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这个民国不好混 作者:山中老客
第428章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2月3日,赣川铁路路基已经推进150公里,被碾压之尸骨已达上千处。
整个江西终究还是乱了,大家族小地主纷纷站了出来直面102集团军的反祖制行为,整个江西近七成基层官员摆烂,近五成官员抗议,近三成官员全力发动自己的关係网和利用手里的权力给102集团军使绊子。
其中的排头兵当属南昌县县长李富士,新余县县长刘欒焽,在其父李春,刘旺的哭诉和怂恿下,直接煽动地方民团团长白曲义发动武装抵抗。
对於沿线已经建成搬迁的坟墓全面拉横幅,掛血书,抬出古稀老人正面对峙。
对於这帮把江西当自家祖业的地方官吏二代三代四代们。秦晋向来只有一个办法。
当年入闽中,那被杀的二十五万匪里,可有不低於十万是地方世家和官吏大族。
对於盘根错节,教育和法律是最没有意义的。
人心坏了,怎么做都是错!
根治的唯一途径就是彻底灭杀,好不容易把雄士讳和贺剑都骗走,自己答应不杀人,可挡不住人家自己要往枪口上撞不是?
毕竟我不压他们祖宗骨,他们怎么跳出来,他们不跳出来,我怎么有藉口杀人?
也怪雄士讳和贺剑太天真,居然相信一个开了杀戒的人不杀人。
这但凡以杀人解决过问题的啊,就跟找过快钱的人干不了慢活一样,凡事都讲究一个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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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三天,潜伏在各处的特务旅和特种大队对全江西涉案的五万余官吏进行了定点清除和財富结算。
没有审判,没有喧譁,更没有武力衝突。
主要还是这群人不配!
他们死在阴影,死在夜里,死在床上,与暗杀唯一的区別就是他们全部死得整整齐齐,除了有全套的犯罪记录书和特务委员会的除奸令外,其所在家族,名下產业均遭到了点名掠夺式查封。
同时遭殃的还有武装起来的地主乡绅,抄家没收者不下七万余户,击杀者不下3万余口,诛连者不下百户。
对於这些人,没有审判,更没有法律依据,清除他们就像他们掠夺別人一样,就是那么蛮横无理却又无声胜有声!
当初他们怎么悄悄的把持地方政务,如今秦晋就下令怎么悄悄的消除他们。
一刀封喉,手动静音,二招装袋,注意卫生,三锄挖坑,回归自然,四立罪状除奸令,细数前世今生。五盘家財,废物回收。
至於你问遗孀孤寡?
哪有什么遗孀孤寡?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方为真家人,雪崩的时候不会有一片雪是无辜的,淤泥长出的白莲最是恶毒!
江西从来不缺人才,缺的是给人才出头的机会。
这十几万人数百年来把控了江西1900万人的生死,1900万人任他们摆布,鱼肉,操割!
没了他们,那1900万人方有出头之日!
秦晋现在看的很明白,这权贵把尘埃们当韭菜割,一茬一茬又一茬,这已经是歷史循环了。
既然如此,那尘埃们为什么不能把权贵们当韭菜割?三年一小割,十年一大割,百年一翻土!
既然別人不敢为之,那他就得趁著手里有兵,身上有权,腰里有子弹,就要在权贵圈子里胡作非为,腥风血雨!
毕竟血洗福建十几万权贵,就已经上了权贵们的黑名单,今天他们不弄死自己,不是他们有多善良,而是他们拿自己没有办法!
这群人,畏威而不怀德,欺弱怕强,媚上而威下!
犹如阴暗臭水沟里的病毒,看不见摸不著,一旦大环境適宜,他们犹如瘟疫一般爆发式蔓延和控制污染一切他们能涉及的领域!
而秦晋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今天虚与委蛇,那是他们知道,他们最大的头头都拿秦晋没有办法。
一旦秦晋手里没权,身上无威,腰里少枪,那他们的疯狂报復只会像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永无止境!
所以,在这种大环境里,手里有权,就要以权压势,身上有威,就要以威骇人!
在权贵的浪潮里胡作非为,布撒罗网,聚散流沙方为时代的弄潮儿,尘埃的真丈夫也!
2月7日,雄士讳和贺剑同时回到南昌,这三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们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原本以为南昌的喊冤声已经上达天听,民间的躁动已经面临崩盘。
可是一路回来,直到南昌,他们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情,世界居然如此安静祥和!
除了偶尔会有拍卖家財和土地的爭吵声,整个南昌城仿佛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一般。
二人不得其解,只得吩咐亲信幕僚赶紧去打探情况。
一天后,他们得到了一个不知是好还是是坏的事实!
没了,杀没了!
不是没有所谓的冤假错,而是涉及所谓的冤假错的人都没了!
土地被人以政府的名义分给了佃农和没有土地的流民,房屋以低廉的价格卖给了没有居所的家庭。
財富不知去向,粮食在全省开仓放粮。
全江西剩下的1900万人都成利益既得者,他们拿到利益的唯一条件就是闭嘴!
无一人申冤是因为有冤的人都被物理消失了。
整个江西犹如做了一场无痛手术,仅仅三天,全省犹如病去如抽丝一般,百姓闷声发大財,剩余的三成官吏干了十成的活!
29个县民团全部换了官长,82个县长全部不认识,看著一个个寸头仰目的年轻官长。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全是102集团军出来的。
毕竟能够在两位江西最高长官面前还能保持这副拽拽的模样,除了102集团军出身,他们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里的愣头青们敢拿著福建的文书要他们江西的长官给自己盖印任职。
雄士讳和贺剑心都在滴血!
秦晋这个王八蛋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们!
什么三分江西,人家从一开始就算计著军政財他都要!
而且现在最尷尬的是,自己二人如果翻脸,对上,丟失军政大权犹如丟失疆土统治!
对下,別看这111个小年轻齐聚一屋,自己二人可以一举拿下,可鬼知道秦晋靠著铁路调了多少部队入江西!
中原大战伤亡百万,他们,没有那个勇气再掀起一场对手实力完全碾压阎冯的疯子军阀战爭!
他所谓的大方,挥挥手就是百万拨款,义薄云天的给江西划10%的乾股。这特么哪里是给江西拨款,从一开始就是在给自己治下发钱而已!
如今面对自己两个军政一把手,人家连面都不露,眼前的这111个年轻人未来是完全成为整个江西的实际控制者,还是死於二人之手。
已经成为自己二人是低头臣服还是挑起战爭的唯一抉择!
从一开始,江西的命运就已经被註定!
雄士讳无奈仰天长嘆道:
“哈哈哈哈…………
自古世家胁国策,岂料今朝遇黄巢!
累世名利何其威,难保世事皆理朝。
诡譎叵测是人心,一朝化骨皆逍遥。
高中乎,门第阀!
六朝旧何事,只成私计尔!
秦將不入朝,何处惹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