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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全院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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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四合院,除了个別人家没什么动静,其余住户都在忙著改善伙食。
    谁也没料到,早前捐出去的钱如今能悉数返还,再加上街道办下发的补贴,家家户户手里都有了余钱,自然都想著置办些荤腥,好好改善一顿。
    一到饭点,院子里便香气瀰漫,燉鸡、燉肉、燉鱼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扑鼻而来。
    各家掌勺的女主人都拿出了看家本事,赵寡妇家做了色泽诱人的红烧肉,王铁山的媳妇刘翠花买了一只大公鸡,慢火燉煮的鲜香在院里飘散开。
    此时 刘改花、刘翠花、赵寡妇三人,正一同站在牛大力家门口閒聊,家长里短说得热络,鼻尖縈绕著满院的饭菜香气。
    三人正说著话,便看见牛大力从中院的水池边洗完澡,光著上身朝自家门口走来,刚沐浴过的肌肤泛著淡淡的水光,肩背宽厚,一身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身板展露无遗。
    刘翠花先红了脸颊,轻轻碰了碰刘改花,语气里满是艷羡:“改花姐,你看大力哥这身板,你可享了福了。”
    赵寡妇的目光直直落在牛大力身上,悄悄咽了口唾沫,眼神黏在他黝黑泛著光泽的胸膛上,语气带著泼辣的调笑:“改花,就大力这体格子,一天不得折腾你八遍。”
    刘改花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朝著赵寡妇轻啐一声:“呸,赵姐,你胡说什么呢,守著孩子呢,嘴上也不把门。”
    不远处,老七和老八穿著乾净的衣裳,正蹲在地上弹玻璃球,两个孩子埋头玩得专注,丝毫没留意大人们的玩笑话。
    赵寡妇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开口:“这有啥,小屁孩子懂个屁,转头就忘了。”
    刘改花嗔怪地瞪了赵寡妇一眼,眼见牛大力走到近前,连忙上前拽著他往屋里走,低声说道:“当家的,刚洗完澡就光著脊樑,快回屋把衣服穿上,別受风。”
    牛大力隨口应了一声,径直走进屋里。刘改花跟进去,从柜里拿出老三、老四、老五、老六的乾净衣裳,挨个催促几个孩子换上,又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全部泡进了水盆里。
    牛大力一边穿著衣服,一边看向刘改花隨口问道:“你们三个刚才在门口说什么呢?”
    刘改花抬眼看向牛大力宽厚的脊背,脸颊又泛起红晕,低声答道:“还能说啥,赵姐眼馋罢了。”
    牛大力一时摸不著头脑,笑著说道:“眼馋?她眼馋啥?她家不是也分了钱粮,我刚才洗澡前还看见她家燉肉了,还有什么可眼馋的。”
    刘改花抬眸瞥了他一眼,语气里裹著羞恼与娇嗔,轻声说道:“她眼馋的不是肉,是我男人。”
    牛大力穿衣的动作一顿,隨后飞快套上裤子,转过头盯著刘改花泛红的脸颊,笑著说道:“你们这些老娘们,私下里是不是总凑一块儿议论我们这些男人?”
    刘改花的脸颊更红了,低著头绞著手指,片刻后抬眼看向牛大力,嗔道:“就你懂得多。”
    牛大力嘿嘿一笑,两口子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他隨即开口问道:“对了,老大老二呢?怎么没见著他俩?”
    “在厨房烧火呢,肉也差不多燉好了。”刘改花笑著应道,“我去厨房瞅瞅,再给你拌个凉拌黄瓜,炒盘花生米,就著下酒,你看行不?”
    牛大力点头:“行,就这么著。对了,多砸点蒜泥,我就爱吃白肉蘸蒜泥。”
    “知道了,当家的。”刘改花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厨房去。
    牛大力摇了摇头,心里暗自琢磨,自家媳妇这般贴心疼人,搁哪儿都难找,怎么往后的女人,就少了这份踏实本分,整日里只会抱怨挑剔呢。
    隨即牛大力也走到堂屋,刚一落座,老三就端著一杯热茶凑了过来。
    “爹,您喝水。”
    牛大力笑著接过来,开口吩咐:“老三,去橱子里拿瓶酒出来,晚上爹喝两口。”
    “知道了,爹。”
    老三应得乾脆,快步打开橱门,摸出一瓶白酒,又顺手拿了一只茶碗。牛大力瞧著只摆了一只碗,眉眼一弯:“就我一个人喝?你们不沾点?”
    老三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开口:“爹,我们不喝,那酒辣得很,喝了嗓子烧得慌,浑身都不舒服。”
    牛大力看著眼前几个半大孩子,心里也清楚,他们年纪还小,烈性酒的確受不住,不碰也好。
    可独自一人自斟自饮,总归少了些热闹滋味,心里难免空落落的。他念头一转,忽然想起巷口副食店常年卖著度数浅的米酒,当即笑著开口:“那这样吧,老三,给你两块钱,拿上暖瓶去巷子口副食店打点米酒回来。
    那酒不辣,清冽顺口,你们陪著爹一块儿抿两口。”
    老三顿时笑开,脸上漾出灿烂的神色,那米酒甜滋滋的,度数又浅,在他们这些半大小子眼里,和喝甜汽水差不了多少。他立马伸手接过钱,脆生生应道:“好嘞,爹,我这就去!”
    这时老七老八立马凑上前来,一人一边拽著牛大力的胳膊轻轻摇晃,小脸上满是期盼:“爹,我们不想喝米酒,我们想喝汽水。”
    牛大力看著两个小的软乎乎央求的模样,想起下午几个孩子都在院子里帮著拔草,跑前跑后忙活了大半天,確实累得慌,心下当即软了。
    “行,那咱们米酒也打,汽水也买。”
    他说著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到老三手里:“再买上十瓶汽水,剩下的钱全都打米酒,你们一块儿去。”
    “谢谢爹!爹最好了!”
    老三攥紧了钱,几个孩子顿时闹哄哄地簇拥上去,老四、老五、老六各自拎起暖瓶,老七老八蹦蹦跳跳跟在后面,一窝蜂地奔出房门。
    没多会儿,刘改花端著一盘拍黄瓜、一盘油炸花生米走进屋,扫了眼空荡荡的门口,看向牛大力:“当家的,孩子们跑哪儿去了?”
    “让他们打米酒、买汽水去了。”牛大力语气轻鬆。
    刘改花当即皱起眉,略带埋怨地开口:“你看看你,又乱花钱!”
    牛大力只笑了笑,一言不发,自顾自抽著烟。
    他心里门儿清,女人家过日子都精打细算,难免念叨几句,这时候爭辩不得,越解释话越多,索性不吭声,摆出就这么定了的架势,反倒比掰扯半天更省心。
    刘改花见他只笑不语,一门心思抽菸,半点要辩解的意思都没有,又气又无奈,轻轻跺了跺脚,转身又折回厨房,继续忙活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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