋三层別墅。
“晚上好,伦纳德。”
微微拂过的海风,淹没了轻不可闻的亲切问候。
別墅內伦纳德的妻子,海伦女士正在客厅內敷著面膜。
一旁有前倨后恭的女佣在专心服侍著她。
海伦舒適的仰坐在沙发上,微微眯起一双碧蓝色的美人眸。
客厅里带有时代特色的一台留声机,缓缓淌出一段优雅的音乐。
滋,滋滋—
忽然,正在上演一场默剧舞会的电视屏幕中,飞起信號不稳定的雪花。
频道紊乱的杂音也让海伦轻轻皱眉:“怎么回事?”
正在为她贴心按摩的女佣闻言,纷纷停下手。
海伦挥手,示意女佣们先出去,同时招呼一声:“去將“”
话刚开口,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忽然走了进来。
负责別墅安保工作的安保队长,见到海伦之后,立即道:“女士,別墅外的监控出了问题,我已经让人去检修了,麻烦您暂时先留在別墅內。”
海伦倒没多想,只是指了指电视:“电视的信號也不稳定,等下顺便让人进来同样检修一下。”
安保队长闻言,倏地一怔。
反应过来,立刻掏出对讲机,拨出频道后,里面同样传来了滋滋的杂音。
安保队长猛地抬头,自言自语道:“信號干扰?!”
与此同时,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杂音:“队——滋,队长——滋滋,有——滋滋,小心——滋滋”
安保队长的脸色大变。
他从那段紊乱的杂音中,还听到了一声安装了消音器的开枪声。
出事了!
安保队长立即对海伦道:“女士,外面出了状况,麻烦你先到楼上躲起来。”
海伦虽有些不明所以,但听出了安保队长口吻中的严重性,立即动身躲到楼上臥室的隔间。
那里特意建造了一间比较隱晦的密室房。
房间不大,甚至有些狭隘。
不过隱蔽性较高,藏在三楼的衣柜后面。
海伦透过密室內,特意布置的一面单向玻璃,看向了外面的別墅区。
夜雨给今晚的光线,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
海伦紧锁眉心,从三楼的密室,向下方的四周张望。
港岛上竟有匪徒如此张狂,竟敢跑来浅水湾一带行凶?
驀地,从院墙的黑暗角落里。
海伦注意到,一束修长的黑影如同虎豹一样,的一下衝出来!
天上的雨点似乎变大了一些。
院中巡逻的两名安保人员,其中一人忽然捂住了颈部,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0
透过院中灯光,海伦注意到对方的身下已经晕开了一团血红。
与此同时,另一名受惊的安保人员,才刚刚转过身。
手中的枪械还没对准,整个身体已经离地飞了出来!
向后深深拱起的后背,人如炮弹一样砸进视野的死角內。
与此同时,其他方向有安保人员听到动静,已经过来查看。
海伦注意到。
雨幕下,长身而立的那束人影,只是抬手轻叩几枪。
枪声很小,甚至可以说是被雨声完全淹没了。
可海伦心底却没来由的一沉。
尤其是高处视野下,她清楚见到,刚刚追过来查看情况的两名安保成员,已经全都倒在了雨水之中。
看尸体身上的血跡。
似乎是两枪胸口一枪头。
处决式枪杀————
海伦见到楼下那人,竟然在雨幕中一边前行,一边低头给弹匣里默默填弹。
与此同时,他似乎感受到一种无声之中的呼应。
对方突然抬起头来,隔著那张青面獠牙的滩面,一双漆黑的瞳孔与自己在一剎那间对上了眼神。
海伦浑身一颤,总觉得对方似乎看得到自己一样。
不,不会的。
这是单向玻璃,从外面是看不到自己的。
海伦压下躁动的心,不断安抚自己。
下一刻,远处一名安保人员,藏在掩体后方,持枪点射!
可在对方开枪之前,院中那道身影已然侧向闪避。
崩开的子弹瞬间打穿雨幕,却飞到了不知何处!
而那道潜入的黑影,一脚反踏侧面墙壁,顺势凌空。
人在半空,那大幅度拧开的腰胯,令其身影还在空中,便已经开出了极其暴戾的一脚!
將摆放在院中的一尊招財雕像,足有篮球大的雕塑脑袋,整个踢飞出去!
掩体后方的安保,调转的枪口才刚追到一半上,耳畔就听到穿透雨幕的一声沉闷踢击!
眼前一黑!
好大一方雕塑头颅,彻底砸中了正脸。
蹲守在掩体后方的安保,笔直的倒在了角落中,隨著沾满血的雕塑头颅滚开,院中的安保人员,整张脸都已经血肉模糊了。
楼上,海伦惊骇的捂住嘴,如果说先前一幕幕还只是让她感到震惊,那刚刚的这一脚就让她有些难以置信了。
那么重的雕塑头颅,少说也有七八斤吧,竟然能被当成皮球一样,这么暴力的踢飞出?!
此刻,单向玻璃的窗口下,已经看不到潜入者的身影了。
海伦的心底越发的惶惶不安,將侧耳紧贴在密室的房门上,隱约可以听到別墅內传来了打斗声响。
对方进来了?
一个人?
单枪匹马?!
楼下大理石的厚重茶桌,被宋晟徒手掀翻出去!
几道枪火打中在半空中!
轰的一声!
茶桌砸翻,茶水四溅!
紧隨其后,一道凌空而至的黑影,一脚踹中了闪避中的安保人员心口。
其身体倒飞的一瞬间,口中还呕出了血污和內臟的碎块!
宋晟一个虎跃,从別墅的楼道扶梯,纵身向上一踏!
腾空扒住了楼上的扶手,再借力上冲!
一脚踏在楼中的扶梯,再反向弹射到更上一层的侧壁间!
二楼蹲守的一名安保人员,枪口都来不及对准,只是对著腾飞而上的黑影紧急补上了两枪,宋晟就已经攀上了三楼的別墅走廊。
安保人员咽了口唾沫,从楼道下意识的抬头向上望去。
咻!
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声较弱的枪响。
其后,正抬头向上的安保人员,后脑在墙壁上溅开血了,整个人贴著楼道无力滑坐下去。
三楼走廊,最后把守的安保队长,枪口提前对准了宋晟。
嘭嘭嘭!
二话不说,两枪胸口一枪头。
然后,全都精准的打在了宋晟的防弹套装上。
只是,枪法的精准度確实挺厉害的。
即便宋晟提前闪避衝刺,对方仍旧在向后拉开距离的同时,开枪点射到人体最致命的几个部位。
这种级別的枪法,准的可谓是有些夸张了。
以至於连队长自己在开枪之后都疏忽了一下。
等他意识到不对,再想开第四枪,握枪的手腕已经被宋晟擒住了。
勾颈,再顶膝垫炮!
安保队长僂著身体,呕出大口血沫。
嘭!
还没彻底倒地,就被宋晟补上的一掌,按著头叩死在別墅墙壁上。
有血跡顺著脱落的墙皮滑落。
宋晟没再去追杀別墅区的其他人,只是搞定了拦路者而已。
顺著走廊,宋晟平静的走进了三楼的一间臥室內。
衣柜后的密室中,满心不安的海伦,贴著门板小心翼翼的倾听著外面的全部声音。
原本杂乱不堪的摔打声,在这一刻忽然间停滯了。
“结束了吗?抓住对方,还是击毙对方了?”
海伦的心底不断打著腹稿。
忽然间,似乎传来了衣柜被人打开的声响。
海伦在这一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好在室內的动静很快就结束了。
正当海伦刚要喘口气时,忽地整个衣柜后的木门,被人猛然一脚拦腰踹断!
轰!
门口偷听的海伦,猝不及防下也沾了光”,拧著身子就撞在了狭隘的密室墙壁上。
纷飞的木屑碎片洒的到处都是。
海伦捂著肋间,倒在墙角里,还在不断的咳嗽著,连嘴角都咳出血丝了。
宋晟扶著衣柜的门框,探身过去,轻飘飘道:“海伦女士,打扰一下,请问伦纳德先生去哪了?”
刚刚一路进来时,他就觉察到了这一情况。
伦纳德似乎並不在这栋三层別墅的家里面。
海伦这时候只能捂著肋间,短时间內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自己最少断了两根肋骨,疼得面色发白,迎著恶鬼儺面下,那双乌黑的瞳孔,海伦本能道:“我不知”
咔嚓!
拉栓上膛,枪口对准倒地的海伦眉心。
海伦立刻光速变脸:“请等一等,我记起伦纳德的去向了。”
宋晟这才收起枪。
可海伦却在猛然间抬起头,忍耐许久的她,从破碎门口的密室里,瞬间反衝出来。
海伦眼底闪烁著智慧的光:
別小瞧我了,我也是最顶级的击剑一嘭!
宋晟轻易扼住了海伦的脖颈,將反砸在了场间的墙壁上。
窒息感袭来。
海伦刚开始还想掰开宋晟的手,可徒劳无功之后,彻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脸色愈发青紫一片时,宋晟忽然鬆开手。
海伦顺著墙壁滑坐在地,一边剧烈喘息著,一边抬头仰望著面前背脊挺拔的男人。
缓了一大口气后,她才断断续续的咳嗽道:“別,別杀我,我我还有价值——
宋晟弯下腰,清冷的声线开口:“夫人,请告诉我,伦纳德在什么地方?”
海伦苍白的脸色:“你,你到底是一”
话没说完,颤抖且纤细白嫩手背,忽然被一块木屑轻易扎穿进去!
宋晟:“回答我。”
海伦惨叫一声,一手抓住染血的手腕,额头冷汗大颗大颗的掉落。
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我说!伦,伦纳德他,他和人去了砵兰街。”
油尖旺的砵兰街————
宋晟沉默的站起身,隨后忽然笑道:“伦纳德先生的兴致当真不错。”
他轻轻的覷了一眼海伦:“跟我走。”
海伦痛苦的低声求饶:“我,我已经告诉你了,放,放过我吧!”
宋晟回头,声线冷的不像话:“我再讲一遍,跟我走。”
海伦煞白的脸色,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宋晟的身边。
外面的雨已经越下越大,天上的新月彻底被夜里的乌云笼罩住了。
宋晟和衣著光鲜亮丽,只是脸色有点悽惨的海伦,一同走出了別墅区,最后消失在瓢泼雨夜的黑暗中。
等他走后,有后续安排好的人员,在別墅四周淋上大桶大桶的火油,最后一把火將这里彻底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