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泥像褪色之诡!
民俗从儺戏班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泥像褪色之诡!
第261章 泥像褪色之诡!
这便是完全不可思议之事情。
就算是吴峰再如何能幻想,也难以想到这般事情。
正所谓“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这个“江河万古流”,更有可能是“太一”。
而不是吴峰从“蟒巫山”带来的“老鬼”,他凭甚么可以从这“山中”再度出现?而伴隨著此地的“天塌地陷”,就算是强如“天九·道人形”,也无法继续在此间停留下来。
只不过他临走之前,吴峰可以確定,他是觉察到了自己。
但他並未对吴峰动手。
甚至於都未曾看吴峰一眼。
他不过是伸出来了自己的手,一把握住了天上那“霸道的神韵”之上,隨即,那“霸道的神韵”终於在这一只大手掌之下,显示出来自己本来的样子。
那是一道“王命旗牌”!在这“王命旗牌”之上,正面一个字都无。
就是宛若琉璃。
紫金、赤金、赤红三色在这一道“王命旗牌”之上上下流转,织就成了一道一道的可怕“王命”!
这虽然可怕,但是亦是“囚牢”之中。
“天九”的一只手探了出来,捏住了这“王命旗牌”之上后,这三色火焰,就在他的一捉拿之下,完全化作了“尘埃”!
从上而下逸散出来。
隨后,这“王命旗牌”似是失去了一切气息。
可吴峰和李生白都在剎那之间,遮住了眼睛!
就在三色火焰消失之后的一息之间。
吴峰陡然看到了这无声无息的“王命旗牌”之上,背后似有人漠不关心的用笔隨意写了一行字——“见此王命旗牌,如朕亲临”。
寻常情况下,此物无须上面写这么一行字。
“画蛇添足”。
可如今这般的模样之下,这几个大字,每一个大字之上,绽放出来了湛湛宏光!
每一寸土地之上。
每一点尘埃之中。
似密林,似大海,潮汐无边无延的从此间出现,伴隨著这几个大字,盘结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道“印璽”!
“印璽”之上,一条驪龙盘在了这“璽纽”之上,吴峰之“圣王残缺”,是在“城隍体系”之中。
可如今,吴峰却感觉自己失去了一切的掌握之力,面对这样的情况,吴峰只能记得四个字。
“生杀予夺。”
这便是“夺”!
“斩!”
便是吴峰,都未曾察觉到这一声“斩”,到底是出自於甚么地方,但是很快,吴峰就看到了天际出现了一具“铡刀”!
那“铡刀”,是为实体,也是和吴峰的“神灵正韵”不分上下之物,是为“刑法”之实体之一。
也是“生杀予夺”的“杀”!
便是如此一下,吴峰就看得出来,皇帝对於这“人道气运”,依旧是归拢於手,收纳於心,便是一道硃批之下。
那“印璽”盖在了虚空之处。
隨即整片天地,都压在了“天九”的身上。
此处的天地,本来就不稳,被他如此一下,更是顷刻之间破碎,那“大铡刀”再度出现之时候,就已经是裕在了“天九”道人形的脖子上。
“斩不臣!”
隨著一声嘹亮的声音,从此间出现。
那“天九·道人形”的头颅,就此掉落了下来。
喷出了满颈的鲜血!
吴峰和李生白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都未曾相互探討过语言,但是吴峰察觉出来,不计算其余之实力,单纯的是眼前方才展现出来的这“实力”!
“韩云仙”的“刺王杀驾”。
三道“剑符”之后的最后一道,可能连皇帝的龙袍都刺不穿!
更何况,吴峰还听过许多关於皇帝的传说。
並不排除皇帝吃“外丹”,也吃出来了名堂的可能!
就是在这一道利用了“人道体系”攻伐之下,吴峰低声说道:“所以,代价是甚么呢?”
李生白亦远远见著这一幕,说道:“寅吃卯粮,取之如錙銖用之如泥沙。便是现在繁花锦簇,团团上火,可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又能长多少出来哩?”
就是这般的异相,落在了此间,不知道惊动了多少人,只是这“王命旗牌”在这一道“生杀予夺”四字之中,显出了两字之后,便自然而然的消散。
至於“天九”,似就如此的消失,可是他的“满腔颈血”却从他的脖颈之中冲刷了出来,身体更是融入了“昏黄”之中。
化作了一盘“大日”!
黄色的大日,越是朝著外面,就越是“晕开”!
在这大日和脖颈之血之中!
“方公公”首当其衝。
其身上的“官皮”,被这“精血”一衝刷。
“黄日”之下,诸般一切,似乎都在缓慢的发生变化,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就算是青衣奴婢想要扑上去,衝上前面,也是慢了。
他脚下的泥土,宛若是不断掉落下去的“沙丘”!
阴风如旋风,將一切事物都朝著自己嘴巴之中吞噬进去,吞到了阴间之中。
青衣奴婢未曾跑多远,就一个踉蹌,隨后整个人被“阴间”吞噬,不知去处,至於独孤,此刻他反倒是朝著外面跑了起来!
精血之下,黄日之下。
“方公公”的身上,就像是凉水和“铁坨子”合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刺啦啦”的声音。
“官皮”一闪而逝。
“皮肤”一衝即灭。
黄纸冲冲燃烧!
如此之下,在他的身上,竟然只剩下来了一道“咒轮”!
“一颗头颅,换你一条命,有趣!”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天九·道人形”的头颅被斩。
“天九·道人形”的身躯断落。
逐渐落入了阴间之中。
可是在阴间的门后,还是传出来了“天九·道人形”的声音,也不知道其在告知何人!
很快,吴峰就知道了。
一张顶在了这“方公公”头顶上的“咒轮”—一依旧是中间是“梵文种子字”,周围便是各色不同顏色,宛若是蛇虫爬动的文字所化作的“一张纸”,被“黄日”徐徐揭去之后。
吴峰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密咒”,是为:“嗡阿吽,玛哈嘎拉耶,吽呸”。
伴隨著一道“密咒”的出现,就是在原地,“方公公”已经不见了。
这重重偽装之下。
吴峰便是见到了一尊“厉诡”出现在了此间。
他好像是被开膛破肚之后的男鬼,体內无內臟,但是每一道“內臟”所应在之地,都被添上了一个饭碗。
在这“饭碗”之中。
装著“五穀”!
“五穀”之上,每一个碗,都是装的满满的冒尖。
在这冒尖的碗里,有一张“符籙”!
“符籙”放在了碗上,被一根筷子插在了上面。
形成了一个另外的“五臟”!
只不过现在,就算是这重新出现的“五臟”,也全部都化作了乌黑之色。
最后更是化作了“脓水”,流淌在了这“男尸”的身上,这一尊厉鬼出现在了这里,没有五臟的男尸皮膜开始扩张,一股浓烈的死韵,从他身上瀰漫而出。
旁边的密咒依旧在生效,只是对於此鬼的压制已然聊胜於无,甚至於在此番的情况之下,男尸开始重重的往下来陷落了起来,就好像是“阴间”有甚么东西,在拉著他往下沉一般。
吴峰远远的看到这一幕,蹙著眉头:“用城隍庙的土、道士的符,还有僧人的咒將鬼变化成人驱使—这侍奉皇帝的大太监都是厉鬼的话,皇帝就这么有信心可以掌握阴阳一切?”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连阴间,也都隶属於王土之列了么?”
吴峰缓缓说道。
李道长並不说话,他远远地看著这一幕,陷入沉思之中,他站在一边,静静地听著这“密咒”的声音,旋即说道:“不对,这不是朝廷豢养的鬼物。
一或者说,这並非是当朝豢养的鬼物。
我若是没有猜错,去探查县誌、五行志等书,应该能辨別出它的根脚来歷。
这密咒是前朝国教的那些番僧们的密咒!
这一只厉鬼,应该就是前朝番僧镇压下来的厉鬼。
本朝建立之后,將这些厉鬼团团压住,辅以佛道二家的精髓手段,团土成人之后,將他们当做了可用之奴婢。
驱使诡神,只不过就算是这样一”
李道长反应过来了这“男尸”的来歷,可是就算是如此,对於朝廷这样做的底气,他还是感觉到震惊,並且他也並不知晓这是从何时开始如此而做。
这可是真正的大內秘闻!
“前朝番僧?”
吴峰听到此言,对李生白说道,李生白徐徐点头,二人目不转睛,李生白说道:“不错,就是前朝番僧,前朝的时候,对於僧人,特別是对於番僧,十分优渥。
除了少数的一些道观,其余之道观,俱都被这些佛寺打压,便是番僧入朝,还被当做国师。
整个国朝之间,上下俱都是番僧佛寺,便是那些番僧,也有些咒术手段,十分神秘恐怖,法术不似中原之神。便是这些番僧,建立寺庙,也做些镇压厉鬼之说,只不过本朝建立之后,这些番僧自然隱退了许多。
但是其压制之诡异,留下之手尾,均不可知,如今一看现在这情况,我心里有了些猜想。
前朝留下来的东西,现在,可能还在。
就像是这厉鬼,被人驱使,只不过事情有些不对!”
说话的功夫,吴峰也察觉到不对了,原本他们二人都在等待著男尸从“阳间”滚落消失下去,可是谁知道,就是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男尸”不但未曾落下。
反而似乎是正在朝著“阳间”,爬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