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志！《温暖的味道》彩铃下载量破三十万了！光纤那边刚给我发数据！”黄勃声音激动，“照这速度，月底破五十万轻轻鬆鬆！”
    “好。”陆尚志冷静地说，“勃哥，你准备一下护照，跟我们去威尼斯。费用工作室出。”
    “威尼斯？！”黄勃愣住，“我也能去？”
    “你是音乐总监，短片的声音设计是你做的，当然要去。”陆尚志说，“而且，我打算在威尼斯期间接触几家国际音乐版权公司，看看《darling》和《酸酸甜甜就是我》有没有海外发行的可能。需要你在场。”
    “成！我这就去办！”黄勃毫不犹豫，“对了，还有个事。摩托罗拉那边联繫我，说《darling》的彩铃明天上线，他们要在全国十五个城市的电台同步推。问我们需不需要安排高媛媛做个电台採访。”
    陆尚志想了想：“可以的，但不要提彩铃的事，就聊创作和情感。你跟媛媛姐沟通下，跟她说，通告费要摩托罗拉按市场价给。”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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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松江影视基地。
    松江影视基地他前世来过几次，但2004年的这里明显更……原生態。
    没有后来那些现代化设施，街区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旁的仿古建筑也显得有些粗糙。不过正因如此，反而更有年代感。
    陆尚志背著双肩包提著两大袋东西，一袋是芋圆奶茶和零食，另一袋是冰袋和消肿的眼膜，双肩包里还有早上买的糖炒栗子。
    奶茶是刘施施在电话里点名要的，“要超多珍珠，要全糖，反正我跳舞消耗大”。
    站在《月影风荷》剧组警戒线外，陆尚志给刘施施发简讯。
    “我到了，在民国街南口。”
    五分钟后，刘施施穿著戏服跑出来。她演的是民国大小姐，淡青色旗袍，及腰的头髮、齐刘海，脸上还带著妆，只是眼睛確实有些红肿。
    “尚志！你怎么真来了......”她跑到陆尚志面前，喘著气，但笑容藏不住。
    “不是你说想我了，要我来的么？”陆尚志把奶茶递过去，“全糖，加芋圆，不要波波。”
    刘施施接过袋子，嘴角弯成月牙：“你还记得啊……我隨便说说的。”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陆尚志顺口接了句，然后看见刘施施的脸腾地红了。
    脸红的接过，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我在剧组都快戒糖一个月了。”
    “还有这个。”陆尚志拿出冰袋和眼膜，“敷一下，明天眼睛就好了。”
    两人走到一旁的树荫下，刘施施乖乖敷上眼膜，小口喝著奶茶。
    “你们剧组这么严？”陆尚志看著她身上的旗袍，“大热天穿这个，不热吗？”
    “热啊，但导演说要有民国闺秀的仪態，不能扇风不能擦汗。”刘施施小声说，“今天那场哭戏，我一开始哭不出来，导演就让我想最伤心的事......我想了半天，最后想起我养的小金鱼死了，才哭出来。”
    陆尚志哈哈大笑：“那导演怎么说？”
    “他说『感情真挚，但层次不够』。”刘施施嘆气，“尚志，你拍杨蜜的时候，她要是哭不出来怎么办？”
    “每个演员不一样的。”陆尚志想了想，“蜜姐是方法派，只需要更具体的情境设计。比如你演的大小姐，她为什么忧鬱？是因为家族压力？还是心上人另娶？她要把那个『为什么』想透，眼泪自然就来了。但你是体验派。你需要想伤心事，才能想哭。”
    刘施施若有所思地点头。
    正聊著，剧组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著马甲的中年男人朝这边招手：“施施！过来补个镜头！”
    “来了！”刘施施赶紧站起来，把奶茶塞给陆尚志，“你等我一下，很快！”
    她提著旗袍下摆跑回去。
    陆尚志站在树荫下，看著剧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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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影风荷》这剧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刘施施的出道作，但水花不大。真正让她走进大眾视野的，好像是后年的《少年杨家將》。
    正想著，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小伙子，探班的？”
    陆尚志转头，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戴著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拿著分镜本，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是，来看朋友。”陆尚志礼貌地说。
    “朋友是刘施施？”男人打量他，“你是她......”
    “同学。”陆尚志说。
    “你也是北舞的？。”男人点点头，“难怪气质不错。你是学跳舞的？”
    “不是，我是北电的，九月入学。”陆尚志坦然道，“摄影系。”
    男人眼睛一亮：“北电摄影系？穆德元的学生？”
    “您认识穆老师？”
    男人伸出手，“我叫李国立，唐人影视的导演。”
    陆尚志心中疑惑。
    李国立！唐人影视的创始人之一，《仙剑奇侠传》《天外飞仙》《少年杨家將》的导演！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拍《仙剑奇侠传》吧？怎么跑到松江来了？
    他赶紧握手：“李导您好，我是陆尚志。”
    “陆尚志......”李国立想了想，“这名字有点耳熟......哦！你是不是拍了个入围威尼斯的短片？老穆跟我提过，说他们系出了个天才学生。”
    “穆老师过奖了。”陆尚志谦虚道。
    李国立却来了兴趣：“你那片子讲什么的？我听说，是用佳能5d拍的？”
    “讲一个老钟錶店的故事。”陆尚志简单说了剧情，“全部用5d拍摄，测试数码摄影的可能性。”
    “有意思。”李国立摸著下巴，“我们现在拍电视剧，还用betacam和hdcam呢，画质跟电影没法比。你说用数码拍......成本低多少？”
    “虽然设备成本能降三分之二，但后期成本要求非常高。”陆尚志说，“而且需要懂数码参数调整经验和懂数码调色的团队。”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培养张明和李想他们。因为现阶段，会这些的团队很少，而且价格高。
    他继续道：“不过佳能马上出一款数码专业级的xl h1和xl2，上次我在他们的內部展厅使用过，平推和横移的表现特別不错。內置pcm数码录音技术可实现4声道同步记录，而且镜头是可以调配更换的。”
    两人聊了十来分钟，从摄影技术聊到电视剧製作。
    陆尚志发现，李国立对新技术很开放，完全不排斥数码摄影。
    “其实我最近在筹备一个新剧，”李国立突然说，“古装仙侠题材，叫《仙剑奇侠传》。预算不高，但想做出电影质感。你那个数码拍摄的思路，也许能帮我们省点钱。”
    陆尚志心中一动。
    《仙剑奇侠传》！胡哥和刘艺菲的代表作之一！这剧不仅收视率高，还开创了內地仙侠剧的先河。
    但是不是听说已经在拍了吗？怎么到了8月还在筹备？
    “李导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提供技术方案。”陆尚志说，“而且我们团队刚做完几个gg，对数码拍摄的流程很熟。康师傅红烧牛肉麵和即將上线的蒙牛酸酸乳gg，都是我们做的。”
    李国立看著他，突然笑了：“小伙子，你比我想的还有意思。这样，我给你张名片，你从威尼斯回来之后，有空的话来我们公司聊聊。不管合不合作，交个朋友。”
    陆尚志接过名片，郑重收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