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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就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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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我就是天意
    陈知靠在门板上,听著客厅里压抑的低泣声,伸手摸向裤兜夹层。
    指尖触碰到一张冰凉的银行卡。
    他需要一个合法的、完美的理由。
    陈知拉开房门。
    张桂芳慌乱地背过身擦脸。
    “妈,我出去一趟。”陈知换好鞋,语气平淡得像只是去楼下打瓶酱油。
    “这时候你去哪?马上吃晚饭了……”
    “闷得慌,透口气。”
    没等张桂芳再嘮叨,陈知已经关上了防盗门。
    下午两点,市彩票发行中心门口。
    陈知坐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捏著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枯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圈。日头毒辣,烤得柏油路面冒著虚烟。
    来这里兑奖的人並不多。
    大部分是中了百十来块的小奖,脸上掛著那种“赚了顿烟钱”的琐碎喜悦。
    陈知要等的不是这种人。
    他眯著眼,视线像雷达一样扫描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直到日头偏西,一个穿著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人走得很快,右手死死捂著胸口的內兜,左顾右盼,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我中了大奖”的標籤。他在门口徘徊了好几圈,想进又不敢进,最后蹲在离陈知不远的石墩子上,掏出一根烟,手抖得连打了三次火才点著。
    陈知扔掉手里的树枝,拍拍屁股上的灰,晃晃悠悠地凑了过去。
    “叔,火借个光?”
    中年男人嚇得一激灵,手里的烟差点掉裤襠上。他警惕地瞪著陈知,见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紧绷的肩膀才稍稍鬆弛下来。
    “去去去,小屁孩抽什么烟。”男人没好气地挥手。
    陈知也不恼,顺势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中了多少?五十万?”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捂紧胸口,屁股像长了钉子一样往后挪了半寸,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谁中奖了!”
    “別装了。”陈知双手撑在膝盖上,侧头看著他,语气篤定得让人心慌,“看你那眼袋,昨晚一宿没睡吧?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盯著你的口袋?”
    男人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却没发出声音。
    被一个小鬼戳中心事,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二等奖?”陈知继续加码,“扣完税还能剩多少?三十几万?”
    男人终於破防了。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確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著嗓子,恶狠狠地盯著陈知:“你到底是谁家孩子?想干嘛?”
    “四十五万。”男人咬著牙报出了数字,像是在发泄某种憋了一整天的压力,“刚核对完,还没兑。”
    陈知点点头,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卖给我。”
    男人愣住了。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陈知,过了好半晌才气极反笑:“小朋友,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別拿这种事开玩笑吗?五十万?你知道五十万有多少吗?把你卖了都换不来个零头!”
    “而且,”男人嗤笑一声,指了指彩票中心的大门,“我进去就能领四十五万,还要扣两成的税,到手三十六万。你给我五十万?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脑子好得很。”
    陈知从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我有钱,但我缺个中奖的名头。”陈知凑近了一些,那张稚嫩的脸上透出一股与年龄极不符的精明,“你把彩票给我,我给你转五十万。你多拿十四万,还不用交税。这笔买卖,划算吧?”
    男人盯著那张普普通通的储蓄卡,狐疑地打量著陈知。
    一身地摊货,鞋边还沾著泥。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神经病。”男人骂了一句,起身就要走,“没工夫陪你过家家。”
    陈知也不拦他,只是慢悠悠地说道:“对面就是建设银行。是不是过家家,去查查余额不就知道了?耽误你五分钟,万一是真的呢?十四万,够你搬多少年砖了?”
    男人的脚步顿住了。
    贪婪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十四万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一个理智的成年人哪怕面对荒谬的可能,也会忍不住赌一把。
    五分钟后。
    建设银行的atm机前。
    男人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串长得让人眼晕的数字,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灯泡。他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臥槽……”
    男人腿一软,差点给陈知跪下。
    他惊恐地看著站在旁边一脸淡定的陈知,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部豪门恩怨、洗钱风云、私生子爭產的大戏。
    这哪里是小屁孩,这简直就是行走的人民幣成精了!
    “转帐,还是取现?”陈知双手抱胸,语气不耐烦,“动作快点,我赶时间回家吃饭。”
    “转……转帐!”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卡,“小老板……哦不,少爷!您稍等,我这就把彩票给您!”
    交易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隨著“滴”的一声轻响,五十万划入男人的帐户。男人捧著那张薄薄的银行回执,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脸上那种狂喜扭曲得有些狰狞。
    他恭恭敬敬地把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双手奉上,恨不得再给陈知磕两个响头。
    “少爷,您拿好!这可是好东西啊!”
    陈知接过彩票,隨意地扫了一眼號码,揣进兜里。
    “记住了。”陈知临走前,回头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今天你没见过我,这张彩票是你自己弄丟了,或者是送人了,懂吗?”
    “懂!懂!我懂!”男人点头如捣蒜,“规矩我都懂!江湖路远,守口如瓶!”
    看著男人抱著卡欢天喜地跑远的背影,陈知撇了撇嘴。
    什么江湖路远,不过是钱给到位了而已。
    他走出银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路灯昏黄,拉长了少年单薄的身影。
    陈知把手伸进兜里,摸出那张价值四十五万的彩票,又把之前带著林晚晚她们买的那十张废纸掏出来。
    十一张彩票混在一起,被他胡乱地揉成一团,塞回贴身的口袋。
    这就是明天要把陈家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救命稻草。
    也是他给那两个傻丫头准备的“惊喜”。
    “机选才是天意?”
    陈知嗤笑一声。
    “老子就是天意。”
    回到家,饭菜已经凉透了。
    陈军坐在餐桌前,面前摆著半瓶二锅头,背脊深深地佝僂著,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腰。张桂芳坐在一旁,眼圈还是红的,手里机械地择著豆角,屋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陈军浑浊的目光在触碰到陈知的那一刻,像是被烫了一下,慌乱地移开了。
    “回来了……”陈军的声音沙哑乾涩,手哆嗦著去摸酒杯,却没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握著,“这么晚……饿了吧?”
    陈知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碗扒了一口冷饭。
    米饭很硬,硌得牙疼。
    看著儿子吃冷饭,陈军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那张通红的脸上写满了侷促和难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喉咙里的硬块堵了回去。
    “別急著吃,让你妈给你热热……”陈军想要伸手拦一下,手伸到半空又颓然落下,声音低了下去,“是爸没本事。”
    张桂芳在一旁抹了把眼泪,低头不语。
    陈军低下头,双手狠狠地抓进头髮里,声音带著哽咽和深深的自责,“还得让你跟著受罪,这么晚回来,连顿安生饭都吃不上……爸对不住你啊。”
    陈知咽下嘴里的冷饭,抬起头,看著父亲那张因为愧疚而不敢抬起的脸,以及指缝中渗出的花白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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