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蛮荒
星战:忠诚高于一切 作者:佚名
第80章 蛮荒
第80章 蛮荒
“星隼號”经过赖洛思星系,並未停留,这让索洛略感遗憾。
许多人都梦想造访这颗星球,答案很简单。
提列克女孩。
她们普遍被认为极具吸引力,虽不及《质量效应》中阿莎丽人的全民魅力,却依旧令人嚮往。
不过,赖洛思的歷史並不光彩。
提列克人曾长期贩卖同族女性,將其作为经济支柱,如今虽已摒弃这一陋习,却仍有其他奴隶贩子覬覦。
比如泽格尔人,他们不分种族,见人就抓。
动画里的泽格尔人只是邪恶的符號,但在银河系中亲身经歷、研读相关资料后,索洛对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在轨道部署几艘歼星舰,执行“基地清零”协议,彻底抹去这个种族。
这显然不是绝地该有的想法,但若时局恰当,索洛不排除採取这种行动。
这很残酷,但他清楚,自己接下来选择的道路,不可能一尘不染。
相反,他註定会深陷污秽,但也会坦然接受未来行为的所有后果。
飞船跃入蛮荒空间,朝著s—19星系马图卡达人称之为“采伊王国”的家园飞去。
阿索卡对未知的星系充满好奇,正想向索洛请教时,发现师父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態。
“师父?”
索洛心头縈绕著强烈的不安,那是一种————糟糕的预感,每靠近采伊星系一步,这种不安就加重一分。
“你没事吧,索洛?”泰鐸坐在一旁也注意到他的异样。
索洛本想通过冥想分散注意力,却终究无法掩饰內心的躁动。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索洛转头看向莫,“要出事了,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
莫缓缓点头,“原力中有股浑浊的气息,像是————死亡与贪婪的混合体,战爭让太多黑暗势力浮出水面。”
“哈,”站在泰鐸身后的谢登嗤笑一声,“害怕了?你们可是绝地骑士,不该什么都不怕吗?”
莫转头直视著年轻马图卡达人的眼睛,悄然將一丝原力注入目光,这是个简单的小技巧,能营造出类似“恐怖光环”的效果。
在马图卡达人的古籍中,这叫“展示意图”,无需大量原力,更多是依靠言语、肢体语言的心理压迫,让对手產生畏惧。
此刻,莫便將这技巧用在谢登身上,眼神锐利,一眨不眨,原力加持下的目光带著明显的不善。
谢登下意识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只有死人才无所畏惧,”索洛语气冰冷,“恐惧是战斗中的助力,阿索卡,记住这一点,我们不应屈服於它,也不该忽视它。”
阿索卡点了点头,从离开科洛桑这几个月,多次战场的经歷让她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索洛说得对,谢登。”泰鐸嘆了口气,“这种感受更准確地说,是对即將到来的严峻局势的预判————索洛,你的预感有多强烈?”
“说一个你们能理解的,第一次有类似的感觉,是我和老师在一颗行星上,同时遭遇泰隆·贾普斯和达索米尔女巫。”索洛闭上眼睛,回忆起前身那段惨痛的经歷,“导师没能活下来。”
“泰隆·贾普斯?”泰鐸的语气带著惊讶,“他在我们教团內也很有名,许多人都认可他的技艺,不过,他大约三年前就消失了。”
“是我杀了他。”索洛平静地说。
“你杀了泰隆?!”谢登失声喊道。
“谢登!”泰鐸厉声喝止。
“没错,在一颗曾属於扎库尔帝国、维希埃特在世时的监狱行星上,为了我的老师报仇。”索洛看向泰鐸,“有问题吗?”
“没有。”泰鐸嘆了口气,转头看向谢登,“谢登是一位军阀的儿子,这是真的,而泰隆·贾普斯,正是让他沦为孤儿的人。泰隆造就了那位军阀,也毁掉了谢登的家庭————泰隆曾是他的復仇目標。
“他的死讯早已传开————”
泰鐸的声音带著惋惜,“我们一直待在银河系偏远角落,没听说过。”
“所以你没法復仇了。”索洛看向谢登。
“復仇只是藉口。”年轻的马图卡达人哼了一声,“那老傢伙从出生起就规划我的人生,八个月大就给我定下婚约,復仇不过是我逃离故乡的理由————你杀了他,我无所谓。”
“希望你能尊重生养你的人。”泰鐸沉重地嘆了口气。
“我该尊重谁,由我自己决定。”谢登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你去过扎库尔帝国监狱?”
不知何时,里克·道根走到他们身后,带著疑惑,即使暗影武士莫也审视过来。
只是因为扎库尔帝国监狱藏著不少黑暗面遗蹟。
“嗯?”索洛也觉得意外,一些过往记忆,竟然引发这么多人的好奇,“你也有问题。”
“师父,那个啥帝国监狱有西斯吗?”阿索卡反应却是不一样,隱隱有些雀雀欲试。
道根凝视著索洛,眼睛中原力闪动,施加压力。
可索洛长期冥想,对这点影响根本不在意,沉声道:“你这是第二次无端挑衅我了,我可没见过那个绝地如此浮躁!”
就在这时,飞船抵达目標坐標的警报响起。
索洛不在理会道根与莫,走到观察窗前,道根哼了一声,默默走到一边。
泰鐸看著几位绝地,嘆了口气,只希望不要出乱子。
“星隼號”脱离超空间,采伊行星的黄褐色轮廓出现在观察窗中。
“启动镜像模式。”索洛下令,飞船瞬间启动最高级別的隱蔽系统,能规避银河系绝大多数传感器与视觉探测。
但即便如此,心头的预感並未减轻,反而愈发强烈。
阿索卡也皱起眉,小声说道:“师父,这里的原力————很沉重,像是压著无数人的悲伤。”
索洛点头,强迫自己驱散不安:“害怕可以,但不能被恐惧支配。阿索卡,检查武器系统,莫,麻烦你负责警戒,你的暗影技巧比我们更擅长察觉隱蔽威胁。”
“明白。”两人同时回应。
传感器数据显示,这颗星球遍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痕跡,包括核弹头造成的陨石坑。
看来马图卡达人在文明末期,经歷了一场惨烈的內斗。
行星轨道上布满飞船残骸,无法在太空中完全分解,散布在小行星带与轨道之间,宛如一片金属坟场。
更令人警惕的是,其中几艘残骸带有分离主义“贸易联盟”的標识。
“分离主义者来过这里?”阿索卡惊讶地看著屏幕,“他们也在找采伊王国的遗蹟?”
“很可能。”莫沉声说道,“复製人战爭爆发后,分离主义有人一直在搜罗原力遗蹟,试图打造黑暗面武器。”
“马图卡达人曾有三十七个氏族。”泰鐸看著窗外的废墟,语气悲伤,“采伊王国最后一位国王采伊·桑去世后,一百零七位继承人同时宣称拥有王位,陷入了全面內战。每个人至少能指挥上万名战士,最强大的势力甚至拥有百万大军。”
“好傢伙,这哪里是权力游戏,分明是大逃杀。”索洛吹了声口哨。
“確实如此。”泰鐸点头,“只有一小部分马图卡达人在战爭初期逃离,回归本源,专注於旅行与自我提升。其余的都深陷政治与战爭的泥潭,我们本就不是国家,不该执著於统治权。那些爭夺采伊玉座的同胞,忘记了我们的初心,他们创造、研发、达成的一切,都在野心的火焰中焚毁殆尽。”
“真该为你的说辞鼓掌。”
索洛眼睛专注於观景窗,避开轨道上的残骸。
“有你们这些绝地参与就足够了。”泰鐸说,“无论结果如何,我和谢登都会为你们翻译所有找到的资料。”
“我再强调一次,泰鐸。”飞船进入行星大气层,下方是沙质荒漠与稀疏植被,“我参与此事,不只是为了利益,你並没有真正收买我。”
采伊行星给索洛的感觉,像极了科里班,但与科里班不同,这颗星球的荒芜並非源於黑暗面,而是被战爭彻底践踏的结果。
飞船飞越一个个规则的陨石坑,坑底散发著大量智慧生物瞬间死亡后留下的痕跡。
阿索卡忍不住皱起眉,触角微微颤抖:“师父,我能感觉到————无数生命的逝去————”
索洛早已学会屏蔽这种死亡的阴霾,但即便如此,数千年后,他仍能感受到那股绝望的余波。
“这些都是核打击造成的。”莫观察著传感器数据,“银河系在复製人战爭爆发前就已摒弃核武器,因为各势力更倾向於占领行星获取资源、人口,而核轰炸只会污染大气层,导致生物突变,毫无益处。但马图卡达人,却用它摧毁了自己的城市。”
“悲惨的景象。”泰鐸嘆了口气,“西斯与绝地逃离了你们的银河战爭,我们的同胞却重蹈覆辙。这场內战的根源,很大程度上是《奥罗迪姆法案》,它禁止采伊星系向外扩张。如果这个国家能开发其他恆星系,那些毁灭性能量或许会转向创造,而非內耗。”
“这是永恆的困境。”索洛道,“优先顺序设置错误,国家就会自我吞噬,但如何设置才是正確的?似乎无论怎么选,都有问题,有时为了避免灾难而做出的选择,恰恰会將自己推向灾难。”
“那答案是什么?”谢登忍不住问道,“明知可能失败,还要选择一条路;
还是因为害怕失败,乾脆不选择?”
“你的导师很清楚答案。”索洛笑了笑,“选择,並坚持到底,確定对你而言最重要的真理,然后前行。我们没有时间纠结对错,只能准备好接受选择带来的所有后果。”
飞船逐渐靠近泰鐸在全息星图上標记的城市,采伊王国的首都。
这座城市在战爭中倖存了下来,虽曾遭到王位爭夺者的袭击,却未被彻底摧毁。
“值得铭记的话。”泰鐸看向谢登,“记住它,我的学徒,马图卡达人选择道路,而非用一生质疑道路,尽力尝试后死去,胜过无所事事地活著,你不是很以身为马图卡达人而自豪吗?”
城市坐落在一座巨大的山脉旁,通往山顶的阶梯宏伟壮观,阶梯尽头矗立著一座镶嵌在山体中的巨大宫殿。
“国王图书馆,就在山体下方。”
泰鐸指向宫殿下方的山体入口,眼中闪过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