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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法兰西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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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起法兰西 作者:佚名
    第36章 法兰西的子女
    两天后,罗贝尔从豪华的臥室中醒来,身旁还躺著一个珠圆玉润的胴体。
    连续两天的狂欢让他暂时忘却了忧愁,把穿越以来的某些藏在心底的悵惘拋在了脑后,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享乐中去。
    他手底下的士兵们亦是如此,儘管是系统出品,但都有著自己的七情六慾。
    只要不在值班,他们必然会跑到玛莱区旁边的市区中心,纵情享乐。
    就连西蒙这个顶著骑士侍从头衔的小贵族也是一样,只要一有机会,在徵得罗贝尔的同意后,这个傢伙就会跑的无影无踪。
    问题是,几次沟通下来,罗贝尔发现这个傢伙並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跑到酒馆之类的地方瀟洒。
    反而是非常热衷於在巴黎的街角巷尾乱窜,活脱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
    为此罗贝尔调侃过这傢伙好几次,但他都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是理直气壮地表示,自己即將就是一位伯爵的侍从了,当然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沉溺在低级趣味中。
    所以说西蒙这种人就当不了大官,就没想过自己的领主在和自己交流前,是不是才从被窝里面爬起来的。
    於是乎,罗贝尔果断打发这个傢伙滚蛋,不想再看到这张傻脸。
    这傢伙还以为罗贝尔又在变著法子给自己放假,不等罗贝尔再说什么,嗖的一下就跑的没了踪影。
    这让罗贝尔很是为难,原本打定主意带上西蒙,梳洗一下就去前世一直想去但没机会去的那些著名地標参观一下的。
    结果自己手下这个唯一能较为平等的跟自己交流的傢伙还跑了,罗贝尔只能无奈的重新回到低级趣味中。
    拍了拍身边浑圆的屁股,示意她躺开一些,罗贝尔敞著丝质睡衣半躺在床头,端起一杯葡萄酒细细品味。
    门外突然传来篤篤的敲门声,穿好衣服,罗贝尔打开了房门,门外站著的是这座贝尔纳七世豪宅里的那位管家。
    “大人,很抱歉打扰到您,但是您之前告诉过我,只要王宫那边一有消息就通知您,”说著,管家从身后僕人捧著的丝绒衬里的银匣中取出一封信笺,弯下腰,连带著一把小刀,双手递到罗贝尔的面前。
    伸手接过信笺,用那把小刀把最上面的百合火漆印划开,罗贝尔將整张信纸展开开始阅读。
    信纸上的內容很简短,只有寥寥几句话,但精准地概括了罗贝尔所有想要知道的內容。
    “接王宫通知,主教已经病癒,查理六世陛下的病症稍缓,预计將於三天后对罗贝尔·德·蒙福特大人进行册封典礼,请告知我们尊贵的客人做好准备。”
    “这倒是终於来了个好消息,”罗贝尔把那封信连带著小刀一起交还给管家,有些好奇地问道:“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了,火漆印还是完好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管家微微躬身,颇为自得的回答:“您就当这是我们这些做管家的独有的能力吧,毕竟所有寄给主人的信件都需要先过我们的手,我们不能把那些並不重要但却会影响主人心情的信件直接转交。所以一个合格的管家,必须要有这样的能力。”
    “你倒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是透过炉火看穿上面的文字的,”罗贝尔摇了摇头,指了指重新放回银匣的那封信,“不过,你们是如何判定一封信的重要与否的,如果因为你们的错误判断而耽误了大事又怎么办呢?”
    管家並没有直接回应,態度更加谦卑的说道:“我们作为管家,是所属主人最为信赖的存在,所以大多情况下,那些充斥著敌人指责和谩骂的信我们会直接烧掉。而那些哪怕只有一点內容的废话,我们也会呈递到主人面前。”
    顿了顿,管家继续补充到:“我能理解您对於这种事情难免会有所不安,但是希望您能理解,这確实是我们这些管家应该做到的事情。当然,您可能在您的领地內並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但是如果您发问,您的管家也一定会如实相告的。”
    罗贝尔一怔,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勃艮第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跟勃艮第公爵都干成死敌了,他竟然都没有写信骂自己。
    这样的素质在这个时期的欧洲是很罕见的,歷史上多少欧洲贵族互相骂娘,脏的看不下去可都是写在歷史书上的。
    所以,这也是自己那位老管家的功劳?
    察觉到罗贝尔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管家沉默不语的侍立一旁,隨时等待著新的命令。
    就在这时,西蒙小跑著从转角处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著什么。
    “大人,巴黎最近有些不对劲!”等他跑到跟前,气息逐渐平復,罗贝尔才听清了他在说些什么:“很多商贩都不出摊了,一些市民正在抗议。街角巷尾还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傢伙,拉著路人说著什么,我一靠近,他们就又不说了,撵著我离开。”
    听著他的话,罗贝尔並没有在意,只是皱著眉看了看他脚上还沾著马粪的靴子:“册封仪式三天后就要开始,告诉其他人,最近就不要乱跑了,等仪式结束,我们就启程回家!”
    西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靴子,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刚准备开口,管家就已经安排人去打扫了:“大人,请恕我直言,西蒙先生所说的情况在巴黎属於再正常不过了,商贩们总是会因为税款的事情消失,但过几天就又会回来。”
    眼看著僕人们把脏污打扫乾净,管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至於西蒙先生说的那些奇怪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遇到了些帮派分子,他们不敢招惹贵族的侍从的,请您安心。”
    ……
    1413年4月25日,巴黎郊区的一片屠场里,一个名叫卡博什的男人正戴著一顶白色的帽子站在屠宰台边,背后的屠具上还在往外滴著畜血。
    “我们只能拉来这么多人,阿马尼亚克派的走狗们盯得很紧,我们没法大张旗鼓的进行宣传。”之前罗贝尔在城门前见到的另外一个屠夫走到卡博什的身边,低声说道。
    看著台下嘰嘰喳喳的人群,卡博什猛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將五指握成拳头:“这就足够了,告诉勃艮第公爵大人,我们只会忠诚在狮鷲旗下!”
    说完,不等那人反应,卡博什一个纵身跳到台上。
    “今年年初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响起,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三级议会上,我们要求王室进行行政和財政改革,逮捕那些滥用职权的王室官员!”
    “而他们怎么做的呢?表面上他们答应了我们的诉求,背地里却只是敷衍了事!苛捐杂税还是照常落在我们头上!当我们节衣缩食的为法兰西奉献出自己最后一个苏的时候,国王和贵族们又在干什么呢?”
    “他们在纵情歌舞,醉生梦死!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法兰西,也根本不在乎我们!他们喝的酒是我们一辈子也买不起的,他们隨便一顿饭浪费的食物就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人!”
    他的话音刚落,场地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响应的呼声,人们狂热的挥舞著拳头,好似在发泄这么些年来王室和阿马尼亚克派带给他们的不公。
    卡博什猛地从屠宰台上跳下,高举著右手,“但是他们在面对我们的时候害怕了,为了防备我们这些他们眼里的贱民,他们在巴士底狱驻扎了大量军队!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那么!”他的声音忽然拉长,像极了舞台剧上的主演,“既然议会上的诉求无法满足,那我们就用实力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我们,一样也是法兰西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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