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拉鉤上吊
给老妈打电话报备过后,许羡就跟著苏姨和小苏出发吃必胜客去了。
地方倒是不远,就在掛绿广场的三楼,同一楼层还有他的平替餐厅,萨莉亚。
2005年的必胜客价格就蛮贵了,许羡翻开製作精美的菜单,基础款的披萨58元,小吃普遍二三十块一份,饮料的话十五块钱一杯。
隨便点点,客单价基本奔著七八十去。
不过坐在装修精美的餐厅內,身旁的落地窗能俯瞰大片风景,的確很有小资情调了,如果是小情侣来约会的话,这钱绝对花的值。
“苏姨我想去上个厕所。”点过餐后,许羡开口说道。
“嗯,去吧,羡羡需要纸巾吗?”苏若云从包包里找出一包纸巾。
“不用不用,不是那个。”许羡摆摆手,起身时,不小心撞了苏姨的脚一下。
“嘶~”苏若云眉梢微皱,看著很痛苦的样子。
“妈妈你怎么呢?”
“苏姨对不起啊,您没事吧?”
苏清辞和他第一时间关心,不过许羡感觉很奇怪,他刚刚就轻轻的碰了一下,没有多大力啊。
“妈妈没事,就是昨天走路时不小心磕碰到了,羡羡不关你的事。”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苏若云笑著摇头。
“苏姨你涂药了吗,我家里有一瓶很好用的跌打药酒,等下回去了我给你拿!”
“好,那阿姨先谢谢羡羡啦,不是说要去上厕所吗?”
等许羡离开后,只剩下母女二人的现场,气氛显得有些沉寂。
苏清辞泪眼汪汪,既有对妈妈受伤的担忧,也有妈妈是不是又跟爸爸吵架了的猜想。
“妈妈你昨天去找爸爸了吗?”她小声问道。
苏若云拿起桌上的杯子,又放下,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酝酿该如何回答,女儿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嗯。”她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有点惜字如金。
“那妈妈你脚上的伤......”
“咯咯咯~傻丫头,你想什么呢,那就是妈妈不小心磕碰到的!”苏若云灿烂的笑容,总算打消了女儿的担心。
苏清辞想起羡羡昨天摸她头时说的,很认真的说道:“妈妈,你笑起来真好看!”
苏若云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抹了抹眼角溢出的眼泪:“这些话都是羡羡教你说的吧,不然就是我们家清辞,被妖怪附身了。”
苏清辞耸耸的吐了吐舌,小声说道:“妈妈羡羡他才是被妖怪附身了,昨天的他跟今天的他完全....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后一双湿漉漉的手捏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就听见了小猪羡可恶的声音:“是谁啊?趁我上厕所离开一会儿,就偷偷说我坏话是吧!”
苏清辞先是一惊,旋即大囧,因为她在妈妈的脸上,看见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妈妈居然和羡羡合起伙来捉弄自己!
许羡重新坐下,拿纸巾擦乾手,顺便帮小苏擦乾净脸上的水渍。
苏清辞气呼呼的撇过头,双腮微微鼓起,可恶的小猪羡,肯定是他攛掇妈妈的!
[小猪羡,小猪羡,小猪羡!]
...
超级至尊披萨很快做好端上餐桌,苏清辞的气也消了,开始和许羡比拼食量。
05年必胜客的品控还是做得很好的,加上许羡又还是小孩子的味蕾,必胜客目前暂列仙品!
重生前那会儿就不行了,许羡记得24年时和朋友去吃过一次,东西一股廉价预製菜的科技味,价格还死贵死贵。
吃饱喝足后,窗外的晚霞正好到了一天当中最美的时刻,许羡、苏清辞和苏若云站在採光最好的落地窗前,用手机留下一张宝贵的合影。
照片像素模糊,但记忆却更加清晰。
...
掛绿广场走回家,有一条用鹅卵石铺设的小路,许羡和苏清辞脱鞋后在上面走,比赛谁能坚持更久,两人疼得齜牙咧嘴,但人菜癮大的二人都不肯先认输。
苏若云背负双手,笑盈盈的走在身后看著两人。
到家后,许羡从家里找来跌打药酒给苏姨。
“苏姨您先在胳膊试涂一点,看看会不会过敏,这个药酒效果很好的,是我们村一个赤脚医生的祖传配方。”
“好,谢谢羡羡,阿姨先去洗澡,等洗完澡后就涂。”
苏若云回房间找衣服洗澡,许羡家里没人,留在小苏家里和她一起写作业。
“羡羡,谢谢你。”
写著写著作业,苏清辞忽然凑过头来,小声对他说。
“啊?”许羡一脸懵逼,没事好端端的,和他说谢谢做什么。
“我和妈妈在一起时会没有话说,但是有你在的话,我会感觉气氛特別轻鬆。”苏清辞解释道。
“你说这个啊,可能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吧,我属於那种比较能活跃气氛的,我活跃气氛说的那些俏皮话你不用硬学的,那样你就不是你了。”
“你多攒点零花钱请我喝奶茶,多让我摸头,我有空常来帮你活跃气氛。”
许羡抬起手,苏清辞撇了撇嘴,嘆了一口气后,像是认命般的伸过头去,为了表达自己的无声抗议,停在了距离小猪羡的手仅剩0.01公分的位置。
等许羡摸了七八下后,她迅速抽回头重新坐好,拿起笔低头写题,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抬起头,小声说道:“我....我让你摸头了,以后每天下午放学都请你喝奶茶,你,你说话算话!”
许羡没有说话,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苏清辞用口型说了一句“幼稚”,不过还是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拇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羡羡幼稚鬼,多大的人了,还拉鉤!]
...
苏若云很快洗完澡出来,身上穿著一件清凉的丝绸吊带睡裙,白皙的双腿像是青花瓷,一点都没拿许羡当外人。
可惜大腿根处的大片淤青破坏了这份美感,像是青花瓷上出现了几道刺眼的裂痕。
“嘶,苏姨你这怎么弄到的啊,这么大片淤青,我还以为....先用毛巾热敷一下,热敷完再上药。”
许羡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还以为苏姨是简单磕碰了一下,这都大面积淤青了。
“早上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的,我也是刚刚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苏若云试图通过笑容来让两人放宽心,但这一次的收效明显欠佳。
苏清辞已经急得哭出来了,不过记住了羡羡的叮嘱,哭著跑去卫生间打热水,准备帮妈妈热敷。
看著两个小傢伙为自己忙得团团转,苏若云一时间哭笑不得,但心口更大的位置,被感动占据著,忽然就有点想哭。
她把眼泪藏了起来,全程说著轻鬆话让两人放心,只是每当想到那个男人,心口又会隱隱刺痛。
有些事苏若云没法跟女儿说,可能真的是她错了吧,从前是,现在也是......
...
热敷结束后,许羡打开从家里带来的那瓶跌打药酒,用手法给苏姨上药。
因为老妈后来有腰间盘突出的毛病,许羡前世还真正儿八经的学过按摩,不然腰间盘时不时復发一下,有时候能疼得人死去活来。
苏若云感觉被许羡按过的地方麻麻的,也痛,但是是痛快的痛,痛並快乐著。
“哇,羡羡你怎么啥都会啊,又会做饭,又会按摩,人还这么帅,以后谁要是嫁给你就有福了。”
“嘿嘿,可能是我外公外婆教得好吧,苏姨改天我带清辞回村里玩,让她也体验体验我干农活的一天。”
“好,阿姨第一个支持!”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两人说著说著就这么当著苏清辞的面,击掌为誓。
苏清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