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塞斯·哈特(二)
星战:忠诚高于一切 作者:佚名
第13章 塞斯·哈特(二)
第13章 塞斯·哈特(二)
“塞特·哈特。”
女人迷迷糊糊吐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索洛浑身一颤,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所有相关的歷史碎片。
是那个一千年前差点成为达斯·赞娜学徒的塞特·哈特?
他曾是奥巴大师的绝地学徒,遇见达斯·赞娜后,非但未被处决,反而得到了成为其学徒的邀约。
塞特极具智慧,早早就推测达斯·贝恩通过安德杜全息记录仪掌握了永生的秘密。
赞娜计划刺杀贝恩期间,塞特偷走了全息记录仪,隨后彻底从歷史中消失。
而安德杜全息记录仪中记载的,正是索洛通过维希埃特时代西斯达斯·阿罗甘特的显现所窥见的知识—一意识转移。
根据残存资料,塞特之后开始製造自身克隆体,每到三十岁便將意识转移到新的躯体中,以此实现千年不死。
他收集银河系所有原力敏感者的知识长达千年,没人知道他是否仍在世。
如今,索洛不仅遇到了他,还成了他的敌人。
“他在俗世也用这个名字?”索洛追问,声音不自觉收紧。
绝地若知晓这个名字,不可能千年都未察觉他的踪跡。
“就————就叫这个。”罗莎蒙德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七百年前————
我们————成立公司————”
“没人追查过他?”
“很多人————追查————都死了。”她的头轻轻一点一点,“有一个————没打————为他服务。”
是那个叛徒?
索洛心头一紧:“谁?”
“不知道————”女人的意识已濒临模糊,药物的欣快感彻底占据了主导。
“塞特·哈特在哪里?”索洛加大原力引导的力度,语气带著压迫。
“罗伊斯————罗伊斯vi。”她呢喃著,眼神迷离地看向索洛,伸出手想要触碰,“你————也想————爱抚我————摸摸我————”
索洛不再追问,指尖轻触女人的额头,动用原力让她瞬间昏了过去。
药物会被她的身体自然代谢,而他要做的,是抹除她关於这次审讯、关於药物的所有记忆。
处理这种毫无反抗的心智对他而言並不困难,经过长期训练,他早已能熟练运用精神类原力技巧。
他小心地帮女人脱下沾染汗液的连衣裙,欣赏著她的身躯,即便药物引发的异味也无法掩盖其美感。
“这个混蛋收集的不只是西斯文物。”索洛用隔空取物將她抬到床上,盖好被子,测量她的脉搏,確认只是因药物略显缓慢后,才转身走向书桌。
他將自己的数据板连接到罗莎蒙德的设备上,开始拷贝所有数据,或许其中藏著更多关於塞特的线索。
拷贝完成后,索洛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確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走到窗边,按下按钮推开一条缝隙,確认下方庭院的摄像头盲区后,纵身跃下,稳稳落在草坪上。
落地的瞬间,他用隔空取物关上了三楼的窗户,隨即融入花园的阴影中,朝著机库方向撤离。
他也清楚,塞德·哈特此刻处於虚弱期,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但仅凭一己之力绝无胜算,塞特的千年积累太过恐怖。
他需要盟友,一个马图卡达人,还要再加上一支可靠的赏金猎人小队。
“星隼號”的超空间驱动器效率极高,追踪程序显示谢登的飞船正停泊在赖洛思,索洛设定好前往赖洛思的航线,飞船跃入超空间。
赖洛思,提列克人的故乡,一颗土壤贫瘠的多岩行星。
提列克人自古以狩猎为生,而非农业,其女性普遍对其他种族具有吸引力。
这颗星球也是“瑞尔”矿物的主要產地,这种具有麻醉特性的矿物百年前已被禁止传播,但內莫伊迪亚人控制的医药公司仍在生產其弱化版本的止痛药,索洛用於审讯罗莎蒙德的药物便源於此。
谢登的信號来自洛瑟姆城,一个因附近瑞尔矿井而闻名的小镇。
赖洛思的防御极为薄弱,轨道上仅停泊著一艘无畏舰,星球表面早已沦为奴隶贩子的巢穴,连绝地都难以彻底整治。
“阿索卡,一起去走走?”
“师父,我要继续训练!”阿索卡坚持著,“我们会去找那个西斯的,对吧?”
“嗯,阿索卡,胜败乃兵家常事!”索洛安慰道,“不过这心结,我们会解开的!”
索洛將飞船降落在一个破旧的机库,拒绝了当地人购买飞船的提议,锁好飞船並切换至防御模式后,独自走入城镇。
洛瑟姆城並不富裕,宽阔的街道上飞驰著简陋的飞行艇,行人多是身材高大结实的矿工。
索洛融入人群,藉助原力倾听周围的交谈,很快捕捉到关键信息,一个脸上带纹身、金髮健壮的男子,在城郊托伊达里亚人泽罗开的酒吧里已经连续酗酒近一周,期间还与另一伙人发生衝突,砸了酒吧,甚至引发了斗殴。
从采伊行星战败到现在不过一个半星期,谢登乘坐那艘老旧超空间驱动器的飞船,花这么久抵达合情合理。
但纹身意味著他已被授予马图卡达战士的称號?
索洛不再多想,租了一辆飞行艇赶往城郊。
酒吧外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喉咙被割开,手臂被砍断,其中一具甚至被劈成两半,装备显示他们是海盗与赏金猎人的混合团伙。
“是那个金髮恶魔乾的?”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说是有个富人悬赏抓他,但是————去招惹马图卡达人,简直是疯了。”
“马图卡达人?是像绝地那样的吗?”
“是的,你不过用的不是光剑,而是战戟。”
酒吧旁边,酒吧老板悬浮著,看起来悲伤而沮丧,人们看著尸体各自散去。
“老板,看来你遇到麻烦了!”
索洛上前像这位老板打了声招呼。
“唉————赫特人的!”老板气愤道:“那个金髮傢伙来这里时,一切都还好,后来又一个这样的傢伙飞来了,他们吵了起来,把酒吧砸了。在这个傢伙离开后,他就有了纹身————但接著在这里喝了三天!他喝光了我所有的存货!我听说有人悬赏抓他。我也想要悬赏抓他!就为了有人能把他从我的酒吧里扔出去!”
“看来你確实被他困扰了,”索洛说,“我来解决这个问题。”
“呃————那我之后不用把你的尸体从里面拖出来吧?”
“如果我们谈不拢,我会亲自把他请出来。”索洛取出光剑,转动了一下光剑,然后走向酒吧,把托伊达里亚人留在了身后。
酒吧內部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瓶碎片散落满地,空气中瀰漫著酒精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吧檯前,谢登趴在桌上,金髮凌乱,脸上的马图卡达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身上还沾著乾涸的血跡,手边空酒瓶堆成了小山。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警惕地看来,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他的战戟早已在采伊行星的战斗中被斩断。
“是你。”谢登认出了索洛,语气沙哑,带著浓浓的酒气,“老师————死了。”
“我知道。”索洛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未开封的科雷利亚威士忌,“我们要为他復仇。”
谢登猛地拍向桌子,空酒瓶摇晃著倒下:“復仇?我们连他一根手指都碰不到!那个怪物————千年不死的怪物!”
“他叫塞特·哈特。”索洛平静地说,“我们找到了他的位置,罗伊斯vii。我记得你能联繫曼达洛小队,有他们的火力支援,这一次,我们不会输。”
谢登的动作僵住,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光亮,隨即又被绝望覆盖:“我们还是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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