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庄御史杀子
开局被卖,我在王府开启逆袭之路 作者:苍蛟
第569章 庄御史杀子
看著猖狂大笑的庄睿,庄御史腔子都要气炸了。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逆子!”
早知晓当初就应该把他给溺死了。
“你还有脸说我!”庄睿止住了笑声。
满眼恨意的看向了庄御史。
“若不是你把那些女人弄进宅子,我母亲怎么可能死。
我怎么可能过得连猪狗都不如,这都是拜你所赐!”
“你自己无能,竟怪到本官头上了!”
“我无能?哼,你就比我强吗,就你和太子乾的那些事……”
“你给我住口!”庄御史打断了庄睿的话。
难不成这逆子是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害怕了?”庄睿嘲讽一笑 。
“我偏要说,就你和太子……”
“我让你住口!”庄御史又打断了庄睿的话。
快速从侍卫手中抽出了大刀。
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刺向了庄睿的胸口窝。
“你个逆子!我今日就要给那些死难的家属一个交代!”
“噗!”的一声。大刀插了进去。
绝不能让这逆子说出什么。
“……”眾人一脸的震惊。
虎毒不食子,这庄大人可够狠的。
就连阿奴都被惊住了。
“……”
不管咋说,庄睿也是他的亲儿子。
眼睛连眨都不眨的,就把刀捅进去了。
哪有对自己儿子这么狠的!
“……”娄玄毅双眼微眯。
不知庄御史做了什么,竟然这般著急灭口?
“……”庄睿眉头紧皱。
低头看了一眼插进胸口的大刀,又咧著嘴笑了。
“呵呵呵……你也知道害怕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就你乾的那些……”
“住口!”庄御史眼睛通红。
快速拔出了手中的大刀,又猛地刺了进去。
“噗~~~”庄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望著胸口汩汩流的鲜血,正要咧著嘴笑。
只觉眼前一阵模糊,一头栽了下去。
“……”现场一片譁然。
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直直的盯著倒在血泊中的庄睿。
这庄御史也太狠了!
那可是他的亲儿子,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望著眾人震惊的眼神,庄御史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装成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
拖著沉重的步子,冲娄玄毅拱了拱手。
“娄大人,本官已经手刃了那逆子。
虽他十恶不赦,但毕竟是本官的儿子。
还请娄大人网开一面,留他个全尸。
让本官將他带回去安葬了。”
声音哽咽的不行,说完又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不仔细看,还真挺像伤心欲绝的样子。
“……”娄玄毅没吱声。
给墨隱使了个眼色,墨隱忙走了过去。
探了探庄睿的鼻息,確认他死了之后。
冲娄玄毅点了点头,娄玄毅这才看向了庄御史。
“本官念及庄大人一片爱子之心,將人拉走吧。”
“多谢娄大人。”庄御史又拱了拱手。
让人將尸首拉走了。
眾人也逐渐的散去,娄玄毅和阿奴也上了马车。
“世子,你说那老瘪犊……呃庄御史咋那么狠呢?”
再不咋地,那也是自己的亲儿子。
咋能忍心把刀往他身上捅呢?
“他想灭口,怕他说出什么。”娄玄毅的声音有点沉。
他那么迫不及待的杀了庄睿,应该是怕他说出什么。
也不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哦,我说的呢!”
难怪那老瘪犊子那么著急的捅死他儿子。
原来是有见不得光的。
“我拦著点儿好了!”阿奴后悔不已。
自己离的是最近的。
当时就想著看热闹了,也没想別的。
若是拦著点儿,让庄睿把话说完。
就晓得那老瘪犊子干啥缺德事儿了。
瞧著阿奴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真以为你能拦得住似的。”
当时那种情况,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亲手杀自己的儿子。
“咋不能呢!我现在老厉害了,別说他了。
就是世子你我都能……”
“你都能怎么样?”
“我……我都能跟你比划比划,嘿嘿嘿……”
差点说禿嚕嘴了。
“这么说,你功夫挺厉害的了?”
以前总在自己面前装怂,今儿个还来能耐了。
“嗯吶,世子,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我进步老大了!”
“是吗?”
听这意思,应该是又有什么感觉了。
“真的,我这段时间练功练的老好了。”
阿奴扬著下巴,这段时间练功的感觉很是不错。
真气说来就来,说让它回去就回去。
自己都觉得老厉害了,没准连世子都能打得过呢。
“是吗,那哪日咱们两个切磋切磋。”
很少见她有这么自信的时候,看来功夫是真的有进步了。
“不行,不行,切磋还是算了。”
“你怕打不过我!”
“嗯……算是吧!”
她如今觉得自己老厉害了,没准世子都打不过她了。
万一真伤到了他,那可又捅娄子了。
但这话也不能直说,要不然好像咱多得瑟似的。
“……”娄玄毅。
这么猖狂!看来哪日真得找时间和她切磋一下了。
次日朝堂上,庄御史告假了。
理由是太过悲痛病了,又给皇上上了摺子。
自责没有教育好儿子,做出了这种泯灭良心之事。
愿意自罚一年俸禄来赎罪。
下朝之后,阿奴就跟个小燕子似的冲了过来。
“世子,啥事儿这么开心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这个竟然也看出来了。
“你这走路都得瑟圆了,谁看不出来呀!”
以往世子走路慢腾腾的,不像今儿个。
跟狗撵似的,一看就有啥好事儿。
“……”娄玄毅。
“谁得瑟了!”
好话到她嘴里也变味儿了。
“啊,我错了。”阿奴咧嘴一笑。
“那到底有啥好事儿啊?”
没有好事,世子不能这么得瑟。
“看看这是什么?”娄玄毅拍了拍腰上掛著的一个令牌。
阿奴凑过去看了看。
“这牌子是干啥的?”
“皇上赐的,看看上面写著什么?”
“写的啥?”阿奴凑过去又看了看。
“廉。”
“嗯,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吗?”
“晓得。”
“什么意思?”
“廉就是便宜,意思这玩意儿是便宜货唄!”
又翻个儿看了看,不像是金的。
应该不值啥钱。
“……”娄玄毅。
“会不会说话!”
一把將阿奴手中的令牌夺了回来。
不满地指著上面的那个廉字。
“这廉是清廉的意思,意思就是我是个清廉的好官。”
还便宜货!
好心情都被她给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