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四章 湘西商会
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作者:佚名
二百九十四章 湘西商会
三个月后,金沙夜总会经歷两次流拍,起拍价从最初的九百万一降再降,第三次拍卖的起拍价只剩下四百五十万。法院公示將於八月一號在莞城拍卖行进行拍卖。
我早已安排廖伟民向法院执行局指定的帐户匯入了二十万保证金。
这天中午,我刚吃完午饭,抱著小儿子张朝阳正逗著他玩,廖伟民打来电话:“老板,刚刚执行局的刘局联繫我,说长安这边又有三家公司给法院打了保证金,准备拍金沙夜总会。”
我问廖伟民:“都有哪些公司?你了解清楚,下午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人家。”
廖伟民说:“行,我这就去落实老板。”
下午我带著柳山虎和廖伟民开车出门。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问后座的廖伟民:“三家公司都约到了吗?”
廖伟民向前倾著身子,答道:“约了两家,安排在福临门酒楼碰面。剩下一家,是长安湘西商会的会长,叫瞿阳的,那边口气很硬,直接回绝了,说不见!”
“我点点头:amp;amp;quot;那行吧,这两家先谈。”
我们三人到了福临门酒楼,开了个包厢喝茶等著。
约好的时间刚到,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进来的人让我微微一愣,居然是之前帮我装修星河湾会所的张刚。
张刚见到我,脸上的惊讶更甚,隨即堆满笑容,几步上前伸出双手:“辰总!怎么是您?这……这可真是太巧了!”
我笑著与他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怎么,张老板也对金沙夜总会有兴趣?”
张刚挠挠头:“辰总您忘了,金沙的装修是您介绍给我做的。我比谁都了解金沙夜总会的价值,单单装修就超过一千万了,更別说这么大一栋物业。amp;amp;quot;
“我这小打小闹的,哪敢真指望拍下来,就是想著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个漏。”
这时,另一家公司的老板是个面相精明的中年人,戴著金丝眼镜。他见到这场面,连忙上前递烟:“张总您好,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拜会。我叫牛光,在长安这边做点小生意。”
我跟他握了握手。牛光说道:amp;amp;quot;不知道张总也对金沙有兴趣,冒昧了。amp;amp;quot;
我朝柳山虎使了个眼色。柳山虎会意,从脚边的黑色手提袋里,取出十綑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推到了张刚和牛光面前的茶几上。崭新的钞票散发著特有的油墨气息。
“牛总,张老板,我就开门见山了。这点心意,你们一人五万,拿著喝茶。八月一號的拍卖会,就当是去走个过场,抬抬手,让我底价把金沙拿下来。怎么样?”
张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面前的钞票往我这边推了推,语气诚恳:“辰总,您这可就见外了!这钱我绝不能要!当初要不是您介绍那两个项目给我救急,我那公司早就关门大吉了。您放心,一號那天,我肯定不给您添乱!”
牛光的目光在那摞钱和我脸上来回扫了几下,隨即哈哈一笑,爽快地將属於他的那份拿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张总果然是爽快人!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预祝张总马到成功!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牛光走到包厢门口,手都搭上门把手了,却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张总,有件事差点忘了跟您提一嘴。那个湘西商会的瞿阳,对金沙可是势在必得啊。上午还特意约我过去,硬塞给我一万块钱,让我別跟他抢。呵呵,还是张总您大气!”
我面无表情地摆摆手:“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牛光这才拉开门,闪身出去了。
张刚凑近一些,声音也跟著压低了:“辰总,上午那个瞿阳也找过我了,也是扔下一万块钱,说要是敢跟他抢,就让我吃不了兜著走。”
我抿了口茶,问道:“这个瞿阳,是什么人?”
“辰总您来长安发展的时间不算太长,可能不太清楚。您刚来那会儿,他正好因为一桩案子进去坐了牢,去年才放出来。”
张刚解释道,“这个瞿阳,九十年代初就在长安街上混了。最开始在电子厂里当保安,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就拉拢了一帮老乡,搞了一个湘西同乡会。”
“那时候,他靠著好勇斗狠,长安这边大大小小的歌舞厅、录像厅、撞球室,看场子的几乎都是他的人。98年的时候,他绑了一个台湾老板,钱是拿到了,最后还是把人给撕票了。当时闹得很大,最后判了五年。”
“出了人命,才判五年?”我微微皱眉。
张刚接著说:“听说他当时手下有个马仔,本身就有严重的尿毒症,反正也活不长了,就出来把大部分罪责都顶了下来,承认是自己动手过失杀人。瞿阳他自己只是被起诉了一个窝藏罪犯的罪名。”
“现在他出来了,那个同乡会也改头换面,成了现在的湘西商会,听著正规了,其实还是换汤不换药。商会里没几个正经生意人,多是些好勇斗狠的角色。辰总,您这次可真得留点神,瞿阳对金沙是志在必得,他手底下的亡命之徒不少。”
我冷笑道:“金沙这栋物业,起拍价为什么能压到这么低?你真以为是它不值钱吗?那是我从市里到法院,一层一层关係打点下来的结果。什么都不干就想来抢我的蛋糕,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眼睛看著张刚:“你真不要这钱?”
张刚连忙摆手:“辰总说笑了,我在您身上赚的可比十万多得多。”
我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这样吧,接下来凤凰镇那边有个十万平方米的建材城要装修,到时候里面的装修工程,我让人分一部分给你做。”
张刚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激动地拿起茶壶给我斟满茶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捧起:“辰总!啥也不说了,感激不尽!我以茶代酒,敬您一个!”
张刚告別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我,柳山虎跟廖伟民三人。
廖伟民开口问道:amp;amp;quot;老板,那瞿阳那边还约不约?amp;amp;quot;
amp;amp;quot;不约了。看这架势,湘西商会是铁了心要插一脚。既然这样子,那就各凭本事,大不了我们拍卖会上多花点钱。amp;amp;quot;
这时柳山虎缓缓开口:amp;amp;quot;老板,要不要...amp;amp;quot;
我直接抬手打断他:amp;amp;quot;老柳,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怎么每次遇到问题,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解决人?amp;amp;quot;
amp;amp;quot;人解决了,问题不就解决了?amp;amp;quot;柳山虎幽幽地说。
我对他俩说道:amp;amp;quot;走吧,先回去。我想办法约一下拍卖行的人再做打算。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