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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重回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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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95流金岁月 作者:佚名
    第73章 重回课堂
    第73章 重回课堂
    看著陈建国期望的眼神,陈北双手一摊,“忘记给你买了!”
    “嗨......我要啥礼物啊?都这么大人了。
    陈北把床上的最后一个盒子拿下来,递给对方。
    陈建国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七匹狼啊!哎呦,还是纯铜扣,头层牛皮,这要100多吧,放在以前我都不捨得买。”
    “小北,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你乾的这份工作真有这么挣钱,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爸,看你说的,我也是接受了国家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我走了,明天我保证会去上学,你们就別管我了。”
    经过这段时间循序渐进的適应之后,陈建国和柳茹也开始逐渐放鬆对他的约束,给了他很大的独立空间。
    这要是放在老陈进监狱之前,他天天晚上不回家,两人估计会把他的腿打断。
    回到工厂,林红缨又跑到他的屋里,脸上一副愁容。
    “你把这一大摊子全部扔给我,我要是搞砸了怎么办?”
    陈北笑道:“搞砸了就搞砸了。大不了从头开始!”
    “跟你说认真的呢,你再嘱咐嘱咐我好不好?”
    陈北將她摁在了床沿上,自己隨手拎著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
    “红缨,这才哪到哪儿啊?工作的事情,我基本上都已经给你理顺了。你只需要让他们每天按照自己的工作任务进行就可以。”
    “你虽然没做过管理,但是你要记得一点,你是给他们发工资的,所以这些人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当然,在你对业务熟练之前,你就要多听、多看,儘量少发表意见,有什么拿不准的,你也可以跟我商量。我只是去上学,又不是死了,而且我每天晚上都要回来睡觉的。”
    林红缨给了陈北一拳。
    “瞎说什么啊?”
    她这一拳不轻不重,却把陈北打的往后一仰。
    “林红缨,你谋杀亲夫呀!”
    “再胡说?”
    林红缨的拳头又扬了起来,陈北准备赶紧握住。
    她这段时间很少碰兵器,练功就是站桩,打一些慢拳,手上的茧子已经消了不少,摸上去只有薄薄的一层。
    不过,茧子下面的肉,却是极为柔软,很耐把玩。
    “摸够了没有?”
    林红缨静静地盯著他的眼睛。
    “够了够了,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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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放下手,笑道。
    “德性!明天你自己骑摩托车,还是我去送你?”
    陈北想了一下说道,“我骑那辆嘉陵本田吧,你还要巡店,还要去接送南南,不用管我。”
    “好,今晚早点睡,不要学习到太晚。”
    “知道了!”
    第二天。
    陈北骑著摩托车来到江城一中门口,一脸复杂地看著掛在门口的牌子。
    “青春,我又回来了!”
    他刚骑著摩托车,准备往里进,就被门卫老大爷拦住了。
    “你干啥的?”
    陈北看著老头还有点印象,他赶紧从书包里把校服掏出来,穿在身上。
    “我上学的呀。”
    “上学怎么骑摩托车?”
    “我走读的,家太远,骑著自行车费劲。”
    “远个屁,你不是住在机械厂宿舍那小子吗?”
    陈北一阵无语,你既然认识我,还拦我干嘛?
    “学校里不让骑摩托车,你自己去找个地方放好再进来。”
    “老师们不都骑吗?为什么不让学生骑?您这是搞歧视呀!”
    老头一指正三三两两骑著自行车赶过来的学生,“你看看这些学生哪有骑摩托车上学的?”
    此时高一,高二的学生都已经开学,门口的学生很多,都好奇的看著陈北跟门卫大爷在掰扯。
    陈北不想被人围观,便把摩托车骑到门卫室底下。
    “我在这里放一天,您给我看著点。”
    陈北说著,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放在对方手中。
    老头低头一看,是红彤彤的烟盒,玉溪啊!20多块钱一盒,顶自己两天工资了。
    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被惯坏了。
    “行吧,你推到大门里面,还安全一些,明天就別骑著来了。”
    高三九班。
    陈北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到了班级门口。
    他从后门往里一瞅,大家都静悄悄的,把头埋在一堆书本资料中,认真学习。
    按照高三的课时安排,现在正是上早自习的时间。
    正瞅著他就感觉自己的脚后跟被人踢了一脚。
    一回头却发现是自己的班主任,老钟。
    对方一手端著印著奖字的紫砂茶杯,一手拿著教案,胳膊下还夹著一个木头三角尺。
    三角尺的一角,用透明塑胶袋粘著,这是打班里的男生打开裂了,陈北也有幸尝过被打的滋味。
    这个年代的教师,有豁免金牌,被家长们赋予了可以任意打骂的权利。
    要是自家孩子没挨过打,家长们反而会去学校里问老师,为什么不打我家的娃?是不是他没入您的眼?您不管他,破罐子破摔了?
    现在的学生是真的害怕老师,特別是那种人高马大的,下手真狠,两拳就能够將班里的有些男生从讲台上打到后边去。
    其实这种情况自从上高中之后已经改善了很多,因为很多男生都已经长起来,受辱太严重的话,是会反抗的。
    初中的男生们一个个都是豆芽菜,就算是有身高,也没有多少力气,老师们打的尤为厉害。
    这样的学习环境中,也培养出来了很多刺头。
    “趴在这儿干什么,进去啊!”
    “是是是。”
    陈北点头哈腰,猫著腰就往里走。
    “回来,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吧?”
    “嗯,都处理好了。”
    “我也听说了,但家里的事情都是大人们的事,跟你无关,还希望你不要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好好学习,等高考的时候好好发挥,考一所好的大学。”
    “谢谢老师的鼓励,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进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你的座位被於建才占了,你坐到最后面。”
    “好!”
    陈北从后门猫著腰进来,並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只有后排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
    不等说话,马上又看到了老钟,隨即都低下头去,继续装模作样的学习。
    陈北的成绩,在班级中处於中游位置,好与坏的分界线。
    努努力,能考上个普通本科,不努力,连专科都没得上。
    高一和高二的时候,或许老师还能兼顾所有同学,都会尽心尽力的管教。
    现在已经是高三了,属於拔高的一年,学生们基本上都已经定型了,老师也只是重点抓前面的尖子生,后边的只要不捣乱就不怎么管。
    像陈北,属於鸡肋是一种,都是想起来了才管管,但你听不听,学不学?也不会花太多精力。
    这堂课是二合一的大课,老钟一共讲了5道数学真题,他从头听到尾,一点都没走神,可惜一道都没听懂。
    数学知识断层的太厉害,他需要从基础开始补,直接听这种高考真题,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有一种生理上的不適感。
    噁心难受的想吐。
    大课间的时候,他想找个地方抽支烟缓缓,一摸口袋却想起来,自己的烟给了门卫老头。
    於是他就只能跑到厕所里,想著问认识的人要一根。
    每到这个时候,厕所里都会站著一群人,聚眾吸菸。
    陈北一进来,就看到小便池子边上蹲了一排,大部分都是各个班里的吊车尾o
    看著有些眼熟,但却叫不上名字来。
    “哥几个,谁有烟?来一根。”
    一人喊出了他的名字,“陈北,你也过来冒烟?”
    陈北盯著对方仔细一琢磨,对方名字里好像带一个勛字,具体姓啥忘了。
    两人好像是一起打过几次篮球。
    他有些自来熟的拍著对方的肩膀,“大勛,你们下课真早,我是班里第一个跑出来的。”
    “呵呵,哥几个都是提前溜的,在这里一人抽了三支了。”
    对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递给了他一支。
    哈德门,这烟劲挺大的。
    能一口气抽上三根的,也是比较牛逼的了。
    陈北吸了几口,才感觉把脑袋里那股噁心的味道压下去。
    就这样干站著也挺尷尬的,他便问道:“哥几个,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
    这话一出,几人的脸迅速难堪了下来。
    陈北哈哈一笑,“我今年算是考不上了,我觉得提前工作也挺好。有些时候学歷会成为一些人发展的绊脚石,学歷越高胆子越小。
    这话立刻就引来了这群人的共鸣。
    “不错,你们都听过那些传奇的下海商人们的故事么?很多都是小学中学学歷,甚至是没有学歷,就是因为胆子够大,才成功的。”
    “听说过,罐头换飞机,牟其中就是高中学歷,大学退学的。”
    “还有,玻璃大王,是个放牛娃出身。”
    “对,咱们的高中学歷足够用了,正是去社会闯荡的好时候。”
    几个少年人,討论起来就热火朝天,恨不得现在就去社会上闯荡一阵。
    陈北抽完一支烟,默默走出了厕所。
    这是走廊上奔来一个带著圆形黑框眼睛的少年,兴奋地拽著他的胳膊问道:“老陈,你去哪里了,下课我就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一转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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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里你看过灌篮高手这部动画片么,简直巨好看,我太喜欢樱木花道了”
    o
    来人是他的好朋友丁道川,后来改命叫丁川枫。
    陈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你就会喜欢那个流川枫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帅?”丁道川摘下眼镜来,对著五班的玻璃照了照,眯了眯眼睛。
    然后他就想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老陈,你眼光真好,我还真的像那个流川枫。”
    陈北笑道:“你只是髮型像好不好,要是你剃一个禿子,估计会跟樱木花道很像。”
    “樱木花道是禿子么?他不是火红色的头髮?”
    陈北突然想到,灌篮高手是今年8月份才引进来的,暑假中,他们就看了几集,还没演到那个地方。
    他只能含糊说道:“你没看花絮么?后来樱木花道剃成禿子了。”
    “那我还是感觉,我想流川枫。”
    两人聊著聊著,校园的广播就开始响起来了,陈北朝操场方向望去,学生们早已经摆开了方队,正在做第七套广播体操。
    江城一中,高三的主课,一般是两节课合成一堂课上。接下来,第三四节课,到了陈北的舒適区,英语课。
    陈北自从学英语开始,经歷过的任何一个英语老师,似乎都打扮的很精致。
    此时的英语老师同样不例外,宋韵,年龄二十五六岁,大学毕业之后就来到一中工作,带了他们三年,一头黑长直秀髮,皮肤白皙,身材珠圆玉润。
    陈北知道,过几年,她生了孩子之后,身子会更加丰腴。
    对方从一进入教室,就开始用纯英语教学。
    一串串的字符从她的嘴中蹦出,要是以前的陈北,勉强能从中听懂几个单词,可以找对书页。
    但是现在的陈北,只是呵呵一笑。
    so easy!
    但从这堂英语课,很容易就能区分出班里的优等生与差生。
    前者一般坐在前三排,都是抬著头,认真地听著,並且不时地发出一阵会心的微笑。
    中间几排,则是手忙脚乱地翻书,查看著书籍,跟老师讲的內容统一起来。
    后面三排,如同听天书,老师讲老师的,自己干自己的。
    今天有些奇怪,陈北抻著脖子,也不时地发出一阵会心的微笑,这在一种差生中就格外显眼。
    听懂老师讲的內容之后,他才觉得,原来宋老师还是挺幽默的,以前自己只注意她的外在了,没观察过內在。
    whatisthelongestwordintheenglishlanguage?
    smiles. because there is a mile between its first and last letters.
    sorry, teacher. i“m too superficial.
    宋韵看到陈北的样子,同样会心一笑,眼中充满了柔情,觉得他就是看到前排同学笑,也跟著一起笑。
    其实课堂上不仅仅只有陈北的表现如此,还有几个自尊心强的同学,同样如此,混在人群中,滥竽充数。
    只不过宋韵心地善良,碰到这样的事情,担心他们下不来台,根本不会戳破。
    提问问题的时候,也会避开这些人。
    她想,既然人家能给自己捧场,总好过趴著睡觉的同学。
    陈北只是听了一会,就把英语书收起来,他觉得再听下去,对自己的成绩提升也不大。
    他把刚才班主任老钟讲的几道真题拿出来研究,一点点地分析其中涉及了哪些知识点。
    只要能搞明白这里面的知识点,融会贯通之下,自己就能掌握这一个题型的所有大题。
    可一个人研究这些真题,简直就是折磨。
    看到同桌枕著一本梁羽生的白髮魔女传,发出轻微的鼾声,口水都留了一大滩。
    陈北就找了张卷子,给他盖在了头上,不让课堂上的声音影响到他。
    反正英语老师人美心善,也不会管这些。
    宋韵站在讲台上,对下方所有同学的动作都能捕捉的一清二楚,陈北把英语书收起来,换成別的资料的时候,她就知道陈北肯定是装不下去了。她教了陈北三年,对他再了解不过。
    可等她看到陈北拿了一张卷子,盖在了同桌头上的时候,立刻就憋不住了,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转过身去笑了一会,再转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忘词了,忘记讲到那个地方了。
    她眉头微微皱起,望向始作俑者,说道:“chenbei,tellme,whatwas
    the last point i mentioned?amp;amp;quot;
    amp;amp;quot;idon“tknow!amp;amp;quot;
    amp;amp;quot;i epect you to be more attentive in class going forward.amp;amp;quot;
    “好的,一定一定。”陈北换成了汉语说道。
    这次轮到宋韵皱眉了,她觉得自己刚才这句话,陈北应该听不懂,因为太熟悉他的水平了。
    还有一句更简单的,她没说。
    you should listen carefully in class from now on.
    这两个句子表达的意思非常相似,可它们在用词、语法结构和语气上有明显区別,从而决定了它们的简易程度不同。
    前者要比后者难了两颗星,陈北的英语成绩刚过及格线,听力成绩很差的学生,怎么能听懂?
    宋韵倒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她眼睛一转,又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测试办法, “let your deskmate know it“s an earthquake and tell them to
    get out quickly!amp;amp;quot;
    这句话她说的又快又急,仿佛机关枪一般突突出来。
    此时,课堂上,只有两个英语成绩最好的人听懂了,一个是班级第一,一个是英语课代表,两人的嘴角已经泛起笑容,而其他同学都是一脸茫然,根本就没有听懂宋韵刚才的话。
    可是宋韵知道,自己刚才虽然说的急了一些,但是发音却极为清晰,根本没出任何的错。
    陈北同样也是一脸问號,看著宋韵有些调皮的脸,他再次確认道:“老师,您真的希望我这样做?”
    “youcan,youdo!”宋韵脸上带著挑衅,用了一个很时髦的说法。
    陈北咧嘴一笑,当老师真是能为所欲为啊!
    他挽了一下袖子,对著同桌的大脸,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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