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定要贏
第114章 一定要贏
收起警务通,游闻舟双手插兜走到尚队身后,沉声说:“节奏加快点吧,不必以吴清兰为突破口了。”
尚队愣了下,马上跟村支书几人说句失陪,拉著游闻舟走到一旁:“什么意思?我们的人手还没到,现在就捣毁那个窝点?”
“也不用那么著急,等人到齐了再来。”游闻舟说,“既然姓张的想祸水东引,借刀杀人,我们就遂了他的意,帮他把人给宰了。
“紧跟著,盯著师道荣家人的兄弟先按兵不动,他们很可能要跑,不必阻拦,但一定要咬死他们,且不要被发现。同时,跟曹闯他们俩说,不用盯著暗哨了,避开所有耳目悄悄回那栋筒子楼,潜藏在附近。
“之后,在恰当的时机,做出已经从窝点处掌握重要线索的姿態,派两名兄弟直奔师道荣家里,扑空后,支队马上派出大量警力缉拿这一家人。
“秦忠这边也通知他做好准备,在支队人手出动后七八分钟,喊他接个电话,隨后在对讲机里下令收队,撤离筒子楼。当然,不要全部撤乾净,这也得在明面上讲清楚。
“嗯,那栋筒子楼是近五边形构造,之前五面都有人,就留二闕三吧,最长边和最短边恰好相对,就留这两个方向。
“闕的三面中,往正东走是一片荒山,对他而言最安全,往西南走则是茶花公园方向,同时也被筒子楼长边阻挡住视线,他可能会赌灯下黑,这两个方向可能性最大,让曹闯他们俩分別守著。”
尚队还有些犹豫:“真要行动吗?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有几分把握?”
赵玄曇也纳闷道:“不是,师父,都已经画出他的肖像了,干嘛不直接进筒子楼里挨家挨户搜呢?”
游闻舟斜他一眼:“现在是凌晨,挨家挨户搜,你认真的吗?”
尚队也说:“白天还好说,这会儿確实不现实,搜没几乎投诉电话就得被打爆,市局大概都会亲自打电话把周局屌一顿。”
赵玄曇:“从师父被绑走时起,这顿屌就註定免不了了吧?”
游闻舟:“嗯?”
赵玄曇马上转移话题:“呃这个————我们可以直接问房东啊,他应该还记得姓张的住哪里吧?。”
“別忘了,冯武阳的尸体就被他塞在了一个空房间床底。”游闻舟摇头,“先不说他是老实租房还是偷住某个房间,就算是租的,你觉得他还会待在那个房间里?”
说完,他又看向尚队:“领导,下命令吧。”
尚队仍然有些迟疑:“真要那么著急吗?就不能等白天?”
“白天人多,晚上行动影响反而小些。”
“但白天我们可以直接封锁筒子楼,展开地毯式搜查,那样要更稳妥些吧?。”
“別忘了这个姓张的丧心病狂,我担心他狗急跳墙会挟持人质,所以最好是趁夜深人静时把他骗出来。”
“让他跑了怎么办?明著围两面暗中再围两面,那栋楼还有一个缺口呢。”
游闻舟看向赵玄曇:“小赵,跟我走一趟?”
赵玄曇马上用力点头:“好啊好啊!”
尚队斜眼看他俩:“你俩?別胡闹,这个姓张的不是一般敏锐,连盯梢的缉毒警都能发现,你俩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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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你刚刚才暴露,被他派人劫持。”
游闻舟:————
操,这话还真无力反驳。
尚队又接著说:“再说了,砍死师道荣的凶手有好几个,现在也只暴露出这个姓张的和陶贤德两个人,贸然行动,其他同伙跑了怎么办?总之,我不同意这么冒进,还是稳著点来。”
游闻舟说:“正是考虑到其他同伙仍然身份不明,下落未知,我才要这么布置,儘量不打草惊蛇的,暗中把这个姓张的抓获,才能避免他们收到风声,见情况不对彻底逃之夭夭。
“查到现在都没查出关於他们的半点线索,足以说明,他们与师道荣可能毫无交集,如果不能逮住这二人之一,永远別想抓到他们。
这下轮到尚队说不出话了:“这————”
“总之,相信我。如果让他跑了,后果自然有我承担。”
“还轮不到你承担,该我扛的我会扛。”尚队摇头,“问个问题,你为什么忽然那么著急?”
游闻舟沉默片刻,嘆道:“这个逼,作恶太过了。”
“怎么说?”
“还记得我刚刚提的最大的疑点吗?现在有答案了——那个冯武阳果然是个癮君子,他早就和姓张的有联繫。
“他或许已经知道了冯娟的遭遇,当然,不一定知道她已经遇害,但他根本就不是去討说法,去復仇的。
“相反,他很可能是以妹妹被搞大肚子,被拘禁为筹码,胁迫姓张的给他更多违禁药物,他在楼下徘徊许久,肯定是知道姓张的能看见他,在以这种方式向姓张的施压,妄图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所以他才会被杀。
“我甚至怀疑,当初他就是为了从姓张的手里得到药物,而亲手將自己妹妹推给了这帮禽兽。”
“什么?”赵玄曇握紧了拳头。
游闻舟接著说:“固然,冯娟在学校里风评也不是很好,传言她受人包养————但这些流言蜚语,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出於嫉妒的恶意中伤,有没有可能,还有师道荣为达目的推波助澜?
“从她寧死不屈,就足以看出她並非不自爱的女孩,只是遇人不淑。况且,哪怕她不够自爱,不够懂事,就活该被人这么摧残吗?她还只是一个缩影,没暴露出来的,还有多少悲剧?
“毒这种东西,害人太深了,既然这个姓张的胆敢触碰,而且从冯武阳身上也能证明他真的接触到了,那他就该千刀万剐,而且我一刻都不想等,如果他胆敢暴力抗捕,我甚至不惜將他当场击毙,哪怕因此导致剩下的凶手闻风而逃,得以逍遥法外。”
赵玄曇马上拍著胸膛说:“师父,算我一个!”
游闻舟看向尚队:“领导?”
尚队別过头去:“都当了这么多年刑警,你还是这么意气用事,这么不成熟。”
游闻舟皱眉。
但不等他再说什么,尚队就摆摆手:“一定要贏啊,否则后果我可担待不起。”
游闻舟眉头摊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