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搞钱
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搞钱
“滴滴滴——”
陈知看著屏幕右下角那个疯狂跳动的企鹅头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点开对话框,对面网名叫“狂拽酷炫吊炸天”。
【狂拽酷炫吊炸天:哥们儿,在?试用版我用了,这效率绝了!多少钱一个月?我要代理!】
【狂拽酷炫吊炸天:说话啊!別装死!要是能稳定防封,价格好商量!】
陈知没急著回。
他靠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稍微缓解了一点大脑高强度运转后的疲惫。
这就是信息差的魅力。
在2024年,这种简陋的按键精灵脚本连只鸡都抓不住,分分钟被游戏公司的反作弊系统检测出来封號十年。但在2010年,这玩意儿就是降维打击,是通往財富自由的小快艇。
他特意在代码里加了一层隨机延迟和模擬滑鼠轨跡,在这个年代的反外掛机制面前,这就相当於给脚本穿上了一层隱身衣。
陈知慢悠悠地敲出一行字。
【深蓝救世主:不卖月卡,只卖源码和独家使用权。一口价,三千。】
对面沉默了。
陈知並不著急。
他很清楚这款游戏的吸金能力,更清楚那些工作室老板的嗅觉。对於他们来说,三千块买一个能让几十台机器日夜不停產出金幣的工具,简直就是白菜价。
哪怕只能用一个月,他们也能翻倍赚回来。
果然,不到两分钟,对面的回覆来了。
【狂拽酷炫吊炸天:三千?你怎么不去抢?最多一千!】
陈知轻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打出一串足以击溃对方心理防线的文字。
【深蓝救世主: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的金幣比例是1:20,你一台机器一天刷满疲劳大概能出300万金幣,也就是15块钱。你有十台机器就是150。只要脚本跑20天,你就回本了。这还没算爆出的装备和材料。我是看你回消息快才给你这个价,再磨嘰,我找別人了。这论坛上盯著这块肉的人可不少。】
发送。
这是典型的谈判技巧。
摆数据,讲收益,製造紧迫感。
对面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知也不催,切换窗口,看了看自己在5173上掛的“流光星陨刀”和几件极品装备。
瀏览量已经破百了,还有几个人留言砍价。
【老板,1500出不出?诚心要。】
【学生党,能不能便宜点?】
陈知一概没理。
好货不愁卖。
“知知?还没睡呢?”
门外突然传来张桂芳的声音,嚇得陈知手一抖,差点把网页关了。
“啊……马上睡!在……在查那个什么……奥数资料!”
陈知赶紧扯过一本习题册盖住键盘,顺手关掉显示器电源。
门锁转动,张桂芳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
她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屏幕,又看了看正襟危坐、手里倒拿著笔的陈知,狐疑地皱了皱眉。
“这么用功?以前让你写作业跟杀猪似的。”
张桂芳把牛奶放在桌上,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台主机箱上,“少玩会儿电脑,那玩意儿有辐射,伤脑子。再让我看见你半夜三更不睡觉,网线我就给你拔了。”
“知道了妈,我喝完奶就睡。”
陈知乖巧得像只鵪鶉,双手捧起牛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热牛奶顺著食道滑进胃里,暖洋洋的。
张桂芳看著儿子这副模样,眼里的严厉柔和了几分,伸手帮他理了理睡翘起来的头髮:“行了,早点休息。这几天看你也怪累的,別把自己逼太紧。”
说完,她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陈知看著紧闭的房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老妈要是知道他刚把家底掏空去买了比特幣,估计这杯牛奶能直接泼他脸上。
就在这时,黑掉的屏幕虽然看不见画面,但连接的音箱里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陈知迅速打开显示器。
【狂拽酷炫吊炸天:行!三千就三千!但我有个条件,必须走担保交易!而且你要教我怎么配置!】
成了。
陈知握了握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深蓝救世主:没问题。教程我打包在文件里了,包教包会。】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陈知如同一个耐心的客服,指导著对方完成了交易流程,並將软体和源码发了过去。
直到看著网银里多出来的3000元数字,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这钱,来得太不容易了。
陈知把那三千块提现到自己的那张建行卡里——这是他找他舅舅张建国给办的,顺便还把u盾也解决了。
自从上次买比特幣后他深知拥有自己的银行卡的重要性。
要是去找自己老妈她指定不同意。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
窗外的街道一片寂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计程车在柏油马路上划出一道流光。
陈知毫无睡意。
他站在窗前,看著这个熟悉的城市。
第二天一早,陈知顶著两个大黑眼圈起床,被张桂芳狠狠嘲笑了一番“用功过度”。
他也没反驳,只是嘿嘿傻笑,甚至主动提出要去楼下买油条豆浆。
刚出单元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粉色的身影。
林晚晚牵著那只名叫小白的哈士奇,正要在花坛边“作案”。
小狗蹲在地上,一脸严肃地用力,林晚晚则手里拿著纸巾,一脸紧张地盯著狗屁股,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这一幕实在太滑稽。
陈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晚晚被惊动,小狗也被嚇了一跳,夹断了施法,回过头衝著陈知汪汪叫了两声。
“陈知!你故意的!”
林晚晚气急败坏地跺脚,手里还捏著那团纸巾,“小白好不容易才有感觉的!”
“抱歉抱歉,实在没忍住。”
陈知走过去,蹲下身,视线与那只被打断施法的小二哈平齐,“怎么,便秘了?要不要哥哥给你买点开塞露?”
“变態!”
林晚晚红著脸骂了一句,拽了拽狗绳,“走了小白,离这个怪蜀黍远点。”
“哎,別走啊。”
陈知一把拉住狗绳,顺势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在林晚晚眼前晃了晃,“昨晚答应你的,小布丁,可乐,还有……肯德基?”
红色的钞票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林晚晚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她回过头,大眼睛在那张钞票和陈知的脸上来回扫视,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捡钱了?”
她知道陈知的零花钱是被严格管控的,一周也就十块钱,这还是巨款。
一百块,那是平时过年才能见到的数字。
“算是吧。”
陈知把钱塞进她手里,笑得有些高深莫测,“走,哥带你去挥霍。”
“可是……小白还没拉完……”
林晚晚有些犹豫,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地上的狗。
“让它憋著。”
陈知霸气地一挥手,直接从林晚晚手里接过狗绳,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林晚晚的小手,“拉屎这种事,哪有吃肯德基重要。”
林晚晚的小手软软的,掌心还有点潮湿。
被陈知这么一牵,她像是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並没有挣脱,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那……我要吃新出的那个嫩牛五方。”
“买。”
“还要大薯条。”
“买。”
“还要圣代,草莓味的。”
“买买买,全都买。”
早晨的阳光將两个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中间夹杂著一只欢快蹦躂的哈士奇。
陈知牵著林晚晚,林晚晚牵著狗,狗牵著……好吧,狗谁也没牵,它只是在快乐地用鼻子拱路边的垃圾桶。
这一刻,陈知觉得,哪怕没有那两万个比特幣,生活好像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