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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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我甩出十张老人头塞进她领口:“叫几个会玩的妹妹!”转头对老王说,“今晚酒钱算你的,小费和下半场算我的,谁抢我跟谁急!”
    包厢里灯光曖昧,三个陪酒小妹很快到位。李大炮搂著的那个叫小丽,低胸裙绷得呼之欲出。
    包厢里烟雾繚绕,酒瓶子东倒西歪,桌上的果盘早被吃完。老王和李大炮已经喝得七荤八素,各自搂著陪酒小妹,手在人家腰上、腿上不老实地游走。
    李大炮怀里的小丽实在受不了了,带著哭腔推他:“炮哥,你……你歇会儿吧,唱首歌行不行?我的扎都破皮了……”
    “哈哈哈哈!”我跟老王瞬间笑喷,老王一口酒全呛在衬衫上,边咳嗽边拍桌子,“李大炮!你他妈是来喝酒还是来扒皮的?!”
    李大炮醉眼朦朧,咧著嘴嘿嘿直乐:“唱……唱歌?老子五音不全!”他晃晃悠悠站起来,一脚踩上茶几,玻璃杯叮叮咣咣乱响,“不会唱……但我能跳啊!”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这货已经躥上了桌子,隨著震耳欲聋的音乐节奏,扭腰摆胯。
    “臥槽!李大炮你他妈疯了?!”我笑得直拍大腿。
    李大炮越跳越嗨,衬衫扣子崩飞两颗,露出胸膛。跳到动情处,他居然一把扯开皮带,裤子往下一褪。
    “我操!!!”我跟老王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货里面就穿条洗得发黄的大裤衩,大炮垮垮地掛在胯上,隨著他的“舞姿”一甩一甩,场面极其震撼。
    小丽和其他两个小妹尖叫著捂脸,但指缝分明张得老大。老王直接笑瘫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李大炮……你他妈……哈哈哈哈……!”
    李大炮浑然不觉,还在那陶醉地扭著,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忘情水》,时不时还来个“太空步”,差点一脚踩空栽下来。
    看著李大炮在茶几上甩著裤衩狂舞,我笑得腮帮子发酸,妈的,跟这煞笔出来玩是真痛快!
    別人喝酒是图个面子,是谈生意、拉关係,是装模作样地碰杯,说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但跟李大炮不一样,这货穷得叮噹响,可只要他在场,他总能把自己变成那个带动气氛的人。
    他就是个纯粹的乐子人,疯得坦荡,穷得硬气。
    李大炮醉醺醺地搂著我和老王的肩膀,嘴里喷著酒气:“走走走,宵夜去!高消费的我请不起,猪血粥管够!“
    凌晨两点的小吃街瀰漫著油烟味,我们三个摇摇晃晃地钻进一家亮著红灯的粥铺。李大炮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
    “老板!三碗猪血粥,加料!“他扯著嗓子喊,手指把桌面敲得咚咚响。
    热腾腾的粥刚端上来,李大炮就迫不及待地掏出皱巴巴的钞票。老板连忙摆手:“李队您来吃饭是给我面子,哪能收钱啊!“
    李大炮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装模作样地拍拍老板肩膀:“在这一片儿,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说完还衝我们挤挤眼。
    我低头扒拉著粥里的猪血,心想这老六真是把联防队的威风发挥到极致了,老王在旁边闷头喝粥。
    吃完粥我们就各回各家,我回到棋牌室一觉睡到中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揉著惺忪的睡眼拉开棋牌室的铁门,刺眼的阳光让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陈灵站在门口,手里还提著一个保温饭盒,晨光给她扎起的马尾镀上一层金边。
    “都中午十二点半了还睡!“她皱著眉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大姐说你天天睡到不吃早饭,让我必须来叫你。“
    我倚著门框打了个哈欠,笑嘻嘻地看著她:“这不是有你管著嘛。“
    陈灵白了我一眼,把保温饭盒往我怀里一塞:“赶紧洗漱吃饭,大姐说了,再这样下去胃要出毛病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特意给你买的牛肉麵。“
    我低头掀开饭盒盖子,浓郁的牛肉汤香气立刻钻进了鼻子。抬头时,陈灵已经转身往士多店走去,阳光在她浅蓝色的连衣裙上跳跃。
    我吃完面,在棋牌室自己喝了一泡茶,正在琢磨著昨晚老王跟我讲的香港彩的事情,突然听到隔壁店里有一阵吵闹声。
    我走到门口。只见赵组长那油腻腻的身影堵在士多店门前,正嬉皮笑脸地往陈灵跟前凑。
    “灵儿啊,“他拖著长音,一只手还想去拉陈灵的胳膊,“在这打杂多辛苦,回厂里上班多好,我给你安排个轻鬆的岗位...“
    陈灵往后一躲,脸色冷得像冰:“赵组长,请你放尊重点。我和你不熟,別叫得那么亲热。“她转身整理货架,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厌恶,“我现在没在厂里上班,我们就是陌生人,你別在这妨碍我做生意。“
    我大步走过去,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赵组长一回头,那张肥脸上得意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我双手抱胸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盯著他:“赵组长,好久不见啊。“
    赵组长瞪我一眼,怎么你小子来这干嘛,没事情干做起了街溜子吗?
    我懒得理他,掏出手机拨號,赵组长抱著胳膊站在门口,嘴角掛著讥讽的笑:“哟,还学会摇人了?就你这种小混混,能叫来什么货色?“
    电话接通后,我故意提高音量:“李哥,我店里有人捣乱,麻烦你过来一趟。“李大炮在电话那头骂了句脏话,说马上到。
    赵组长嗤笑一声,乾脆往门框上一靠:“老子今天就在这儿等著,看你小子能叫来什么阿猫阿狗。“他掏出烟盒,慢悠悠地点了根烟,还故意把烟圈往店里吐。
    联防队那辆蓝白相间的五十铃停在我店门口,李大炮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穿制服的巡防队员,三人齐刷刷地走来。
    李大炮摘下墨镜,:“阿辰,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僵在原地的赵组长:“这人骚扰我员工,还堵在门口妨碍做生意。“
    赵组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菸头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看著李大炮的制服袖標。在那个年代的打工仔眼里,这些能隨时把人拖去採石场“劳动教育“的联防队,可比黑社会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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